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我吓得倒退了一步,双手赶紧抱住自己。
湖中心的水圈越来越大,快要涤荡到岸边了。大包子跌跌撞撞走了几步路,往里瞄了一眼,赶紧往回跑,眼神恐惧的看着我。
“不得了。不得了。”
听到大包子的叫唤,白袍子男人眼神中忽然冒出一股寒光,他愤怒的看着我说:“就只要一点点血,你叽歪什么。”说完,他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银色小刀,我还没有看清楚,这把刀就滴溜溜的朝着我的眼睛飞来。
我吓得腿一软,都来不及躲藏,满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有没有搞错。要不要这样狠。是要戳瞎我的眼睛吗。”
念头还没有转完,小刀忽然调了个方向,直接插入我的胳膊里。
一阵剧痛。
不过是手起刀落的时间,我都没有来得及叫出声,银色小刀瞬间从胳膊里被生生拽出来,直接变成血红色,就像是抛物线一般直接被抛入湖中心。
原本已经像是沸腾的湖面刹那间忽然停止,就好像是凝固了一眼。
我痛的弯下腰,捂着胳膊。
“快走。”白袍子男人冷冷看了我一眼:“哪有这样痛。”
我恨恨瞪了他一眼:“不是插在你胳膊上,你当然不痛。”
大包子蹑手蹑手走近湖边,朝里面探了探头,眼神奇异地看着我和白袍子男人说:“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我已经走到了湖边,看起来湖水微微泛着蓝色,非常清澈。
大包子的五官挤成一团,皱着眉头说:“刚才我,我,我看到里面好多张脸。”
“鬼面水母。”
白袍子男人面色凝重地说:“你的血能克百物,这鬼面水母也是其中的一种。”
我呆呆的看着他,脑袋里一片空白。
老子活了十八年,第一次听说自己的血还有超能力?不可能啊。从小到大去医院看病没少验过血,怎么就没有听医生说过我是什么熊猫血恐龙血世界第一血?
“人类的医学还需要好好发展呢。”白袍子男人自然是知道我的想法,他看着我呆若木鸡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指着湖心沉声说:“阿鲁是我们蛇人族中被通缉的逃犯。他手里有着一个湿禁铃,本想用你的血进入这里的湖心,拿到另外两个。”
“啊?”大包子看着白袍子男人,吸溜了下鼻子,怀疑地看着白袍子男人说:“真假的?”
“他是不是在金沙虫那边就让你们俩自己走了?”
我和大包子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白袍子男人从鼻孔里冷哼一声,继续说:“然后让你们左拐右拐一直绕到你们头晕?”
大包子点了点头。
“阿鲁绝对没有想到你们居然能绕过土扒手,活着出了这个洞。”
说实话,本来我对这些蛇人就不是那么相信,现在又一个个的出来这些莫名其妙就能推翻前一个人所说话的家伙,眼前我的思绪一片混乱。
白袍子男人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头往湖里扔了下,很奇异的 ,石头如同被东西托住,缓缓行下沉。
“等到鬼面水母完全溶解了,我们直接进去。”白袍子男人索性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我的手已经满是血了。
“先给我止血吧?”我皱着眉头说,再这样流血下去,迟早要死翘翘。
白袍子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捡起地上的一个蛇皮扔到我身上说:“绑起来。”
“不是吧。”我怪叫着把蛇皮 扔开,好恶心啊,一层皮啊!
“觉得恶心?你知道这个东西外面卖多少钱?一万美金一两。”白袍子男人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当年秦始皇为了寻找长生不老的药,特地派人去东瀛寻找,还有三千童子童女,你道他是要的什么?”
“皮?”我试探着说,这也**太玄乎了吧。
“对,就是这样玄乎。”白袍子男人看着我的眼睛,平淡地说:“秦始皇抓了我们几个兄弟,要吃新鲜的蜕皮。可是这皮哪里是说蜕就蜕的呢?得等到满月。当时老秦快死了,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居然听了李斯的话,直接把我们的皮割了煮来吃。结果……。”
白袍子男人没有说下去,脸上一阵傲然之色。
“结果是什么?”大包子紧随其后地问,一脸惊慌。
“结果?结果他就暴病死了。”白袍子男人冷笑一声说:“我们蜕下来的皮确实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但是直接割皮吃,还不是找死。”
听到这里,我擦了一把冷汗,回头看了一眼大包子,他居然正把地上的皮捡起来往背包里塞。
我也没话可说了,捡起地上的一条皮,单手把伤口扎紧。
说起奇怪,伤口立马止血,也不痛了,反而是全身清凉。
“那个鬼面水母,又是什么鬼?这家伙的血就这样厉害?”大包子把掉下来的蛇皮都塞进包里后,很是无聊,沿着湖边转了一圈,。又转了回来。
“你们之前在白玉道应该也遇到过。”白袍子男人说:“如果不是他的血,你们早就死了一百遍了。”
“和那边白骨一样。”大包子恍然大悟:“我还一直奇怪,自己怎么就这样命大。”
“这鬼面水母很厉害。单个水母可以将动物身上的血都吸干;遇到水母集合起来,简直能吃人不吐骨头。只要有它们的存在,水里就不会有任何生命。”
“那它们靠什么活?”
大包子干干地说,我知道他也觉得奇怪,这么多年,看起来并不像总是有人会来这里给它们做食物。
“没有食物的时候它们就开始互相吞噬,甚至吃自己的孩子。这里,是物竞天择。但是一旦闻到有食物的香味,它们又会团结起来。刚才的水母阵起码直接有一百米,如果不是你的血插入进去,我们都会栽在这里。”
听到这里,我的眼前出现地道里一段段的白骨,看起来这水母是真厉害,连蛇人都能吃。
“你的血是天生辟邪的。当然,千百年来不是只有一个你这样的人,只是他们都没有你运气,甚至都没有活着来到葫芦洞。”白袍子男人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阿鲁放出了水猩,很奇怪,你们居然没有被它咬死。”
“水猩?”我忽然想到了那个长着角的妖怪。
“是。就是那个东西。”白袍子男人点了点头,好奇地看着我们:“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不知道啊。”我一脸真诚地说,看起来难道真的是我福大命大?
这时,我的眼神无意中飘向大包子,忽然看到他的脸色很不对,脑门上一阵阵的汗 冒出来,整个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绿。
没错,就是红和绿交替,跟个霓虹灯似的;甚至嘴巴都开始鼓起来。
“大包子,你怎么了。”我一跃而起,一把抓着他。
白袍子男人一看到他这个样子,二话不说,立刻一手捏住他的脸,另一只手直接往他嘴巴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