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腊姑走后,时珍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脸露微笑,好像在回忆美妙的事情……
张梅走进来,好奇地问:“明月怎么叫人送信给你?你和她昨天不是在一起玩了一天吗?她信里说了什么?”
时珍睁开眼,微笑着说:“娘,没什么!她约我晚上见面。”
张梅更觉奇怪:“她要约你晚上见面可以直接来呀!怎么叫人送信讲这事呢?”
时珍感觉她多心了,便说:“娘,女孩子嘛,总有些别出心裁的事儿,您多想什么呀?”
“啊,没事就好。”她说着便退了出去。
到了晚上,时珍吃了夜饭,同他爹他娘打声招呼便出了家门。天空是晴朗的,弯弯的月儿挂在西边天上,淡淡的月光使大地处处朦朦胧胧。时珍来到蕲州八景之一的临池亭,隔很远就看到明月站在亭子里,他便跑步上前。未等他站定,明月便扑上前将他紧紧抱住,并痛哭起来。他大感意外,不知所措,连声问:“怎么啦?怎么啦?”
好一阵赵明月才止住哭,便抽泣地说:“昨天上午,王府薛管家带着彩礼到我家提亲,说黄州府知府大人的儿子闵能祥看上了我,定于八月初十娶我。我爹不同意,可薛管家威胁说跟官府作对没有好下场的。没办法,我爹只好同意了。时珍,你看这怎么办?”
李时珍一听,顿时如坠深渊、万念俱灰,他一下子瘫坐到石凳上,一言不发,像木偶一般。
“时珍,”她紧挨着他坐下,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你说该怎么办?”
沉默好久,他像一头暴怒的雄狮跳起来,用拳头猛击亭子的柱子。
明月迅疾走上前抱住他,哭求道:“时珍,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时珍大吼道:“老天爷!您为什么不开眼?您为什么不开眼?”
明月泪如雨下。她紧紧抱住他不放,口里央求道:“时珍,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今晚你就要了我吧!你要了我,生米煮成了熟饭,看他闵公子还要不要我?”
时珍听了这话,猛地抱住她亲吻起来,顿时一股澎湃的激情在全身荡漾开来。明月感到他的力量,便给他解衣服。待她要给他解裤时,他突然推开她:“不能!我们不能这么做。要做夫妻我们也得光明正大,决不能偷偷摸摸。我俩虽没定亲,可彼此是相爱的。我绝不能让我心爱的人叫别人抢了去!”
明月听了这话更加激动,她再次扑到他身上:“时珍,我爱你!我这一生是为你而活的。今晚约你出来,就是为了把我的身子给你。你不能犹豫。你不要了我,你会后悔的。时珍,你来吧!”
时珍抱着她犹豫一阵还是将她松开:“不!我不能这么做!我要光明正大娶你!”说完后便冲出亭子往家的方向跑去,跑了十几米远又回头说,“你等着!我明天给你消息。”
时珍走后,明月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