“仁娟,你爸爸好不好啊?” 杨玉秀流着泪问女儿道。
“爸爸……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爸爸!”许仁娟断续地说着,悲伤哭泣起来。
“可你爸爸真死得太惨了,仁娟,仁娟啊!”杨玉秀说着,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心情,哭诉起来。
“妈,”许仁娟叫着,用手拉了拉母亲:“我知道爸爸死得惨,死得可怜,但没法子啊,妈!你别哭了,好吗?我的好妈妈!”许仁娟劝说着泪水直流。“听我这一回吧!”
“仁娟,我要不是你和仁华,我早……就不想活了。”
“妈,这我知道,你可不能离开我们啊,妈!”许仁娟淌着眼泪:“你是我和仁华的掌舵人,没了你,我们没法活,您千万不要离开我们,听到了啦?妈!。”
“嗯!”杨玉秀频频点了点头,手心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应道:“我知道……”她哽咽着:“仁华呐?”
“妈,仁华在自己房间做作业。”许仁娟回答。
“妈,我的作业做好了。”许仁华这时来到母亲身边回答着问:“你和姐姐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许仁娟避开自己落泪的面孔,即刻回答。
“仁华,你想你爸爸吗?”杨玉秀抑制着泪水问道。
“妈,我想到爸爸就要哭,真恨不得用刀杀了顾云掳这帮狗娘养的!”许仁华愤怒道。
“乖乖,你可不能乱来呀!你太小了,打不过他们!”杨玉秀担心着关照道:“他们打着政府的招牌。”
“管他什么招牌,他们打死我爸爸,我就要他们偿命!现在我还小,但我长大了,非替爸爸报仇血恨,杀了他们这帮狗娘养的,看他们这帮杂种,还有几年的日子过!”许仁华愤恨着,目光远眺金银的圆月。
“仁华,你这话,在学校可不要对任何人说噢!特别是高宝!”许仁娟关照道。
“说了,我也不怕。”许仁华道。
“乖,你千万不能说!你姐姐的话说得对,如果你说了被顾云掳他们知道了,我们全家就更加惨了,你知道吗?”杨玉秀对儿子警告道:“妈妈可就生了你一个……你千万不能惹出事端来!你给我记住!听到了吗?”
许仁华点点头:“妈,我会记住您和姐姐的话的!”
“仁华,我的乖孩子,你要和姐姐两人好好读书,将来才有出息,你爸爸在九泉之下也**了,妈妈也心满意足了,知道吗?”杨 玉秀溢出泪道。
“嗯,”许仁华点点头:“我知道!”
“妈,您的话,我们都知道了。”许仁娟保证道。
“这样,妈就放心了。”杨玉秀激动道。
“妈,不早了,我们回家睡觉吧,这门外很凉的。”许仁娟摇了摇母亲的手臂道。
“好吧,我们回家睡觉吧。”杨玉秀说着向家中的大门口走动起来,许仁娟尾随其后。
许仁华则摇着母亲的手道:“妈,我和姐姐今天都同你睡,好吗?”
“好的!”杨玉秀回答。
“姐姐,你同意么?”许仁华恳求姐姐道。
许仁娟沉了片刻道:“好吧!但你要自觉点,不许两腿跷在我身上。”
“当然!可是,我睡着了就糊里糊涂地跷在你的身上了,你可要原谅我噢。”许仁华调皮道。
“你这小滑头。”许仁娟说着,嫣然一笑,刮了一下仁华的鼻梁。
“哦,好疼喔。”许仁华故意一笑。
“调皮鬼。”杨玉秀会意微微一笑,领两个孩子走进家中,关上大门,睡觉了。就这样,全家人在厄运中,相依为命,团得更紧。而亲人的不幸永离,并以一种血恨和哀伤,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中,形成了一块永远不能愈合,而且疼痛的疤痕,伴随着他们时时刻刻,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