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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荒村托孤(3)

小说:神州苍生劫 作者:白首卧松云字数:6537更新时间:2018-06-28 12:28:07

骆鸿曦点了点头,道“去年,崇宁五年,蔡京被提拔为司空、开府仪同三司、安远军节度使,改封为魏国公,更加肆无忌惮了。他引诱官家铺张浪费、挥霍无度,极尽奢华之能事。没过几个月,蔡京又被官家拜为太师。我想,此时若不破釜沉舟把此奸臣彻底斗跨,以后我大宋朝堂之上,就永无宁日了。于是我联合多位清白忠厚的同僚,共同上书弹劾蔡京。谁知官家置之不理,我心下一发狠,三个月内共上书十七次弹劾蔡京,终于激怒了这个罪大恶极的奸臣!”

  闻负山拍案惊道:“骆兄此举,当真是勇气可嘉!颇有孟子虽千万人吾往矣之豪气!小弟佩服万分,此等壮举,当浮一大白!”张老丈与杨大虽听得不甚明了,但也明白骆鸿曦是在对抗奸臣。于是三人同时敬骆鸿曦一杯。

  张老丈喝完一杯,满脸通红,激愤道:“好贤侄,了不得!老汉我虽是一个乡野贱民,却也想打杀那奸恶的蔡京!不过后来怎样?”

  骆鸿曦接着道:“张老伯,小侄虽然知道蔡京势力庞大,但狠劲发作,也管他不得了。前不久我最后一次弹劾蔡京,这次官家不再如以前那样竭力调和,而是在朝堂之上重重责骂于我,我一气之下当着文武百官在那大庆殿上指着蔡京的鼻子将他大骂一番,蔡京党羽又纷纷跳出来指责我,朝中与我交好的几位同侪也出来回护我,一时之间,朝堂上硝烟四起,官家制止不住,愤而退朝。我也气不过,负气请病在家。

  过得几日,我岳父的儿子来我家探望我,对我说道,那蔡京恼羞成怒,不断向官家进言要贬我官职,杀了我头。官家虽然听信蔡京,但祖宗遗法明言不得处决文官,官家虽是一国之君,却也要遵从祖宗惯例。于是蔡京便暗中以重金收买江湖黑道中人,要买我人头,灭我全家!”

  只听当啷一声,却是张老丈又愤又惊,杯子掉到了地上,只见张老丈说道:“好孩子,这奸臣这样目无王法,官家又偏袒于他,不如你还是别和他斗了吧,也别当这劳什子的官了,回咱村里,从此不问那些朝廷里的污泥烂事,免得奸臣让你死的不明不白。你说可好?”

  骆鸿曦笑道:“张老伯,您老不必担心,那蔡京手下有黑道杀手,难道我为官多年,便不能结交江湖上的好汉吗? 随我同行的二人,那马夫确是我府上的马夫,随行的另有一个壮硕汉子,老伯想必也见到了吧?”

  张老丈点了点头,说道:“这汉子身材魁梧,面相忠厚,是你的保镖吗?”

  骆鸿曦起身开门,向守在院中的壮硕汉子叫道:“马兄弟,请你进屋来,我有事与兄弟商谈!”

  汉子一言不发,走进屋来。

  骆鸿曦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马贤弟,是我幼时的结拜兄弟。我爹爹与马贤弟的爹爹也是好朋友,马贤弟是洛阳虎威镖局马总镖头的三公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少林寺俗家弟子中身手最为了得的一个了,端地一身好功夫,这一年多以来,蔡京陆续派人刺杀我,都是马贤弟拼死抵挡,救我性命。”

  闻负山仔细打量马世贞,只见此人二十岁上下,国字脸面,鼻直口方,一双虎目炯炯有神。身长八尺有余,壮硕挺拔,端地是燕赵男儿的风采,心里不由得暗暗喝彩。那壮硕汉子马世贞向众人一抱拳,道:“在下马世贞,见过各位。”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几人都和马世贞见了礼,张老汉搬来一张条凳与他坐了,说道:“马壮士真是好汉风采,老汉我多谢你一直以来保护骆贤侄。”马世贞举杯道:“我辈学武,扶危济困是本分而已。”

  闻负山道:“骆兄,既然有马兄这等好汉护卫你 ,想必蔡京奈何不了你了吧?”

