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武听后更是火上浇油。小辈的他与李家有关,是李时珍将他心爱的女人夺了去,而上辈的父母又与李家有关,母亲在李家祖坟前差点被蛇咬死。于是,他气急败坏地将他爱情的美梦被李时珍粉碎的事抖了出来。
潘庆听后,破口大骂:“**!我潘家与他李家是哪辈子结的仇?他李言闻跟我过不去不说,他李时珍又跟我儿子过不去!真是岂有此理?!**他的八代!”说到这里,他站起身指着潘武的鼻尖说,“你别窝囊废!是你心爱的东西,抢也要把它抢过来!我就不信,我潘家斗不过他李家。”过了一阵,他转变口气说“你别难过!我家有钱有势,你一表人才,除了赵明月,你还怕找不到好姑娘?李时珍这事,交给你老子来处理。既然你得不到赵明月,那我要叫他李时珍也得不到赵明月。”
潘武听他爹这么一说,情绪有了好转。他问:“爹有什么好办法?”
潘庆回道:“暂时没有。容我想嘛!会有办法的。”
潘武听后,脸上露出了笑意。
这天,太阳刚下山,蕲州有名的《明月酒楼》就已灯火辉煌,达官贵人、商贾乡绅、地主老财就开始在包房里喝酒行令,大快朵餐。
潘庆和朱五坐在一个小包间里。桌上摆了几个菜。潘庆边斟酒边说:“好久没跟三王子喝酒,怪想念您的。”
朱五朝他扫视一眼:“就只是请我喝酒这么简单?”
潘庆“嘿嘿”一笑:“我的心思怎逃得过三王子的法眼?”
“什么事?快说!”
潘庆举杯:“先干一杯再说。”
朱五端起杯一饮而尽。
潘庆:“我潘庆倚仗您三王子的权势,在蕲州成了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以说是无人敢惹、无人敢欺。可单单有一人叫我心烦透顶,弄得**夜忧思、寝食不安。”
朱五连忙说:“他就是李言闻。”
潘庆媚笑道:“知我者,三王子也!”
朱五接着说:“现在惹你心烦的不光是李言闻本人,恐怕要加上他的二儿子李时珍。李时珍不仅才华超过你儿子潘武,甚至情缘也比你儿子强。我听说你儿子潘武爱上的一个姑娘已被李时珍抢跑了。”
“是呀,三王子!您看这气不气死人?老的跟我过不去不说,连小的也欺负到我儿子的头上了。您说这口气该不该出?”
朱五阴笑一声,连击两下桌子,大声回道:“该出!该出!这是仇哇!有仇不报非君子。”
潘庆就汤下面:“那如何报嘞?”
朱五不失时机:“你想讨计策?”
“不是讨。是买。”
“什么价?”
“随您要。”
朱五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他不开口,只伸出一只手。
潘庆猜道:“50两?”
朱五摇摇头。
“500两?”
朱五点点头。
潘庆豪爽地说:“中!您是我武儿的再生父母,要多少我都给,只要我有。”
朱五掩饰着激动的情绪,审问道:“那就一言为定?”
潘庆:“一言为定!”
朱五自个儿斟了一杯酒喝了,然后踱步思忖。只一会儿,便示意潘庆走到他跟前。他神秘地对他耳语了一阵。
潘庆听后眉开眼笑起来,连声称赞:“一箭双雕。妙计!妙计!”
俩人 同时“呵呵”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