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为了皇家的颜面和堵住一些人的嘴,所以在下嫁长公主楚芸的时候,特地为长公主修造了一座大型的公主府,气势也算是为余青玄修造的,因为长公主的,不就是余青玄的嘛。
显然这次的长公主再次下嫁,肯定会有一些迂腐的老臣会出来说闲话,所以楚王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风风光光地举行了这次的婚礼。
老臣们本想来个死谏,可是被楚国的丞相公孙宁却阻止了他们,因为公孙宁已经看出这次楚王的一意孤行,而且这次是长公主的再次下嫁,死谏的最后结果不成功不说,还会惹恼长公主一系的人。
当初就是长公主全力帮助楚王登上的王位,也从中可见长公主的身手的势力,他们这些老臣已经是暮夕之年,身后可是关系着数个世家,要是长公主一怒,他们的后生估计就会遭殃。
所以余青玄的这次婚礼算是盛大的,取的可是楚国的长公主,再加上他本身又是楚国的大将军,后起之秀,人们羡慕不已呀。
虽然这次的婚礼举国瞩目,但是酆都和天海城不仅仅是隔一个魔兽山脉那么远,其地域辽阔,加上天海城不过是几城中最小的都城,所以就算是信息的传递还是很慢的。
再加上谁会相信,一个小都城中的小世家中出来的人,会当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
还有当时的余家之人,都以为余青玄是为了追踪那些组织,才失踪不见的,他们也没有去寻找,毕竟当初家族重创,百废待兴,已经没有精力去寻找余青玄,也就导致他们已经忘了他的存在。
所以余歌至今都不知道,他还有个当大将军的父亲,不过,就算是他知晓了,也可能会不动于衷,五年的那一场浩劫,让他失去了母亲,也失去了父亲,同时见证了母亲的死。
要是听到父亲再娶,估计会更加的伤心,当初他可是觉得父亲和母亲,还有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之人,母亲对于他的教诲,使得他的心中最为尊敬的也是那位母亲。
自余歌记事起,他的母亲就开始慢慢地教导他,识字写字,做人的道理,处事的经验,简直就是贤妻良母,可惜在五岁的那场浩劫中逝世,使得他痛心不已,在他急需要安慰的时候,父亲却突然失踪,他变成了没有父亲疼,没有母亲爱的孤儿。
他的心在亲情这一方面已经变冷,五岁的时候,就开始靠着自己和林小雅的照顾长大。
期间还受到家族,世人的嘲笑,经历的实在是太多太多,看到的也尽是人生百态,似乎他已经经历了一场人生一样。
要不是林小雅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他长大,充当着他的第二个母亲,估计他的整个人生都变样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让余歌的心中对于林小雅充满着异样的心思,也是有着强大的依恋在里面,他不允许任何人把林小雅,从他的身边夺走,所以也就有了他和罗家的大少爷罗无风之间的擂台生死斗。
夺林小雅者,便是他的死敌,哪怕这个死敌很强大,他也要付上自己的性命,搏上一搏,死不足惜。
站在酆都城外的余歌,见到进进出出的百姓,见到这宏伟的城墙,心中的感觉产生了变化,有一种土包子进城的感受。
他自小到大,还没有见到过天海城以外的都城,这第一次就见到楚国的皇都,自然是惊艳,除了惊艳还是惊艳,突然感觉到自己真是孤陋寡闻,视野太小,认知不高。
当然在酆都百姓的眼中,余歌还真是个土包子,见到这城墙都走不动了,见识还真的是太小,这城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高大嘛,天天见,都有些看厌了。
虽然,酆都这个皇都接纳很多很多各城各都各国来的来人,但是像余歌这样的土包子还是很少见的。
余歌虽刻意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不过他所带的衣物并不多,除了那件被楚裳**的衣物,他还有两套,可惜一套在与魔兽战斗的时候,破的不成样子,也只剩下这身上的一套了。
欣赏完了城墙之后,余歌收拾了一下心情,准备进入酆都,这个楚国的皇都,因为他答应了楚裳,要做她的客卿长老,现在当然是要投靠她,挂个职先发展发展。
“你,过来,你来皇都是做什么的?”守城护卫对着余歌问道。
余歌只好走过去,回答道:“我是来省亲的。”
护卫看了看余歌,最后说道:“省亲?你这土包子,在皇都内还有亲切,你看看这来往的百姓,他们的穿着最起码要比你好上一倍,你来省亲,骗谁了,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多你,说吧,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余歌就有些为难了,不过在见到那个护卫的暗示之后,就知道了其中的原因,原来是要过路费的。
可惜,他打错算盘了,余歌在逃亡的过程中,嫌钱财太重,就丢弃了,现在身无分文,还等着楚裳的救济呢,没有想到的是进城竟然有些难度,这还怎么指望楚裳。
余歌难以启齿地说道:“大哥,你看看我这模样,像是有钱人吗?你打错算盘了。”
护卫一愣,**,还真是个穷鬼呀,本以为这人文文弱弱的,好欺负,应该能够捞一点儿钱,可惜还真的打错算盘了。
“算了,算了,过去吧,以后记住我的好,有事情的话可以来找我。”一副我是大哥,我很厉害的样子。
余歌心中有些好笑,这人还真是活宝,估计他这样做,是为了拉关系,是找他做事的关系,这以后要真是找他做事,估计又要塞钱,这可是赚钱的好门路呀。
在余歌和护卫交谈的时候,他们都没有看到,在这过往的人群中,和守城的主将中,有这么两个人都盯着余歌。
暗中观察的人,也不知是敌是友,也不知为何死死地盯着他,而他们很隐秘,只是看了几眼,便匆匆地走了。
余歌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就算是知道,也是摸不着头脑,还以为是楚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