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镇,青族族地。
青一川准备带领着青族最优秀的弟子青桥剑进入洗剑宗,因为凡是在青云镇未满十六周岁的家族弟子,只要能达到高阶剑士,就能进入洗剑宗成为外门弟子,学习洗剑宗功法。青腾蛟作为门主事,自然跟着去了,就连青腾蛟的儿子青冥霜,也因为青腾蛟对青一川的请求,也带着一起去洗剑宗去了。
送走了青一川,青凤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儿子青桥驿和侄女青霞从昨天晚上就一夜未归,大哥青雨龙今天一早就去寻找两人去了。而父亲却偏生要在今天去洗剑宗,他的心里对老爷子有些不满。不过,这份不满他只敢深藏在心里,谁让自己的儿子天生就是个白痴呢,连最其础的“剑心诀”也学不会。自从昨天青桥驿没回家,他可是连续派了几拨族中弟子出去寻找,可是却没有人带回一丝消息,这不禁让他心里隐隐感到不安起来。
而偏偏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打斗声,青凤心里一震,这要是有人趁老爷出门打进来,可是极为不利的事。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就在青凤心里这样想着,走出门外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死对头。
看到门外被打倒的几名青族族人,青凤心有地火了,他看着前来闹事这群人,为首的汉子身着大红碎花锦袍,面神凶恶,竟然是与青族共称青河镇三大家族的雨族第一猛人雨大狼。
这个雨大狼在十年前与青凤在一次洗剑宗举办的比剑大会上结下了梁子,被青凤一剑划破了脸颊。
这时雨大狼看到青凤走出来,高声喝道:“雨族雨大狼特到府上叨扰,没想到青族却尽出些脓包,不欢迎我等,还兵刃相向。青凤,这也是你青族的待客之道?”
青凤打量了对方一眼,中见除了雨大狼一个高阶剑师,来的还有数名中阶剑师,他心中微微一凛,知道雨大狼竟是有备而来。当下也不多言,冷喝一声,“手下败将,也敢在此撒野!”一道剑光如电,向为首的雨大狼刺到。
雨大狼阴笑数声,右腿一甩,便将那一道气势惊人的剑光劈断,斩碎,余势不绝,竟踢在青凤身旁一位少年的胸前,将那少年震进门内。
只听雨大狼阴沉着脸,大声道:“青凤,没想到**一世英雄,教出的弟子竟是草包一个。”
青凤眼看着身旁的少年被雨大狼一腿踢飞,不由厉声道:“雨大狼,没想到你这么多年了还那么卑鄙无耻,竟对一个小辈下如此狠手!
一个仿若铁塔般的大汉走了出来,一双粗眸中有若两道冷电在闪。对青凤说道:“那就由我来领教你门下弟子的高招,你看如何?”
青凤看到这个站出来的彪形大汉年约三十来岁,浑身散发出彪悍的气息,修为虽然只是初阶剑师,但对于青族中来说,要胜过此人的年轻一辈却没有一个。
青凤怒极反笑,冷眼看着雨大狼道:“呵呵,想要我死的人没有二十也有三十,没想到,只有你雨大狼还做你的清秋大梦,想要我的命,就不必耍这色多心机,你们今天来再多的人,我青凤单人独剑接下了。“
雨大狼这时狂笑一声,阴森森地说道:“青凤啊青凤,你可知这么多年来我可是想你想得好苦啊!”雨大狼说完,一把从面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来,只见一张说不出多狰狞恐怖的脸露了出来,烂糟糟的脸上已完全看不清那儿是鼻子,那儿是嘴唇,甚至好些地方还可看见森森白骨。
雨大狼像要吃人般盯着青凤,“这数十年来我没有寻求药师将伤疗养,就是要让自己时时不要忘记你的开天大重剑。今天,终于可以再尝尝你开天大重剑的滋味了”说完,他还伸出猩红的**了舔破裂的嘴唇,神色兴奋而残忍地看着周围那些青族的弟子。
青凤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别人不知道,但是他自己非常清楚,自从十年前他将雨族第一高手的雨大狼以禁术施展了开天大重剑重伤后,全身功力散了个七七八八,再也无法凝聚起来,没想到这恶人竟然在重伤下活了过来,还拉了这么多好手前来挑衅。
雨大狼在十年前就已是中阶剑师,过了这么多年,可能已经突破到了高阶剑师,达到了高阶剑师巅峰,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青族今天所有的人就在劫难逃了。想到此,青凤反而冷静了下来。沉声道:“诸位,今日是我与这雨大狼的私人恩怨,现在我就和雨大狼作个了断。”谁若不懂规矩帮着他作虐,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话音一落,站在他面前的彪形大汉忽然闷哼一声,全身如遭重击,七窍流血。大汉退了几步,一下坐倒在地,脑袋一歪,竟是死了。
