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春情四溢,弥漫着阵阵幽香。
“小明明,你要吓死姐姐啊!”貂蝉望着明亦鸣那种惊慌无措的神情,也顾不上羞怯,只是扯过一片薄纱罩住自己春光明媚的胴体,然后拍拍惊魂未定的心,低声嗔道。
“姐姐,我……”明亦鸣满脸羞愧之色,一时间竟然语塞。
“我知道你是为了姐姐。”貂蝉蓦地臻首低垂,“但是,你知不知道这真的太傻啦。不值得啊!”貂蝉竟然有点痛心疾首的感觉。
“姐姐,值得的!”明亦鸣赶紧道,“就算不为姐姐,为天下苍生我也一定要杀了董贼!”说着,明亦鸣还恨意难平,跺足道,“只恨董贼命大,今次未能将其诛杀,日后若再要行事,恐怕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小祖宗,你就不要再想这个啦。”貂蝉似乎吓得不轻,“你捅出这样一个大娄子,相府已不可久留,还是想想该如何脱身吧。看这阵势,你要出去必定比登天还难。”说着,貂蝉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拉了一下明亦鸣,道,“依姐姐看来,你就还是先躲在这里吧。这里是姐姐的浴室,后边有个杂物间,一般没什么事都不会有人进来的。你就暂时容身此地,等到风声过了,姐姐再想个周全的办法把你送走吧!”
“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就依姐姐之意吧。”明亦鸣也知道事态严重,只好应允下来。
“记住,真的不能再轻举妄动。”最后,貂蝉正容对明亦鸣道,“你若再贸然行事,姐姐就只能陪你一道死啦。”
明亦鸣望着貂蝉那付何其认真的表情,心头微微一凛,赶紧一口答应下来。
貂蝉开始转过身去穿衣。曼妙的身段,以及玲珑浮凸的胴体全部都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明亦鸣的面前,教明亦鸣的心好生受煎熬。
玫瑰花瓣突然迎风纷飞,似乎在拨弄着暧昧的感觉。貂蝉在出门前对明亦鸣妩媚一笑,那倾城的笑意里面,似乎蕴藏着无数撩人的情思和心事。
“把门关好,没什么事任何人都不得进去。另外,刚才被那群该死的兵痞扰了兴致,也惊了大家,你们就先行回去歇息吧。”貂蝉出去把门掩好,穿过幕帐后对垂立一旁的侍妾道。
侍妾们答应一声,退了出去。貂蝉望了一眼浴室的门,也赶紧朝大门外走去。
出了大门后,貂蝉没有直接回寝室,而是连夜去找董卓。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心今晚极其忐忑不安。
董卓一直在大发雷霆,已经挥剑连斩了十四个当值的卫士。议事房里,鲜血似乎把整个大厅都染红了,血腥味四处弥漫,让人自然而然就涌起惊魂不定的感觉。
“太师,太师……”貂蝉到长廊的时候已经开始在喊,惊颤的声音里似乎透出无尽的关切之情。
“美人?”董卓有点意外,赶紧奔出门去。一队卫士赶紧跟了出去,侍立在两旁。
“太师,您没事吧?可吓死贱妾啦!”貂蝉一付娇容失色的模样,看见董卓出来,就赶忙偎了过去,紧紧地抱住董卓不放,仿佛生怕失去的样子。
“美人不必惊慌,本太师吉人天相,哪会有事!”董卓的脸色大为缓和,轻轻拍着怀中美人的香肩,咧嘴大笑。
“太师,您若有事,贱妾也就不活啦!”貂蝉卖弄尽节烈柔情。
“美人大可放心,本太师的命素来硬得很,量其区区刺客料也拿不去。”董卓似乎大受感动,把脸贴近貂蝉的粉脸,怜惜地道,“倒是看见美人对本太师的安危如此紧张,本太师就算立即死了,心愿也已足矣。”
“不准讲不吉利的话。”貂蝉不失时机地按住董卓的嘴,风情万种,柔情缱绻。
董卓看得有点痴了,也不顾忌大庭广众之下,一把就将貂蝉抱了起来:“来人,传令下去,护卫全部撤离议事房,立于十丈之外警戒,周围加派岗哨,本太师要与美人共赴巫山!”说着,人已抱着貂蝉大步朝议事房内走去。同时,房内卫士已分两队鱼贯而出。
议事房门轰隆一声关上,掩不住的春情娇啼惊破了午夜的宁静。
一番缠绵之后,貂蝉一边在卧榻上轻轻地拂弄着董卓的胸毛,一边故作随意地道:“太师,看您近段颇多波折,不如就让贱妾明日去寺庙为太师焚香祈福吧。”
“难得美人有此心意。”刚刚撒尽狂情的董卓在卧榻上哼哼哈哈,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情欲春潮,“明日本太师自当派人护送!”
“那就这样说定了。”貂蝉心内暗喜。这时才发现,董卓已经带着满足的笑意睡得像头死猪一般。
貂蝉嘴边牵动着一丝厌恶的神色,稍纵即逝。待到董卓完全睡熟后,她才轻轻从榻上下来,一边穿好衣,一边蹑手蹑脚从门外走去。
大门“哎吱”一声响,并没有惊动沉浸在缠绵春梦中的董卓。貂蝉轻轻走出门外,忽然一阵阴风迎头吹来,她禁不住打个寒颤,心头微微一凛。
小明明?貂蝉的心一阵恍惚,赶紧朝浴室方向奔去。一队卫士顿时围了过来,挥戟拦住貂蝉的去路。
“太师已经就寝,来人,速去看护太师。”貂蝉蓦地面裹寒霜,“如果太师再一次遭遇不测,即使太师不斩尔等,尔等也定难活命!”
