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
夜已深沉。
明月虽有,但却黯淡无光。
武当山的丛林中,只有猫头鹰的鸣叫。
丛林中的两个人影,却带动起更多的声音,是衣襟带动的风声,是穿过灌木沙沙作响的响声。
脚步很轻,速度很快。
阿七和封云的轻功都不弱,两个人小心夜行,悄然接近了武当派的院墙。
身形飞掠而起,两个人的身形好似正在飞行的蝙蝠。
两个人已经先后两次来到武当派,对武当派的情况,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亥时。
这正是惊云子和众弟子在大殿做晚课的时间。
真武大殿檀香缭绕,阿七和封云看到惊云子正在为众弟子讲道论经。
黄布包裹。
这是最重要的物证,那是黑衣人在沙漠绿洲杀死叶万龙之后,从他的身上拿走的最重要的东西。
小小的黄布包裹,竟然价值一座金矿。
可是,却没人知道黄布包裹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除了黑衣人以及已经死去的叶万龙。
黄布包裹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这么重要的东西,黑衣人绝不可能随身携带,因为黑衣人知道黄布包裹是自己的唯一筹码。
不仅是能换来金山银山的筹码,也是自己随时有可能丧命的祸根。
新月教对黑衣人的黄布包裹一直虎视眈眈,一直在逼迫着黑衣人赶快交易。
当然,这种黑暗中的交易是见不得光的。
在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前,交易可以很轻松的进行。
可是,现在不同,现在这个背叛武林的交易已经尽人皆知,只是还没有找到谁是黑衣人而已。
所以,黑衣人有顾忌,他不能不顾及自己在交易之后,是否能够全身而退。
而且还要担心武林隐者对自己的注意,暗中是否有人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对此黑衣人没有丝毫的把握。
四个年轻人经过仔细的分析和精心的筹划,一致认为黑衣人绝不可能将黄布包裹随身携带。
可是,他会放在哪里呢?
现在,惊云子的嫌疑最大,而且以目前的事实为依据,惊云子就是黑衣人的事实,基本已经确定。
就差最关键的黄布包裹。
再次夜探武当山,这是阿七的主意。
武当派亥时的晚课,和很多道观寺院的情况基本一致。
就抓住这个时间段,四个年轻人决定再探武当山。
惊云子的卧室和书房在后院。
早已经掌握具体情况的阿七和封云,一前一后施展自己的轻功身法,掠过屋脊,直奔武当派的后院。
两个人很轻松的躲过了院中巡查的武当弟子,悄无声息的接近了惊云子的卧室和书房。
阿七和封云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
封云转身悄然掩入惊云子的卧室,阿七也同样悄声钻进了惊云子的书房。
阿七进入书房看到了满屋的书籍和字画,借着黯然月光的光亮,阿七开始搜索着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阿七重点搜索的是书房壁柜的缝隙,这是叶诗云告诉自己的,正常情况之下,想要隐藏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很多人都会在自己的书房或者卧室中建立一个密室。
密室是最好的隐藏地点,无论是隐藏什么,密室都是最佳的选择。
书房内没有黄布包裹的任何踪迹,但是,书柜后的缝隙却真的出现了。
这是很不正常的缝隙。
是什么不正常?
是灰尘。
缝隙的边缘处没有任何灰尘,庞大的书柜是不可能经常移动的,长年累月的放置,缝隙的周围有些灰尘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可是,没有,没有任何的灰尘。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眼前这个庞大的书柜是经常移动的,所以,才不会留下任何的灰尘。
阿七的眼前一亮,阿七知道这一定是个密室,是密室就一定有机关。
阿七在仔细的搜寻着开启密室的机关,突然,阿七看到书柜上放置的一个瓷瓶很不协调。
满是书籍的书柜,角落处竟然有一个青花瓷瓶。
这仍然是很不正常的搭配,很不协调的搭配。
阿七走上前,想拿起瓷瓶,可是,却拿不动。
瓷瓶的底部好像有什么东西粘连着,阿七试着转动了一下瓷瓶。
突然,奇迹发生了。
庞大的书柜,很重很重的书柜,在阿七转动青花瓷瓶的瞬间,慢慢的向右侧移动,移动的结果是书柜后方密室的入口。
一人多宽的入口,黑洞洞的入口。
好似很深的密室,突然间出现在阿七的眼前。
阿七惊喜万分,阿七知道自己找到了最关键的秘密。
阿七闪身进入了深深的密室,下了数层台阶,拐了两个弯,一间灯火通明的密室出现在阿七的眼前。
密室的陈设很简单,一侧的墙壁处仍然是装满书籍的书柜。
迎面是一个石榻,一个厚厚的**铺设在石榻之上。
左侧石壁上的三盏明亮的油灯,清晰的照亮了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阿七赶紧上前搜索着那个最重要的黄布包裹,可是,密室内除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任何的暗格可以藏匿任何东西。
阿七很沮丧,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不放在密室,那会在哪里呢?