  骆鸿曦回道:“闻兄弟有所不知,前几次蔡京派人为难与我,说好听点是杀手,说得难听点,就是街上厮混的泼皮无赖子,这些人拉帮结派,无恶不作,虽有些拳脚,能舞弄些棍棒,但身手是差劲之至的,只能骚扰,却不敢真正杀人。这些人每次都被马兄弟三拳两脚打发走了。不过这一回,听说蔡京寻了九个真正的凶徒杀手,悬赏万贯重金,定要取我性命,灭我满门方才罢休。”

  马世贞接道:“对,这几个人是黑道上有名有姓的人物,我家是吃镖行饭的,自幼便听爹爹说过些江湖典故,这九个人在黄河一带厮混,号称‘黄河九曲’,都是成名多年的黑道人物,专做那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勾当,端地是恶名昭彰的悍匪。”

  张老丈惊呼:“那这可如何是好?”

  骆鸿曦道:“老伯不必担心,马伯伯和我爹交情匪浅,他创的虎威镖局在江湖上也有些声威,与江湖上一些正派高手也有些来往,那‘黄河九曲’虽说悍勇,但在江湖上名声极差,早已引起了公愤,马伯伯已经请了几位正派高手前来,打算和‘黄河九曲’论一论是非公道。无论是奸相蔡京,还是‘黄河九曲’小侄都无所畏惧。我只是担心犬子庚石,他才七岁,万一有个闪失,我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娘亲?”

  闻负山素来心思聪慧,只一念间便已猜到骆鸿曦的目的,便道:“骆兄此言大有深意,若我所料不错,骆兄此次来此,是有托孤了之意了?”

  骆鸿曦道:“我爹爹当年在京城安身立命,已将户籍改为京城开封府人氏了。是以朝中上下,都知我是开封府人氏,从无一人知道我祖籍是在出六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村。所以我想,干脆把犬子安置在此,我一人无牵无挂,全力以赴对抗蔡京!”

  张老丈说道:“老汉本想劝贤侄别当这劳什子的官,以后就在这荒山小村中种田打渔,落得个逍遥自在。听贤侄这番话,是定要和朝里的奸党斗争到底,也不枉是有血性的好男儿啊!德通有子如此,九泉之下当是无比欣慰的了。贤侄放心好了,庚石这小娃儿,就在村里住着吧,老汉我一定不让他缺衣少食,让他平安长大!”

  杨大也说,“骆相公请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庚石。你就好好地和奸臣斗争!”

  骆鸿曦对众人作了个揖,并道:“几天前,汴梁举子仓里病死了个孤儿,那举子仓的管事本性贪婪,若是有孤儿病故,一概不予上报,为的就是继续领朝廷的钱粮物资。我与那管事有些交情,我看那孤儿年龄身材和犬子相仿,便花了一百贯钱买下了那病死孤儿的尸首。又请那薛管事去白矾楼吃了一顿,请他务必替我保密。然后又大张旗鼓的请大相国寺的僧人假装为犬子超度,目的就是迷惑蔡京,令他以为犬子不幸夭亡。正是这等瞒天过海,我才能带犬子来到此处,令他隐姓埋名,保存我骆氏血脉。我已存了必死之志,誓与奸臣斗争到底!”

