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您家后院地下密室里,养了一只模样感人的大怪鸟吧?”陆过平静的斜了老年男子一眼,“我刚才‘逛’您家院子时,不小心偷瞄到了~”
“什、什么怪鸟?!”老年男子面上显出了些许紧张之情。
“您只施法掩盖了它作为魔族的魔气,但却没有管它作为野兽的**气啊~”并未理会老年男子的回话,陆过继续说道,“虽说那大鸟身上的**气较淡,一般情况下不会特别引起他人的注意,可不巧的是.........”话到此处,陆过双眉一皱,语气转狠,“那王八羔子前不久在三清殿柴房里踹了我一脚!!所以我对它身上的各种气味可真是记忆尤深!!!”
“哼!原来你根本不是莫师姐所说的奇人,而是魔族的狗腿子!!!”陆过话音一落,伏羲便对老年男子祭出了飞剑!
“等等!等等!”老年男子见状慌忙解释道,“小道并不是魔族的狗腿子!若我是魔族狗腿子的话,早就把你们交给魔族了,不是吗?!噢,对了,小道这别院四周,还隐布着专门欺瞒魔族耳目的法阵呢!哈!可能小道我将法阵隐藏的太好了,所以司徒上仙和伏上仙你们都没发现!不过不要紧,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看哪!!”
“嗯?”闻得老年男子之言,司徒瓮、伏羲与云怀蕊即不约而同的向陆过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是,我刚才逛这院子的时候,确实发现院围隐蔽处有不起眼的匿踪法阵阵脚图样.........”
“你们看,这不就是了嘛!我要是魔族的狗腿子的话,怎么会故意布法阵躲避魔族呢?”陆过话才说了一半,那老年男子就急不可耐的接上了,“另外,如果不是你们莫大师叔与我有交情、事先通了气,我也不会故意设计引你们来这里嘛!”
“噢?是这样么?”陆过闻言撇嘴一笑,“我们来这苗疆地界不止一、两天了,但你为何今天才设计引我们来?”
“呃,因为、因为今天魔族.........魔族耳目较松.........”老年男子支支吾吾,似是在边想边答。
“呵呵,今天魔族耳目较松?”陆过冷笑了一声,“我们恰恰就是在今天才和魔族干了一架!因此魔族今日的耳目只会更紧,不可能松!而你之所以在今日设计引我们,是因为我们进了玉雪山!”
“对!我们进了玉雪山,你就可以肯定,我们的目标,是‘种花居士’了,知道了我们确切目标,你才有十足的把握,引我们来此处!而之前,伏羲哥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叶灵’,都无法查到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不!以这老家伙的实力,若真亲自出马去查,大概还是能搞清你们的目标的.........呵呵~这样看来,这老家伙倒是真的很忌惮魔族,怕是有段时间没离开这布了匿踪大阵的院子了,甚至于,连仙力较强的‘天眼类窥视仙法’,都不敢用!”
“这么惧怕魔族,但又养着魔族兽类,这更说明你这老家伙至少以前跟魔族有着紧密的联系!哼!有关莫师姐的事情,你恐怕就是从魔族那边听来的吧!哈!对了!你莫不是犯了错的魔族走狗,想要拿我们将功赎罪?亦或是想要偷取蕊儿的女娲之力,来个咸鱼翻身?!”
如此你一句,我一句,在陆过的提点下,云怀蕊、司徒瓮与伏羲三人,总算是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凑”得差不多了~
“你、你们这都是推测.........不.........”
“还在狡辩?”陆过毫不留情的打断了老年男子的话,“梓翩老头啊,梓翩老头,你把‘梓翩’二字倒过来念念可好?!”
“倒过来?那是......‘翩梓’.........”思及此处,老年男子当即恍然,尔后,他稍稍一愣,脸上的凛然之色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戾气!
“嘁,区区一个凡人,居然看破了我的设计!呵呵,算了,既然如此,那本尊就来硬的好了!”
话毕,老年男子突然发难!他翻手聚起一个大黑球,就向司徒瓮与伏羲推去!
见得此状,那身为大罗金仙的司徒瓮自然率先迎击,但令伏羲等人意外的是,短兵相接之下,那司徒瓮竟被老年男子的黑球给撞飞出了小别院正厅,并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
“哇!!!怎么会?难道是那酒?!!!”司徒瓮一口黑血呕在了地上,而当他再抬眼时,却见着伏羲被击倒,陆过也被老年男子攻击伏羲时所产生的余波掀飞!至于那云怀蕊,则被老年男子一手掐住脖颈,重新拎到了小别院正厅内的八卦阵中心!
“哈哈!司徒瓮!你太自负,嘴太馋!自以为那‘香夏纯酿’里没有毒就喝了吧?哈哈!其实,那酒里,早已被我下了专克你们三清殿修道者的‘无影毒咒’,你就乖乖的呆在那里,看我把娲灵的女娲之力给抽为己有吧!!!”话一说完,这老年男子就要起阵施法,但就在这时,一块地砖忽向他迎面飞拍了过来!
“嗯?!”老年男子见之目光一凝,那地砖便当即凌空停在了他的面前,“呵呵,臭小子,你还期望拿一块砖伤到我?哼!凡人果然很愚蠢!”
“嘿嘿,是吗?那你看看那块地砖上画了啥?”陆过桀骜的抹了一把自己嘴角的血。
“这.........什么?!你、你疯了吗?!!”定睛一看,那老年男子才发现,那地砖上画的,正是整个小别院匿踪法阵阵脚的一部分!
“这小院子的匿踪法阵在我第一次进厅来时就已经没用了~但你刚才,却那么用力的放了一个大黑波!”陆过狠笑着说道,“这下魔族大佬们分秒即到,你要不要来跟我们赌一赌,咱们谁会先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