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这三年,独守董斌一人的承诺是他自己允诺的,天长日久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心理、生理上以前不怎么热烈的情感,再受了众多影视及媒体的影响后,目前有了抬头的苗头,时常也有挠心的感觉,找个厉害的保镖可以有效的唬住董斌,虽然效果不会有多大,但最少有保镖在,董斌不敢太过分。
最好这个保镖的长相是倍儿吓人的那种,吓死董斌这个小家雀儿才好呢!谷若岚被自己的这种想法逗乐了。正巧她这一笑赶上吴涛的话尾落下,吴涛还以为自己说的精彩,博得谷总监的微笑呢!
“啊!说话,嗯、嗯······没有什么没有?嗯,好、好,注意向上海方面发个协查,争取吧!嗯、仔细点,嗯、好,先这样。”吴涛挂上电话转头道。
“普通?我看一点都不普通。就是因为普通才透着不寻常,根据那个刘、刘、刘什么来着,名字我一时想不起来了,根据他的口述和身份证号码,我们我们查到他家是******的居民,初中毕业入伍,复员回来又上了大学,九二年大学毕业,回新疆做了教师,九七年停薪留职,没有不良记录,没前科,就这么多了。”吴涛摊开了手。
众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唯有谷若岚有点失望,她对自己假想中的保镖不够狠、不够臭名昭著似乎存在着不满。在她看来这个人应该是蹲过监狱,杀过人的狠角色才配一个打三个的分量,这时吴涛的手机又响了。
“喂,我是,什么什么?你说清楚点!嗯,嗯,好!”挂上电话,得意洋洋之情又挂在吴涛脸上。
“我说什么来着,不简单,普通?就透着不普通,刚才家里说在江苏省公安厅*处呆过,又干过手机专利的营销经理什么的,最近的一次防卫过当记录是一对八······反正有谱!”话没说完,他的手机又响了。
“嗯,怎么样了?嗯,好、好,你们要密切配合110的同志,尽全力做到万无一失,这事一完下午回家里开会。哦、对了,高宏德呢?叫他接电话······小高,火速去砂场工地把那个刘什么的稳住,嗯,甭管别的,只要人不走就成,要快!什么、什么、塞车我不管,我就要结果,你们自己看着办!好了,快去。”
“什么一个八个的,太夸张了吧”?**望问道。
“对不起了,塔吊哪里有情况,我得失陪一会,对不住,对不住,谷总您看······”吴涛对谷若岚眨眨眼。谷若岚当然明白吴涛的意思,忙道:
“你的事是正事,全局还得由您来掌控呢!快去忙,快去忙!”
吴涛的故意卖关子,吊大家的胃口,几个部长都清楚,又不好说什么都悻悻然地看着谷若岚。谷若岚看了看几个老领导,可这些都是父亲得力的干将呀,虽然谈不上什么举足轻重,毕竟也是长辈,忙活了一上午,陪着自己在这大热天熬着,实际上谷若岚大可不必亲自来看什么测试,她是为了整设备科搞维修的那一班人,故意找茬来的,没想到呼呼拉拉来了这么些陪同的,还都是各部门一把手。
“不如这样吧,各位领导,反正这里的测试是做不成了。今天估计也就只能这样了,让大家费心了,都是我这个做晚辈的考虑不周,不如······” 谷若岚说到这里就没了下文,也卖起了关子,故意拿出手机,好像是在查号码。能做到这些位置上的部长们个个都是老油条,一听到这里忙七嘴八舌地说,不如去XX酒店,不如去XX饭店,不如去XX餐吧,都一味的显示自己的慷慨与大度。
谷若岚很平和的补充道:“我看还是下次吧,我部里还有点事,耽搁不起,谷局长也要旁听,那就下回得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谢谢诸位领导的盛情,小岚心领了,我先走一步,再见。”谷若岚的话没有丝毫的缓冲余地,她坐进车里升起车窗,路虎车‘轰’的一声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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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杨没走出几步就看见了张川,张川刚从李福海那边回来。听说大食堂那边好像出事了,没细问也懒得管。昨天**和保卫处的轮番询问,又是口述,又是写经过,差一点累趴下。张川有的是蛮力,他就怕写字看书。今天一早就早早地躲去医院,说是去看李福海,实际上是怕保卫处再来找他。
看见李杨,张川不紧张了。他知道李杨是报单员,和保卫处不搭噶,忙先招呼道:
“这不是李技术员吗?来了啊?有事吗?”
李杨对张川的印象几乎是零,看到对方知道自己的姓,好像认识自己的样子,忙点头回应着,况且这里又没有第二个人。她要知道刘伯年的确切位置,就只能问他了,忙应道:
“嗯,您好,怎么今天这里没人啊?平时这里不是挺热闹的吗?”
“哦,八成是吃饭去了把,不是听说大食堂那边也出事了吗?估计都去看热闹了吧!再者说,现在不是午饭时间吗?嘿嘿······” 张川干笑着。
“哎,对了,我向您打听个事儿吧,我对这里也不熟,也没个人问。”
“嗯······好吧!” 张川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又是前天打架的事吧?”
“听说这儿前天打架了,有个叫刘伯年的住在哪儿你知道不?能不能带我去趟。”
“你找他什么事?昨天保卫处也来找过他。你不是技术员吗?”言下之意,你不是保卫处的,管这闲事干吗?
“不是,就是保卫处的要找他,现在外边不是堵车了吗,保卫处的车过不来刚好我在这儿,就给我打电话,叫我先过来。”李杨毫无防备的说出实情。
“好像走了吧?就是,就是走了,一个小时前刚走的。你要是早来会儿说不定就碰上了。” 张川并不知道刘伯年走了,他只是不愿意去找他,更不愿意带李杨去,他怕见着刘伯年。刘伯年会告诉李杨自己也是行凶者之一,更不想让人知道是自己不经意的一拽,才使得孙二海住进了医院。
“啊,走了?”李杨立刻就责怪上了帮自己修车的刘伯年了,要不是为了送他,不久刚好赶上了吗?唉!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谷若岚的号码。
“喂?······姐们儿!怎么这么有兴致呀?这才几点啊?下班还早呢!嗯······我在沙场工地上呢!帮保卫处小高他们看一个人,嗯!哦?叫······叫刘······刘伯年,对,就叫刘伯年······没啊!人走了,没看到,人走了不少时间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在呢!就在这里啊······什么?什么怎么走?怎么?你要过来吗?······什么!什么路上?从桂林东路向右拐······唉!算了!你就在那儿等我得了,我去找你······好,好,拜拜!”李杨挂上电话,扭头就走。张川眼珠转了转,转身向工棚走去,没走几步就跑了起来,眨眼间就没了影儿。
张川跑的这么急,倒叫李杨害怕了起来,环顾四周,似乎也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逼近着,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快步冲向捷达拉开门坐了上去,猛拧钥匙发动了车,快速地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