“哼,不仅是你,今天所有的青族子弟也要将命留在这儿,斩草不留根,祸害在今生,青凤,枉你是一代剑师,竟然以为我会幼稚到让你们青族门人他年再找我报仇么”雨大狼的目光阴恻恻地扫过青族的人,冷笑道。
这时青族的弟子抬上一柄其大无比的重剑,青凤接过,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多言,有本事来取了青某的命。”重剑一挥,挟带着凛凛威风向雨大狼劈头一剑。雨大狼身影一闪,鬼魅般不见了身形,青凤一惊,重剑百忙中向身后一挡,“叮”的一声,剑身震颤,竟是遭到了巨力重重一击,邓飞龙还未及看清雨大狼使的什么兵器,右侧腰间带起一溜血光,已被雨大狼一剑刺伤。
雨大狼手中握着一柄黑乎乎的细长短剑,出手及为快捷,正好以己之长,攻敌之短,要知道青凤手中重剑威力虽大,但却不免失了速度,遇到青凤手中快招,正是碰到了到了致命克星。
不出十余回合,青凤全身已是伤痕累累,但神色依旧沉着,一招一式大开大合,谨守章法,他心里清楚,他能多拖延一阵,青族弟子的命就活得长一些,虽然最终要死,但他做为青族族人,也算尽了此心,没有什么遗憾了。
雨大狼见青凤依然重剑如山,招式不乱,心下冷哼一声,手中短剑越发诡异,二者兵器相接的时间越来越少,竟是青凤以身体生生硬接了马千里刺出招式。青族弟子见青凤浑身欲血,无不悲愤万分,纷纷持了长剑,意欲一拥而上,突听青凤大喝一声:“都给我回去。”手中重剑索性抛于地上,赤手空拳迎向雨大狼。此时青凤冷峻沉着的脸上写满了坚毅。
青族中有弟子此时已是目眦欲裂,个个存了必死之心,见青凤浑身浴血,已按耐不住心头悲怆,纷纷抢到青凤身旁,要替青凤接下那一刺见血的杀招。
雨大狼双目中冷光一闪,暂时抛下青凤不管,竟飞身钻进青族众弟之中,短剑一刺,便见一人倒地,那咽喉上一个细小血洞,还在汩汩流着鲜血。
正在此时,正在此时,雨大狼的背心一痛,立时一股大力传来,将他直踢飞出丈外,雨大狼从地上爬起来,心中惊惧不安,他不知道这青族中还藏了这么一个神秘高手,连对方是谁也没看到就中了一招,而且那出招的速度竟丝毫也不比他的速度要慢。
正在雨大狼正东张西望找寻那踢他的人的时候,一道人影忽然向他飞来,不及细想之下,雨大狼绝杀一刺使出,那人还未哼出一声,咽喉已中了一刺,显见不活了。这时数声老大的呼声传来,雨大狼心头悚然一惊,但见数十道身影如流星赶月般向他撞来。他目力不差,此时早已看清那撞来的人皆是他带来的帮手。低头一看,地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带来其中一个中阶剑师。此时那不甘的双眸正瞪着他,显然是不相信他竟会死在雨大狼手中。
雨大狼发出一声怒吼,身形施展到极致,将不断抛来的人影一一接下,双目欲要择人而噬。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浑身浴血,伤痕累累的中年人。
雨大狼狂吼一声,:“妈的,青凤你个杂碎,你竟然使用了剑师禁忌之术!”身影疾闪,便到了青凤身旁,手中短剑诡异而极其狠毒地刺向青凤胸膛。
青凤见雨大狼开始拼命,心里的杀念愈盛。
青凤冷冷一笑,双手一动,运起禁忌之术,丹田内真气运转,身体自然而然的轻便灵动,更是体若金刚,双掌坚如磐石,动作缓慢,但气势自生,雨大狼手中短剑刺到他身上,但觉浑不着力,给一股大力给带过一旁。
雨大狼心里一惊,心里暗道:“这是什么招式,竟然能轻易抵挡他这无坚不摧的锥心一刺。”这下形势逆转,雨大狼极尽身法,手中短剑千变万化,更是招招夺命。
二人相斗愈久,青凤脑中渐渐形成了一道意念,慢慢感应到雨大狼出手时的一虚一实,更是能够在心里明晰地判断出对方下一招要出手的方位,力量,角度。他心里不禁突生一个大胆的念头,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想到这里,青凤马上骈指如剑,以剑指和雨大狼交手,一招一式,俨然和雨大狼所使招式一模一样。
雨大狼见青凤变招,本来心里甚为欢喜,哪料青凤这一变招,更是让他大吃了一惊,以他高阶剑师使出来的招式,竟被青凤学了个惟妙惟肖,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这下雨大狼**入了一个极其无奈的境地,因为他要想战胜青凤就必须先破了他自己的招式,但要想破解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招,又谈何容易。雨大狼此时已要疯了,不惜其力,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只想把这青凤打不死也给他累死。殊不知青凤此时体内真气自溢,剑气生发,顿悟了那一道意念之后,此时但觉丹田中发出轰的一声,剑气如潮,洗劫一身伤势,竟然在生死相斗中亚阶高阶剑师巅。
晋阶之后的青凤仰天发出一声清啸,指剑之上剑光暴涨,一剑刺破了雨大狼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