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卦风水阵?”
我咽了下口水,瞄了一眼阿鲁:“这又是什么鬼?”
阿鲁站起身来,苦笑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月光是从哪里**来的,他的脸越发白的恐怖,这次我连他脸上的白骨都能看清楚了。
“你还真说中了。这个阵法非常的厉害,死人都能爬起来干架。”
“不是吧,你想说顶着石板门要冲进来的是死人?”
“很有可能是。”
“那说好的地图呢?”这下,我已经急的团团转了。
阿鲁看了我一眼,他的双瞳看起来特别明显,冰冷幽暗,被他这一看,我忽然感觉身体里一股寒意在四肢扩散。
“沿着这条路往前跑,两百米的地方往左拐,然后再过五十米,往右,再往右,最后有个出口,不管出口处是什么,你俩都先爬出去。我随后会来找你们。“阿鲁镇定地指了指石门说,此时的石门已经渐渐出现裂痕了:“我来解决后面的东西,不然你拿不到地图我拿不到甬钟。”
看着阿鲁说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大包子当即脸都绿了,一把抓着我的胳膊,大叫道:“那还等什么?快跑出去啊!”
当时我也是被吓糊涂了,听到大包子这一声吼,立刻想起是啊,我还在这里和阿鲁磨磨唧唧干嘛。顿时拔腿跑。
我明明记得阿鲁说的跑两百米,可是跑着跑着,我忽然觉得不对劲。
“大包子,两百米有了吗?”
“啥?我跟着你跑的啊。”
大包子怪叫起来。我停下脚步,绞尽脑汁也衡量不出自己到底跑了多少米。
不过我要是能想的出来也是见鬼了。
“跑来的路上有看到拐角吗?”
这里的树洞结构和我们刚才所在的地方,截然不同,看起来这里就像是下水道,我和大包子的脚都浸在冰冰凉的水里。在洞壁的两侧,是砌的整整齐齐的砖瓦。
“完全没有。”大包子拍着胸口打包票。我 一想也是。如果真是看到有转弯的地方,一定会停下来想的。
此处的地洞比刚才那个地方看起来还要黑暗,大包子刚又被烧的漆黑油亮,他的眼睛转来转去,眼白倒是白的厉害。
这看的我瘆得慌。
这时我听到远远的,洞中传来一阵很奇怪的咯咯声,声音由远及近。
“这是什么?”我和大包子刚跑了没几步,忽然听到这个声音,倒是吓的一层汗都出来了。
大包子拿着手电筒对着长长的甬道照了照,“没什么。”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完,立刻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影子,顶天立地的折**来。
**,这影子的脑袋上还带角的!
“我去。快跑啊!”我大叫一声,赶紧往前冲;大包子吓得在水里跌了一跤,“等等我啊。”
“你快起来啊。”
“哎哟不好啊。我被抓住了。”
大包子的声音都变了,原本不过是刚没过脚背的水,忽然一下子变的深了。大包子整个人趴在水里,二分之一的身体给淹没了。
“你特么倒是给我站起来啊。”我往回跑了几步,弯下腰,探灯直接照在他的身上,这水里的一切,立刻看的一清二楚。
也就是这一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包子的膝盖下面的部分,已经被一股很奇怪的水流紧紧吸附住,我拼命拉了好几次,感觉是在和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在拔河。
好容易把他拽出几公分,我怒斥道:“你个死胖子,死沉死沉的,出去了给我减肥啊。”
“你以为我想变成胖子吗。”大包子绝望地喊。他的脑袋拼命抬起来,身下的水越来越多了。
这时,那股奇怪的“咯咯”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周围。
“你跑吧。”大包子一把放开我的手,“你走。走吧。后面什么鬼要来了。”
我的心紧张的简直要蹦出来,回头看了一眼黑洞洞蜿蜒的洞,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大包子,懒得和他多说一句话,往前大跨一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大喝一声,居然直接把大包子从水洞里拔了出来。
这股力量倒是大的很,我拖着他倒退了好几步,后脊梁骨直接撞在青砖洞壁上。
顿时痛的我眼冒金星,可是眼下这情景根本由不得我多喘一口气。刚稳定了点,忽然觉得脚底板一阵钻心的痛,我赶紧往下一看,晕,不知道什么时候,脚上居然被划破了,一片暗红色的血液飘荡在水面上。
而被我拔起来的大包子脚上居然缠着一大坨一大坨粗粗的,小胳膊那么粗的暗绿色水草。他倒是舒服,整个人跌在我身上,一点都没有磕碰到。
“哗啦啦”一阵水流湍急的声音,刚才还不断上涨的水,猛然间打着旋儿,直接把这地道里的水哗啦啦的吸了一大半。这水一少,我才看到不过仅能容下两个人并肩通过的甬道,在大包子刚跌倒的地方,居然并排有三四个洞,洞口的边缘密密匝匝的长着暗绿色的水草。
不过是匆匆一瞥,我就立刻是分辨出,这这分明是水底里才有的“死人草”。这种草我知道,专门在水底里捕捉经过的小鱼小虾,如果被它们抓住,这些水生动物基本没有活路。
据说,最早这种植物英国人威廉杰克逊在亚马逊流域发现的。
“怎么这里会有。”我又气又恼,而且明明是很小丛的植物,怎么如今我看到的却个大无比,简直有银盘那么大。
一抹巨大的影子又一次折射到洞壁上。
我和大包子大叫一声,顾不得许多,立刻慌不迭的往前奔去。才刚跑了没几步,前面忽然出现一簇银白的光。 我眯着眼睛定睛一看,心中立刻大喜,这不是拐角吗?
我俩根本来不及说话,直接闷头跑了过去。
真是很奇怪,修建这甬道的蛇人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刚才还是青砖的墙壁,眼下这段居然是汉白玉的墙壁了。而且在探灯的照射下,这墙壁上还有不少精美的雕刻。
不过现在我们后有追兵,也压根没有心思去看这些。可是跑着跑着,我和大包子同时放慢了脚步:“不对啊。阿鲁说五十米还有个拐角。可是我们这……。”
顿时我知道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阿鲁说是左拐,可是我刚明明是右拐啊。
我俩同时想到这一点,立刻转身往回跑,不过是百余米的距离,我们忽然听到刚才阴森的“咯咯”声,从拐角地方传了过来!
顿时,我和大包子叫苦不迭。一咬牙,又转过身,索性往前跑。
不过这一次可真没有这样幸运。才跑了没几步,脚底下的水又一次开始上涨,而且上涨的速度超级快,几乎是一眨眼,水就蔓到了膝盖处。
我和大包子简直就是举步维艰。
“咯咯。”
“咯咯”
“咯咯。”
这声音越来响,越来越清晰,我和大包子硬着头皮拼命往前挪动。可是每进一步,几乎都要了我们的老命。也不知道到底往前挪动了几米,我忽然意识到这古怪的声音怎么停了?
可是,还没有等我说出来,我就在水中的倒影里,看到自己的后背上,居然露着一张硕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