  骆鸿曦又道:“今日是寒食节,朝中放假七日,我听说官家邀请蔡京出城狩猎,合计一下,想来这时蔡京定然无法分身令人来暗杀我,于是就在京里摆了一个疑阵,偷偷地出了京。一路上,我和马兄弟商量,这些事的原委暂时不让犬子知晓。只因犬子不爱四书五经,只对书画感兴趣,是以来之前我对犬子谎称,此处有一位隐居的画师,他才答应和我出门呢。谁知刚到村里就遇到了闻老弟这样精通书画的大师,想是佛祖保佑,不让我骆氏血脉就此断绝。闻兄弟,犬子爱画如命,我把犬子留在此处,请你以后悉心指导。”说罢起身,向闻负山深鞠一躬。

  众人皆沉默半晌,闻负山道:“骆兄苦心孤诣,小弟实在佩服的紧。”

  张老汉此时已经泪流满面,轻声道:“好孩子,你安心地去吧。庚石在出六里,我定然待他犹如自己的孩儿,老汉我每天都会向菩萨祈求,保佑你安然无恙,斗垮奸臣。老汉在这里等你大事办成,来和庚石团聚!”

  骆鸿曦道了谢,又道:“马兄弟武艺高强,和我又是世交,我劝他不要蹚这趟浑水,他只是不听,那干脆也不要回汴梁了,就在出六里安顿下来罢,顺便教授庚石些拳脚功夫。我为官多年,眼看着朝纲不振,奸臣势大,西夏和女真又在北方虎视眈眈,总觉得我大宋不久会有一场不可避免地大难。既然如此,犬子也不必科举为官,他喜欢作画,就在山野间做个自由自在的画师好了。”

  闻负山道:“骆兄,我看令郎聪明活泼,悟性也高,不管是习文还是学画,都是大好的苗子。小弟所学颇杂,自今以后,令郎无论想学什么,我都会毫无保留,倾囊相授。只不过他才七岁,平日里和你相依为命,突然间就离开你,会不会性情大变?”

  骆鸿曦神色颇为痛苦,看来也是舍不得幼子,不过片刻便已恢复如常,说道:“我也舍不得他!不过情势紧急,这也是无奈之举。幸亏犬子自来异于常儿,什么事都不喜依靠于他人,这一点令我很是放心。”

  张老丈眼睛通红,缓缓说道:“事到如今,老汉我也不说什么了。各人有各人的命运,那是勉强不来的。贤侄把事情也都交待清楚了,以后庚石就留在出六里吧,有老汉在,定然不教他受冻挨饿。即便是老汉有一天两腿一蹬去见了阎王,出六里这许多乡亲邻里,自会有人照顾他的。”

  正说间,张老丈的浑家已经煮好了饭食菜肴,端进屋里来了。

  闻负山道:“骆兄不必担忧,令郎在此间定是暂住。苍天有眼,奸臣多行不义,定然是难逃公理。凡事都要往好处去想,切莫庸人自扰。张老伯您老也不必忧愁,吉人自有天相,我看骆兄的面相定会多福多寿子孙满堂的。常言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这几人今日在此相会,那便是缘分,如今喝足了酒,一会儿再吃些饭食,大家各自去做该做的事吧,不论前路如何艰难,总是要竭力前行的!”|

  张老丈看闻负山如此洒脱,心下大慰,说道:“好啊,是老汉我想得太悲观了。说了这许多话,想必你们都饿了,大家先吃饭罢!”

  杨大起身到院中叫两个孩子吃饭,庚石和二郎虽玩闹了半日,却丝毫不见疲倦,二人一阵风似的飞奔进了屋,尚未站定,庚石便兴奋地叫道:“爹爹!孩儿和二郎在一起玩的开心极了,孩儿从未遇到过这般有趣的玩伴,我俩人刚刚在土地爷面前结拜为异性兄弟了!”

  骆鸿曦看幼子如此开心,心中不由得一痛,温言道:“庚石我儿,你喜不喜欢这个地方?”

  庚石大声道:“自然是喜欢的!二郎会捉鱼摸鸟,爬树游水,又会制作好多玩具,再加上闻叔叔会作画,孩儿真是想留在此处不走了呢!”