那队卫士看见貂蝉的冷肃,哪敢怠慢,赶紧分成两小队快步朝议事房掩了过去。
貂蝉冷笑一声,看都不看,头也不回就从游离的刀光剑影中穿过,快步而去。
当貂蝉娇喘着推开浴室的门时,一道身影突如其来地从她身旁闪过,她被踉跄一带,整个人就跌撞入了一个满怀中,面前寒光嗖嗖。
“啊,是姐姐!”那道人影突然低声惊叫一声,赶紧将貂蝉挽起。不是别人,正是行刺董卓未遂的明亦鸣!
“小明明!”貂蝉娇叫一声,“你没事就好,真吓死姐姐啦!”貂蝉站直身子,还不停地轻拍着胸口。
“姐姐!”明亦鸣看见貂蝉的紧张之情,不由大为感动。一时情不自禁,就要把貂蝉拥入怀中。
“不要!”貂蝉潜意识地叫了一声。
明亦鸣一听之下,顿时泄气,失望之色写满一脸。
“刚才董贼碰过姐姐。”貂蝉看见明亦鸣如此神色,也顿时心软,“等姐姐沐浴干净后,再让你抱个够,好吗?”
“姐姐!”明亦鸣听了大喜,由不得貂蝉,禁不住就把她一把拥入了怀中,紧紧抱住。
“小明明,不要!”貂蝉轻轻挣着,吐气如兰,“你乖,姐姐稍作洗浴就好。”明亦鸣这才不再坚持,轻轻把貂蝉从怀中放开。
“姐姐,让我来帮你热水!”明亦鸣自告奋勇地去打开了水阀,并推着了风箱。一团火苗闪过,不一会热水炉下就燃起了熊熊火焰。烧热的水沿着管道慢慢流入浴池中。
貂蝉一边把玫瑰花瓣洒落在浴池中,一边静静地注视着浴池水面的涟漪。涟漪中渐渐映出一个淡淡的秀丽影子,待到热水漫到浴池的示警线时,貂蝉已摘到亵衣部分,朝浴池倒去。
一旁的明亦鸣不敢正视,呼吸都快要窒息。正当他魂荡之时,一袭轻纱已覆上了他的头。看不见的风情万种,耳边只剩下销魂的银铃笑声。
“姐姐……”明亦鸣有点梦呓地轻声呼唤着,并不由自主地朝浴池走去。
貂蝉没有答话,只是轻轻地笑着。那一声声略带着无形暧昧的笑声,让人不禁血脉贲涨。
明亦鸣已经踩入了浴池中,张开怀抱。待到水浸满半身时,他猛地把轻纱一扯,不着一缕的貂蝉已经整个暴露在他面前。
“姐姐……”明亦鸣舔舔干燥的嘴唇,就朝貂蝉扎了过去。
“小明明,不要!”貂蝉潜意识地伸手去推,“姐姐——脏!”说着,身子一蜷,整个人已经没入水中。
“姐姐,不管怎样,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最干净、最清纯的!”明亦鸣说完这句话时,人已经紧紧抱住了貂蝉,嘴也几乎同时覆上了貂蝉的**。
貂蝉嘤咛一声,人已酥软无力地倒在了明亦鸣的怀中。
天在旋,地在转……
明亦鸣与貂蝉深陷在情欲当中,全不理还身处狼窝之中……
唇舌交战间,貂蝉**毕露,春情荡漾;明亦鸣也开始去撕扯自己的衣袍……
春光无边,春意盎然……
伴随着一声娇啼,貂蝉蠕动得更炽热,明亦鸣也动作生硬地回应着……
水花四溅,玫瑰飘香……
水蒸气弥漫在整个浴室里,依稀朦胧间只见浴池中两个人影在翻动……
火苗依然在闪,火焰一高一低地摇摆着……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貂蝉一声如催情般的呻吟,一切顿时归于平静……
浴池里漂浮着两个人影,依稀传来声声爱欲呢喃:
“姐姐,我好欢喜。谢谢你,我爱你……”
“小明明,姐姐只是残花败柳之躯,真是难为你啦……”
“姐姐,我不准你这样说……”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好一阵子无声静默。半晌,声音方才复又继续响起,这次的话题似乎已经远离了情欲:
“小明明,姐姐刚和董贼说过了,明日会去寺庙求佛,到时就可把你一并带出去了……”
“这自然好,只是小明明不舍得姐姐……”
“姐姐又何尝舍得?只是,董贼必定早已叫人去彻查核对府内名册,明**若还走不了,等事发暴露后就很难走脱啦……”
“小明明知道。恨就恨此番未能致董贼于死地,累姐姐还要继续受其欺辱……”
“此乃命中注定,你我只是一付凡人之躯,唯有痛恨无力回天……”
“都是小明明无用,连累姐姐受苦受辱……”
“关你甚事!这是姐姐心甘情愿自找的……”
“姐姐,你放心!此次出去后,小明明必定遍寻天下同道志士豪杰,誓杀董贼方休……”
“不要!这个姐姐自会打算!你出去后,一定要有多远逃多远!你我姐弟,唯有来世再见啦……”
“姐姐……”
“小明明……”
依稀间,两个人影复又抱在一起,摇曳着屋内的万道烛光一晃一晃的,心情有点彷徨。
就在这时,天边露出一片鱼肚白。
天亮了,明天的纷争又会是怎样的一幕兵戎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