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昌睿感觉到从后背渗入体内的真气后,赶紧运行气息,吸收真气,然后将其转化为自己的功力。
他知道这真气来自于山虎的体内,也知道山虎仍然像个长辈一样地爱着他,为了让他尽快实现报仇雪恨的夙愿,正在全力帮助他练功,所以,他内心对山虎充满了无限的感激,不禁流下了热泪。
山虎往陈昌睿体内输入了一定量的真气后,就再也支持不了自己变化的人形,只好变回老虎的本来样子,趴伏在陈昌睿背后的地下,大口地喘着粗气。
陈昌睿擦去眼泪,转过身去,用手抚摸着山虎,发自内心地感激道:“山虎,谢谢你!”
山虎道:“昌睿,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陈昌睿道:“山虎,你就在洞府里休息吧,我打猎去了。”
山虎道:“好,你一个人去,一定要多加小心!”
陈昌睿点头道:“好!”然后就背上弓箭,拿起长矛,走出山洞。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田婧莹就在大路上等候陈昌睿了。
陈昌睿一走出宿舍,就看见了等候在大路上的田婧莹,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田婧莹的身旁。
“快走吧!”田婧莹催促道。
于是,两人就直奔西山脚下而去。
一连几天,陈昌睿早晨都陪着田婧莹去西山脚下练功,接着两人一起回到饭堂吃饭,吃完饭后,田婧莹去制衣房上班,陈昌睿去西山打猎。
这天上午,陈昌睿驮着一只猎获的山羊下山,快走到山门时,老远就看到,田婧莹站在山门旁向他招手。
陈昌睿走到田婧莹身旁,问道:“田师姐,你早上不是说要去制衣房上班吗,怎么会站在这里?”
田婧莹回答道:“陈师弟,今天是我的生日。刚才,我家的伙计赵小龙来通知我,说我父亲要我回家参加生日宴席。我跟唐秀萍管事请了假,就出来了。”
陈昌睿听了,高兴道:“那好啊,你回去吧。我祝你生日快乐!”
田婧莹看着陈昌睿的眼睛,说道:“我要你跟我一起回家。”
陈昌睿道:“我就不去了吧,你家里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我去不合适。”
田婧莹就上前挽住陈昌睿的胳膊,摇晃着央求道:“我不管,我就要你跟我一起回家。”
陈昌睿觉得盛情难却,只好答应道:“好吧,我跟你去!顺便把这只山羊作为生日贺礼送到你家去。”
田婧莹高兴地笑了。
两人就此上路,直奔九峰城而去。
到了城里一家拱门上挂着“精诚镖局”招牌的大门口时,田婧莹说道:“我家到了。”
陈昌睿指着招牌问道:“田师姐,这是你家的镖局吗?”
田婧莹回答道:“是的。走吧,我们进去吧!”
陈昌睿点点头,跟着田婧莹,走进了大院。
陈昌睿看到,大院里摆放着四张的饭桌,还有许多人,都在忙碌着。
田婧莹朝一位年青人叫道:“赵小龙,我爸我妈呢?”
赵小龙抬头看到田婧莹,就说道:“小姐,他们都在屋里等你呢!”然后,他就朝屋子方向大声叫道:“田镖头,杨阿姨,小姐回来啦!”
一个中年汉子和一个中年妇女从屋里走出来。
田婧莹叫道:“爸爸!妈妈!”
田婧莹父亲对田婧莹母亲说:“桂花,你平时整天念叨孩子,现在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好好地看看她吧!”
田婧莹母亲就上前一把拉住田婧莹,说道:“婧莹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久都不回家呀?”
田婧莹赶紧解释道:“妈,最近我练功太忙,实在没空回家。今天我还是请假回来的呢!”
然后,她拉过身旁的陈昌睿,介绍道:“爸,妈,这是我的师弟,他叫陈昌睿。这只他亲手猎获的山羊,是他送给我的生日贺礼!”
田婧莹父亲高兴地对陈昌睿说道:“原来你是婧莹的师弟呀,你把山羊放在地上,进屋去坐吧!”
