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亲队伍经过大半天的行程,于傍晚赶到黄州府,婚礼完毕后,赵明月被伴娘带入洞房坐于床前。没一会儿,闵能祥进入洞房用秤杆挑去她头上的盖头红。
赵明月第一眼看到她的新郎,先是一惊,随即脸露含羞的笑容。接着她开始打量新房中的摆设:一面墙上挂着一把剑,窗户上贴着大红“喜”字,梳妆台上燃着两支大蜡竹,床上叠放着两床大红被面的被子,床的四角摆放着萝卜娃娃,床沿边放着食盒里面有花生、枣、栗子、豆子等,床头边地上放着一个崭新的便盆。
闵能祥见她有意打量新房,便走到房中间的圆桌前倒了一杯茶给她,她接了茶稍停了停便喝了,他接了茶杯放回到桌上。这时有人敲门,他去开门,俩个妇人一前一后手托红托送来了两大碗喜面——新郎新**晚餐。喜面上面放着一个红纸剪成的“喜”字,面下面内容丰富,有鱼丸、肉丸、鸡腿、红枣等食物。她中午没吃什么东西,肚子很饿了,见送来了吃的,便也不客气,走到桌前和他一起吃了起来。吃完喜面没一会儿,一个扎着两个辫子的大姑娘走了进来,将放在床头边地上的便盆提了出去。他待她一走,马上将门关上。只过一会儿,又有人敲门,开门后进来的仍是提便盆出去的大姑娘。她手提便盆,口中反复念叨着:“姑姑提盆盆,嫂嫂开门门,侄儿侄女跟上一群群。”她放下便盆后,便对他俩说:“盆盆不是白提的,哥哥嫂嫂还得赏钱啦!”闵能祥从床上的被褥中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交给她。姑子走了,这意味着洞房中的所有程序走完了,新郎新娘可以上床了。
赵明月款步走到床前坐下来,害羞地低下头。
闵能祥挨着她坐下,拉起她的一双手,盯着她笑眯眯地说:“你真好看!”
她抬起头,朝他短暂地瞄了两秒钟,然后将目光投向墙上的那把剑,问道:“为什么墙上要挂一把剑呢?”
他答:“墙上挂剑有两层意思:一是避邪,二是希望新婚夫妇从此一见钟情。”
“那你为什么要用秤杆揭我的盖头红呢?”
“这是希望我俩彼此能称心如意。”
她朝床上扫一眼,继续问:“床上四角摆这么多萝卜娃娃又是何意呢?”
“这是希望子子孙孙一辈辈摞起来,喻意多子多福。”
“那这床边盒子里装着这些花生、红枣等东西是什么意思呢?”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反问道:“这些你真的不懂吗?难道**没教你?”
她微笑着摇摇头。
“那好吧,我告诉你,这叫早生贵子。”
她望着他:“你怎么懂得这么多?是谁教你的?”
“我爹娘教的。”
“什么时候教的?”
“几年前。”
她吃惊地问:“几年前?怎么那么早就教你?”
他愣了一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我长大成人了,爹娘就自然教我了。”
他瞅着她,反问道,“这几天,你在家准备出嫁,**没教你一些结婚的事?比喻说第一次和我睡觉,要忍痛呀,要见红呀,等等。”
她一听这话,脸上顿时象涂了一层血,红得耀眼。
他趁势将她抱住,并要亲吻她。
她害羞似地回避着,口里说:“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你是堂堂知府大人的公子,哪里不好找老婆,为什么要到我们小小的蕲州去找我这样一个平民小女子呢?你是真的爱我吗?”
他想了一下:“当然爱你,不爱你怎么会娶你?”
“可是,”她看他一眼,“你根本不了解我,怎么会爱我呢?”
他望着墙上的剑说:“这就叫一见钟情。”
“你是怎么想到到蕲州找老婆呢?”
他愣了愣,狡黠地一笑:“这个问题嘛,我暂时不想回答你。”
“什么时候回答我?”
“当我想回答你的时候回答你。”
“那就不勉强你。”
他望着她,眼里冒着闪闪的光:“好啦!睡觉吧。我已等不得了。你有什么问题,以后再问吧。我们已是夫妻,以后有的是时间。”他说着开始脱她的衣服。
她任凭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