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公自顾介绍着:“您看这花多漂亮,是从暖房里刚刚移植过来的。这花名字叫‘拨云’。只有在像今天这样的清晨才会开。您瞧?开的正艳呢!”
“‘拨云’?奇怪的名字。”冷月略显疑惑,自己的世界里好像没有这样的花朵。
“是啊,这花只有六根天的时辰才能见得到,再过一炷香的时辰,就要谢了。皇上让奴才那么早就来候着您,就是想让看看着‘拨云’。”
“那么早接我来这里,是因为想让我赏花?”冷月狐疑地问。
“皇上确实是这样吩咐奴才的,”叶公公停了停,接着说:“这‘拨云’花,只要盛开,今晚必定天高月明!”
“还有这样神奇的事情!”冷月不太相信。
“呵呵,大人。到了今晚,你看看月亮,不就都明了了么!大人,我们进去瞧瞧吧!”说着,便走到前面引路,边走边说:“这幢殿阁本来空置很久了,皇上本来下令封了这栋房子。前些日子却有突然开口说解了这里的封印,刚命人翻新好!牌匾也是刚换上的!”
“哦?原来的牌匾上写着什么?这幢房子以前所住何人?”
“听说是宫里的一个嫔妃。这幢楼原来的名字谁还记得呀。”
“哦?只是普通嫔妃,何必下令封锁?”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您看这殿阁您是否满意?白公公吩咐过了,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奴才一定尽力办到”很明显,那位公公在闪烁其词。
“哦,很满意。”冷月装作不在意。
随叶公公进了殿阁的正厅,只见两排宫女陈直线排开,约摸有十多个人。宫女身后还整齐地站着几个看似老实规矩的太监。
“红钥大人,这些奴才供您使唤。这个殿阁所有设置一应俱全。您看您看需要什么,尽管和我提。”
冷月皱了皱眉,“没有什么需要的了。只要送走这些宫女和太监就好,我这里不需要那么多人!”
“您是红钥大人,没人伺候可不成体统。”
“我只要留下她就可以了,”冷月指了指躲在身后的牙儿。
“哦?”叶公公看着牙儿,眉头紧锁,眉骨上却没有一根眉毛,显得非常滑稽:“这个小丫头是谁啊?怎么进宫来了?”他好像刚刚才注意到冷月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小不点。
“她是我的贴身丫环,我要把她留下。你把其他的太监和宫女都差走吧。”冷月淡淡地说。
“这些个奴才都是白公公亲自挑选的,都是精巧的人。红钥大人还是留在身边伺候吧,”叶公公转头轻蔑的看了牙儿一眼:“这丫头是什么身份,宫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住进来的。”
冷月听的不觉有点窝火:“你是白公公差来伺候我的?我怎么觉得你到成了我的主子了?”
叶公公一听冷月有些不悦了,急忙赔笑说:“这是哪里的话,当然您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啦。红钥大人切莫动怒,是奴才失言了。”
“那好,所有人都走,牙儿留下。”
叶公公一听便急了,“大人,您这不是存心让奴才挨罚吗?白公公要是知道大人遣走了所有的使唤,必定责怪奴才伺候不周啊。奴才还想好好在宫里当差呢。”
“那好,留下一个宫女,一个太监。其余都走!”
“这......”
叶公公还想说什么,冷月却已听烦了:“够了,别再废话了。要是白公公怪罪,就说我自己要这样的。”
叶公公无奈地摇摇头,对着那群人使了个眼色。其余的人都退下了,只留下了一名宫女,一名太监。
看到所有人基本散尽,冷月才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到日烈和夜冰两个一左一右地站在自己边上,一直看着自己,眼睛里充满了好奇,闪闪发光。
“你们也可以走了。”冷月对他们两个说。
“我们要留在这里,时刻保护红钥大人的左右!”两个人异口同声。
“保护也不用住在一起吧!不必了。”
“这是皇帝陛下的命令!”那两人照样异口同声。
冷月看到日烈和夜冰一脸认真,说话响亮,浓眉大眼更是显得他们一根肠子通到底。冷月摇了摇头,这两个人一定以后会让自己头痛不已。既然是皇上安插的人,那就留着吧,不就是想要监视我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红钥大人想要留下这个丫头,奴才也不好反对。只是不能坏了宫里的规矩吧,”叶公公小心翼翼的对冷月说:“让老奴带这个丫头去后殿去做个登记,领块名牌。”
冷月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了,只好点点头,转身对牙儿说:“牙儿,去登记一下。没事的,好不好?”
牙儿有点畏畏缩缩的点了点头,略显无奈的跟着叶公公走了出去。
屋里就剩下了五个人,冷月自己,日烈和夜冰。还有一个宫女一个小太监。
冷月正打量着四周,那位宫女就殷情的走了过来,笑着说,“大人,奴婢叫‘满君’。让奴婢带您去房间瞧瞧吧。”
冷月转头看着满君,她一脸的营业性笑容,像个操练多年的化妆品销售员。雪白的皮肤,乌溜溜的大眼睛,长的也是标志迷人,厚厚的嘴唇,显得很**。身材比冷月略高,显得健康丰满。而且看似性格外向成熟。说话间便拉冷月像云梯方向过去。
在楼上房间胡兜乱转了半天,满君唧唧喳喳的向冷月介绍这个介绍那个,活脱脱一个导游。冷月一夜没睡,无奈满君又中气十足,她听的脑子发胀,只得开始制止:“行了,行了,我要回房休息一会。你去帮我倒杯水进来吧。”
满君一口答应,雷厉风行的冲下了楼去。冷月坐下来,用手按着太阳穴,头痛不已。只听得边上有一个很清爽,没有任何杂志的声音在叫自己:“大人。”
冷月抬头一看,身边站着一个小太监,看着年纪不大,但是眼睛清澈见底,里面没有一丝的胆怯。这个小太监看上去干净的让人眼前一亮。白皙的皮肤,水淋淋的大眼睛,淡淡的眉毛,配着一只精巧的嘴。冷月不由赞叹,好一个美少年!
“你叫什么?”
那男孩愣了下后,稳稳地回答:“我叫永清。您可以叫我小清,大家都这个叫我。”
冷月叹了口气,那么年轻的孩子,就当宫里来当了太监。真是造孽,不由心升怜悯:“你好!”
对于冷月打招呼的奇怪方式,男孩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你今年多大了?”冷月问。
“我今年十七岁。”
冷月看了看他,虽说已经十七,看着却和牙儿差不多年纪的样子。
冷月不再说什么了,这栋房子太多怪事,以前住着何人?这些花有是怎么回事?还有这里的太监宫女,为何唯独留下的是你们两个,你们在这场游戏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冷月看看小清,微微叹息,这样充满猜忌的生活真是太累了,可是自己已经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