  骆鸿曦和闻负山对望了一眼,心中均想:如此甚好,不必浪费口舌来劝说了。骆鸿曦趁热打铁,说道:“好孩子,既然你这般喜欢此地,不如为父就把你留在此地,每日和二郎玩耍,跟你闻叔叔学画。你可愿意?”

  话音未落,庚石兴奋叫道:“孩儿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回到家还要每天去私塾里听那瘦猴似的夫子念之乎者也,想想就觉得恼人!爹爹这可是您说的,您可千万千万莫要反悔!"

  骆鸿曦摸了摸庚石的小脑袋,温言道,“为父说得,自然不会反悔,不过你要答应三件事,一不得无理取闹,二不得和顽童们吵架斗气,三不得去危险的地方,你我约法三章,定要做到,否则现在立刻跟我上路。”

  庚石笑道:“不过就是三个条件嘛,孩儿定会时时遵守!”

  骆鸿曦又道:“你马叔叔也会留在此间,闲暇时教你些拳脚功夫,身子练得壮实些,平日里还可以帮你张公公做些农活,你可愿意?”

  庚石又笑道:“跟马叔叔学拳脚功夫,孩儿早就有这想法了!马叔叔,不如我拜你为师吧!”

  马世贞说道:“想学拳脚功夫,就不能怕吃苦,更不能怕我严厉。拜师就不必了,如你学得好,日后我给你另寻更高明的师父。你觉得可好?

  庚石立刻答应了。众人见庚石性情如此开朗,均心花怒放。

  吃过饭,闻负山对庚石说道:“贤侄不是想学画么?你马叔叔不肯收你做弟子,我却想收徒,不知贤侄意下如何?”

  原来闻负山听完骆鸿曦所讲往事,心里甚是甚是佩服,又见庚石活泼聪明,不由得起了爱才的年头,况且村里的顽童们念书都不肯专心,更遑论作画了。闻负山胸中所学,作画实为第一,此时难得遇到一个同样喜爱作画的人,管他是成人还是幼童,一定要先结交,再说其他。

  庚石喜不自胜,当下便磕头拜师。闻负山受了礼,跟着站起身来,向骆鸿曦抱拳说道:“骆兄,小弟适才吃多了酒,现有些乏困,左右无事,先回轩中睡上一觉。”

  骆鸿曦也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叠事物,交道闻负山手里。闻负山只觉手中一沉,定睛一看,这叠纸状作长方、纸质特异,上面有字有纹有图画、更盖有印章。每张纸上面均写着“壹佰两正,开封府,大宋大观元年制等字样”。原来是一叠钱引,钱引之上放了一颗珠子,这珠子晶莹圆润,约莫三寸方圆,通体散发出淡紫色光芒,看起来不是凡物。

  闻负山皱眉道:“骆兄这是何意?”

  骆鸿曦道:“这是十张钱引,每张一百两,共计一千两。这颗夜明珠叫做‘月照悬黎’,相传是西晋首富石崇访遍天下而得,又赠予宠妾绿珠的宝物。”

  

  杨大瞧了这珠子,不由得眼睛也瞪得直了,呆在原地动也不动。张老丈一生穷困,更加不曾见过这等传说中的宝物,只是已过了天命之年,对世间事物都已瞧的淡了,什么金银珠宝、什么泼天富贵,全是带不走的劳什子,是以并未有多大惊讶。

  张老丈干咳一声,道:“贤侄!老汉和你爹爹自幼便一起玩耍,虽说几十年不见如今阴阳两隔,但情谊还是在的,莫说贤侄如今做了官、有了些身家,即便是命运不济当了乞丐苦力那下九流,要向老汉我托付血脉,老汉一样对庚石这孩子悉心照顾、不敢有失。你快快把这些东西收了起来罢!”

   闻负山一边附和道:“张老伯说的不错,一来我们住在这偏僻荒村,虽然穷苦了些,但打猎捕鱼种田织布,自给自足,是吃穿不愁的,二来我与贤兄一见如故,倾盖相交,本是说不出的欢喜,贤兄所为小弟更是万分佩服。若贤兄定要拿这黄白之物来辱你我之间情谊,那便请恕闻某将你瞧的低了!”