于是,陈昌睿就把驮着的那只山羊,放在地上,然后对着田婧莹的父亲母亲,分别鞠躬后,礼貌地叫道:“田叔叔好!杨阿姨好!”
田婧莹母亲看了陈昌睿一眼,立即喜上眉梢,她一只手拉着田婧莹,一只手拉着陈昌睿,说道:“来吧,你们俩一起跟我进屋吧!”
陈昌睿就跟着田婧莹的母亲,和田婧莹一起,走进了屋子。
三个人在屋子里落座后,田婧莹母亲就问起了陈昌睿的生辰八字,当陈昌睿告诉她后,她就笑道:“你们俩真有趣,师姐比师弟还小一岁。”
陈昌睿惊讶道:“是真的吗?”
田婧莹母亲对陈昌睿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从年龄上来说。你是婧莹的哥哥,婧莹是你的妹妹。”
陈昌睿就对田婧莹说道:“我一直以为,你是师姐,年龄应该比我大,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比我小。”
田婧莹就俏皮地对陈昌睿说道:“那我以后就叫你昌睿哥吧。”
陈昌睿高兴道:“可以呀。那我以后就叫你婧莹喽。”
田婧莹也高兴道:“好吧。”
田婧莹母亲对陈昌睿说:“昌睿,婧莹是我们家的独生女儿,她爸爸视她为掌上明珠,什么都宠着她。所以,她从小就任性,你跟她在一起,没少受罪吧?”
田婧莹立时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撒娇地依偎在母亲的身边,制止道:“妈……”
陈昌睿看到田婧莹的样子,就快意地对她眨了眨眼,然后对田婧莹母亲说道:“婧莹没有欺负我,她对我可好啦!”
田婧莹母亲道:“那我就放心了。”
接着,田婧莹母亲站起身道:“我要出去做事了,你们就自己玩吧。”
陈昌睿跟着站起身道:“我也出去把山羊杀了,这样,生日宴席上,大家就可以吃到山羊肉了。”
田婧莹也跟着站起来,对陈昌睿说道:“昌睿哥,我去帮你!”
于是,三个人一起走到大院里,分头开始忙了起来。
陈昌睿娴熟地宰杀山羊,田婧莹就在一边打下手。
田婧莹的母亲,走到田婧莹父亲的身旁,她朝陈昌睿呶嘴道:“甘霖,昌睿这孩子,年龄比我们家婧莹大一岁,他不但知书达礼,而且还这么能干,我喜欢!”
婧莹的父亲也点头道:“我看这孩子也确实不错。”
夜幕降临时,精诚镖局的大院里,灯火辉煌。四张饭桌上都坐满了就餐的人,大家纷纷举杯,共同庆祝田婧莹的生日。
田婧莹紧挨着陈昌睿坐着,陈昌睿举起酒杯,跟田婧莹碰杯后,对田婧莹说道:“婧莹,我祝你生日快乐!”
田婧莹的脸上,顿时洋溢着开心的微笑。
生日宴席结束后,田婧莹生怕耽误了第二天一早的练功,就向父母亲提出要回九峰山。
她母亲说:“夜已经深了,路上不太平,你们俩回去,我很担心。”
田婧莹道:“妈妈,我们俩现在的功力,虽然比不上爸爸的七峰功法,但也都达到了二峰功法,完全可以对付一般的泼皮无赖,你就放心吧。”
她父亲说道:“婧莹,你有这样的勇气,我感到十分欣慰,我们修仙之人,就应该在生活中不断磨练自己。”
于是,陈昌睿、田婧莹跟大家道别后,就离开精诚镖局,一起前往九峰山。
他们俩穿过城市的街道,走出了九峰城。
从九峰城到九峰山,要穿过一片一马平川的荒野,荒野里冷风一吹,田婧莹的身体顿时感觉到了寒冷,她一把挽住陈昌睿的胳膊,依偎在陈昌睿的身边。
陈昌睿伸手搂住了田婧莹的肩膀,拥着田婧莹回到了九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