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酒席宴后,智得昌安排所有的人休息。他和纪彬带上杜方宇要到市里转一转,杜方宇稍做推辞就答应了。葛飞要跟上杜方宇,杜方宇笑道:“你在家,保护好你嫂子。在春江市有纪彬在,你就什么也不要管。”
智得昌在四楼给杜方宇开了个总统套房,让黄淑敏先休息。这个姓黄的杜夫人到也是个场面人物,她叩首含笑嘱咐杜方宇:“别光你玩的高兴,二位老弟在这可是有家有口呢!”
三个人上了纪彬的丰田,纪彬亲自开车。那边他让来福他们四个带着林丽丽先回家,纪彬一个电话已经把交警队扣的摩托要回来了。在智得昌和纪彬看来,这都是小事一桩,只不过发生的时候不好,让他们扫兴。
纪彬开车,回头问智得昌:“大哥,上哪儿?”
智得昌说:“出水芙蓉。”
时近午夜,城市已在白日的喧嚣中平静下来。大马**空旷多了,纪彬的丰田在昏黄的**灯中一闪而过。
“出水芙蓉”在距红霞**不远的三道街,**过红霞**的时候,纪彬将车停了下来。三个人下了车,智得昌指着一幢大楼告诉杜方宇:“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新世纪主楼,其它的配套工程,我们明年一年就全部完工。”
红霞**上除了原有的商家和这幢主楼外,都拆迁完毕。而主楼也已灯火辉煌,一些工人正在加班,内部的装修就要完成。它的后面是一片瓦砾,纪彬刚刚完成拆迁。他拆迁完的地皮很大一块是智得昌的,他要在这主楼的左近,完成附属建筑。
杜方宇不喝酒,他的神智很**。他打量着这黑暗中闪着灯光的一切,点头赞道:“好呵!好呵!真是开发中的城市。这要是在我们哪儿,这些事,可不是金钱能办到的。以两位老弟的气魄和能力,春江不久就是你们的啦!”
智得昌接口道:“我们可不敢这么说,我们只不过是挣钱做生意,养家糊口而已。”
杜方宇哈哈大笑:“何必过谦,我的智总。我们赶上了好时候,我们就要充分利用。否则我们岂不愧对后人?”
对杜方宇的说法,智得昌心里非常赞同。一个人的智商再高,一个人的能力再强,也必须如时代同步。没有这个开放的氛围,没有这左一个右一个的刺激经济发展的新政策,那有他的鸿业?从心里说他真赶上了好时候。
纪彬说:“赶上好时候也得有胆量,没有胆量,什么时候也得受穷。”
“对、对、对对,人生在世就如白驹过隙。没有胆量,只能一事无成。资本的原始积累靠得就是胆量。”杜方宇不但外表不像年过半百的人,他的思维也十分敏捷,意识中充满了年轻人的斗志。
纪彬比较了解杜方宇,他16岁下海,就在渔船上**。他是凭**香烟起家,又曾偷渡香港,当过蛇头,进过监狱。他又炒股、炒房地产,他可谓是最有胆量的。
三个人说说笑笑又重新上了车,他们转了个弯就到了三道街。
“出水芙蓉”并不在正街,开在一个巷子里。但门前挺大,足以停放很多车辆。此刻已过午夜,车辆仍然不少。
三个人走进大厅,**和服务生立刻一起召呼道:“彬哥,来了!”。纪彬面带笑容,和他们一一点头。拿了钥匙,换了拖鞋,三个人进了更衣室。
进了更衣室不久,三个好朋友就裸衣相逞。也许,人这时候才显得更坦诚。无衣无遮地他们进了浴池,然后,他们又进了桑拿箱。
这时,他们都奇怪的产生了一个感觉,他们可以无话不谈。尽管桑拿箱里温度已热得让人喘不上气来,杜方宇仍然向电石上浇了一瓢凉水。随着那一股升腾的热气,杜方宇说道:“怎么搞的,凭二位老弟的本事和影响,我们的人怎么能在这里裁了呢?”
智得昌和纪彬当然明白,他指的是假名王卫**的事。智得昌叹了一口气说:“这个人有点太贪,他到这里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想给他安排住宿,他不用。反而和我云山雾罩,肆意抬价。最后不知怎么在旅店里翻了船,还打死了警察。害的我丢了一幢楼。”
纪彬说:“杜哥,不是说。这个朋友真就不地道。遇山不烧香,进庙不拜佛。老想玩自己的。钱是一个人挣的吗?他死了不要紧,把我们弟兄害惨了。大哥动用了多少关系,这个事才刚刚平息。”
“不瞒杜老板,这件事还不好正面出头,只能暗暗注意。亏得万处,从他那里透出消息。人死了,查不出他的身份,这件事暂时只好不了了之。要不然,我的心真还放不下呢?”