  

   骆鸿曦正色道:“贤弟莫要恼火,在下此举绝无辱人之意。只是出六里是先父出身之地,村中父老又是先父故交,这些钱财并非只是赠予在座几位的,乃是赠予出六里全部乡亲的。若村里少壮男丁想出门闯荡,这些权作盘缠、若村里女子嫁到别处,有这些做嫁妆,到夫家之后不至于白白受夫家的气、若村里顽童有一二名读书读出了名堂,将来参加乡试会试,处处都需用钱呐!骆某即便是不托付庚石在此间,也要拿出些财物来回馈乡亲啊!”

  

  闻负山听这些财物并非是单独赠予自己的,便也不好推辞,只是看着张老丈。

  

   张老丈心中觉得骆鸿曦此言有理,又想出六里众乡民因穷苦所受磨难,实在不胜枚举,于是沉吟片刻,说道:“既然如此,老汉我也不便推辞,只是这一千两实在太多,只拿五百两吧。回头老汉想办法把这五百两兑成散碎银两和铜钱,再召集乡亲分掉。这颗珠子嘛,贤侄你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就让庚石这孩子贴身带着吧,他若是想你了也好有个物事寄托。贤侄不要推辞了,就依了老汉吧!”

   骆鸿曦他说得坚决,便道:“既是如此,小侄也不坚持了。日后犬子还请老伯及村中父老多多看顾了!”说罢将五张钱引交予张老丈,将珠子交予了庚石。

   庚石自幼见过这珠子,只是多次向父亲索要都被拒绝。如今仔细把玩这枚珠子,只觉得这珠子外表温润,淡紫色光泽由内而外散发出来,似乎隐隐约约将自己的全身都笼罩了起来,拿在手中极是舒畅。不由得眉飞色舞地说道:“爹爹!这珠子可当真有趣!孩儿定当妥善保管,不敢有失!”

   众人见他分别之际仍是心中喜乐,想到此后极有可能成为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心里不由得一酸。

  

   这时已是申时一刻,天色未晚。

   骆鸿曦心想诸事都已安排妥当,幼子也毫无令自己担心的状况,是时候回京了。

   当下便向张老丈闻负山等人告辞。

  

   众人送骆鸿曦到村口。

   张老丈又极力挽留,只是看骆鸿曦去意已决,只得说道:“贤侄既然不肯在村中多留几日,那还是及早赶路吧!”

   闻负山也道:“小弟盼着骆兄扫荡奸佞之后,效仿范蠡严光,与令郎共享天伦,与小弟啸傲林泉。”

   骆鸿曦熟悉历史典故,知道范蠡是春秋时期著名谋士,因不满当时楚国政治黑暗、非贵族不得入仕而一起投奔越国,辅佐越国勾践。他帮助勾践兴越国,灭吴国,一雪会稽之耻。功成名就之后急流勇退,化名姓为鸱(chi)夷子皮,遨游于太湖七十二峰之间。期间三次经商成巨富,三散家财。后定居于宋国陶丘,自号陶朱公。而严光则是东汉著名的隐士,与东汉光武帝刘秀既是同窗、亦为好友。其后他积极帮助刘秀起兵。事成后归隐著述,设馆授徒。 刘秀即位后,多次延聘严光,但他隐姓埋名,拒绝出仕。 后卒于家,享年八十岁,葬于富春山。严光不慕富贵,不图名利。此等高风亮节,连范文正公都说他“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听闻负山竟把自己比作范蠡严光,又想到前路坎坷奸臣当道,不由得心中百感交集,只是胸中哽咽,难以言语。当下唤来马夫,不顾庚石在身后大声与自己作别,张老丈佝偻着身子擦拭眼泪,与众人抱拳而别。

  白首卧松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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