“这个人是个从云南边界来的马仔,我只是想让他来探个**。好在的就是他孤身一人,这也是当时我用他的原因,出了事容易断线。公安的查不下去,我们不就安全了吗?”
“杜老板这次来,都有什么打算?”
“我一是看一看那件事还有没有什么后患,再看一下二位的事业,我们再讨论将来怎么办?”
“事情已经过去了,未来的新世纪。作为娱乐行业,这是必须的一项。我们不能不办,只是如何干得更巧妙?”
“你们的规模我看了,从这规模上我看出了两位老弟的雄心。下一步,我看我们不要再弄什么**之类。这个东西一个是危险,再者人人惧怕,是极容易出事的。我给你们带来了一样新的东西,效果一样,而危害要小的多。”
纪彬是来者不惧,他有些着急:“那我们就现场试验一下如何?”
“当然,我带来就是让你们体验的。”
三个人蒸完,搓完,上了休息室。临上休息室的时候,杜方宇在更衣室翻了半天,最后他拎了个兜进了休息室。在休息室昏暗的灯火下,杜方宇拿出了两种东西。一个是白色的粉末状,另一个是彩色的药片。他压底声音,告诉智得昌和纪彬:“这两样东西,白的是吗咕,彩色的是**。都可以刺激你的神经,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你们要开休闲娱乐中心,没有这个是不行的。抽上吗咕,人也会产生幻觉,而且还会增加你的不少功能,一会你们就可以试试。**可以让你不停的蹦迪,只要听到音乐声你想停都停不下来。所有的娱乐中心,这都是必备的。他们不像**那么招摇,也没有那么大的毒瘾。”
纪彬急忙拿过,并听杜方宇介绍了使用的方法。然后,他就先走进了包房。进包房的同时,他也没忘记找了个按摩女郎。
智得昌想了想说:“我们就让他先试试吧!我们还是来个纯粹的按摩。”
杜方宇哈、哈大笑,“老智呀!你和我还来这套。那有什么纯粹?你还是试试吧!用过你就知道它的妙处了。我告诉你,它是没有价值的,你完全可以随心开价。只要你的中心有了这个,那么,很多人就是想来他来,不想来他也得来了。”
智得昌终于接过杜方宇给他的吗咕,二人也一人叫了一个按摩女,走进了包房。
他们在包房里一至呆到了天亮。
11
就在他们在“出水芙蓉”的包房里翻天覆地的时候,有两名警察走进了大厅。
吕凡是在晚间9时以后才接到夏露的电话的,夏露还是打的他的手机,但总打不通。夏露因为吕凡有言在先,她就有恃无恐的打起个没完。一直到10点,吕凡的手机才终于打通了。
电话一通,夏露就娇嗔道:“吕哥!怎么搞的?我打了一个小时啦!”
其实,吕凡正在恼火之中。今天接待的是中央下来视察的领导,一个车队走的好好的,叫小来福给搅了一下。这不能不是春江公安在保卫中出现的问题,**有点想法。特别是随同来的管保卫的警卫局的同志,对春江公安的保卫工作不客气地提出了意见。这就使春江市政府有点承受不了,主管政法的姜云波副市长亲自找吕凡谈话。姜市长首先狠狠地批评了吕凡,又做了指示,查一查,谁的车?什么背景?
吕凡心里能不知道吗?智得昌的宝马是独一无二的。可他没有这毛病呵!他的沉稳曾是吕凡心中打了铬印的。至于来福,吕凡还真没见过。因此,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盛怒中的姜市长喏喏连声。
从市长哪儿出来,他作为公安局长,手机不敢不开。可刚一打开,夏露的电话就进来了,而且不失时宜的挑他的毛病。吕凡心情着恼,对着话机就什么也没说。
夏露虽然隔着话筒,但她马上就反映出吕凡的情绪不好。她马上转变口气:“吕哥,你告诉我的事,我始终没忘。”
吕凡这才说话,但他却忘了什么事。他开口问道:“什么事?”
夏露听他口气很沉重,就没再撒娇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广东的杜老板到了!”
这使吕凡一激凌,他的恼火没有了。很感谢地对着话机问道:“什么时间倒的?”
“下午4点55分。”
吕凡马上判断出,今天碰到的车队就是智得昌迎接杜方宇的。迎接一个客人,如此兴师动众,摆这么大的排场,这可不是智得昌的风格。因此,他还判断出,一定是纪彬在后头。
他又问道:“他这次来做什么?”
“我不清楚,智总也没说。我们陪他在名门吃饭,饭后智总和彬哥陪他到市里去玩去了!”
“知道他们到哪儿吗?”
夏露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吕凡:“出水芙蓉!”
夏露还想说什么,吕凡却客气地说:“谢谢!”然后,就挂了机。
挂机之后的吕凡想了想又给春阳分局挂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分局民警。民警不知道是那来的电话,声音很严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