“我觉得你在我这里,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深沉的声音来自密室的入口。
阿七大吃一惊,回头一看,走进密室的正是身着道袍,手拿拂尘的惊云子。
本应该在做晚课的惊云子,却突然间出现在阿七的面前。
惊云子从容走进密室,看着惊讶中的阿七,说道:“这是我闭关的密室,你悄悄来到这里,难道也想闭关?”
阿七道:“我对闭关还是开关没有丝毫的兴趣。”
惊云子:“哦?那是什么让你有兴趣来到我这里?”
阿七凝视着惊云子道:“我有兴趣的是,你到底是谁?”
惊云子一愣说道:“你难道不认识我?”
阿七喝道:“你少装蒜,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你的所有事情。”
惊云子看起来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说道:“所有事情?那你说说看,你们知道了我哪些事情?”
阿七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就是黑衣人,你就是武林的叛徒,你就是杀死叶万龙的凶手。”
惊云子微微一笑道:“哦?你有什么证据支持你的判断?”
阿七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找到最关键的证据。”
惊云子道:“是什么?”
阿七道:“黄布包裹,就是你从叶万龙尸体上,拿走的那个黄布包裹。”
惊云子道:“你找到了吗?”
阿七道:“还没有。”
惊云子道:“那其他的证据呢?”
阿七道:“在洛阳城外的小客栈,你去和鹰眼交易,你用的是腹语变声术,我们无法得知你的真实声音。可是,在你到上官府之后,鹰眼也随之而去,他是去找你的,他是想和你交易。”
惊云子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去找我而不是去找别人?”
阿七道:“在上官府有名望有地位的掌门人除了了然大师就只有你、上官羽、应玄通和杜成非,能和叶万龙一起前往关外做一件很重要的事的人,一定是江湖上有名望有地位的人,也是和叶万龙和相熟的人,符合这一条件的人只有你们四个。而其中杜成非的武功最弱、名望最低,和叶万龙也并不相熟,所以,可以直接排除。应玄通已经死了,而且事后证明他是被冤杀的,是鹰眼陷害了应玄通,他为了搅浑上官府这潭浑水,好让自己变得更加安全,所以,陷害了应玄通。上官羽本来是最有嫌疑的人,因为他杀了总管老邱,老邱是上官府的总管,老邱的死很有可能,就是上官羽为了掩盖上官府早已经外强中干的事实,而找的替死鬼。鹰眼最有可能去找的人本来应该是上官羽。“
惊云子道:“那现在呢?现在上官羽就不可疑?”
阿七道:“是的,不可疑,一点嫌疑都没有。”
惊云子道:“为什么?”
阿七道:“因为我们忽然间发现,我们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
惊云子道:“什么事实?”
阿七道:“事实就是鹰眼进入上官府之后,第一个杀死的就是上官羽的儿子上官龙,试问如果上官羽就是黑衣人,那么鹰眼怎么可能杀了黑衣人的儿子,杀了上官龙,上官羽又怎会和鹰眼交易?如果真是这样,鹰眼就不怕毁掉这场重要的交易?所以,上官羽没有嫌疑,一点嫌疑都没有。”
惊云子道:“这倒不一定。”
阿七问道:“为什么?”
惊云子道:“鹰眼杀了上官龙是为了要以上官龙的身份留在上官府,他不担心自己会毁掉交易,也许是因为他觉得他自己做的这件事天衣无缝。没有人会知道他已经杀了上官龙,自己变成了上官龙。他这样做无非是想得到他梦寐以求的黄布包裹,不管是交易也好还是**也罢,总之,他一定要得到那个黄布包裹。得到东西以后,就算上官羽知道了是他杀了上官龙又能如何?黄布包裹到时已经在鹰眼的手上,鹰眼为什么还要担心?”
惊云子的解释非常合理,阿七一时语噻。
的确,四个年轻人都没有想到这一层,在没有事实依据的前提下,任何可能性的推测都是合理的,只不过,任何推测都需要去证实,用事实去证实。
阿七道:“你想要误导我?“
惊云子道:“我没有误导你,是你没有想到我所想到的这一层面。”
阿七道:“就算你所推测的有一定道理,那么,现在的上官羽又怎么解释?”
惊云子道:“现在的上官羽?”
阿七道:“是的。”
惊云子道:“现在的上官羽和十几天前的上官羽有什么区别?”
阿七道:“有区别,而且区别很大,简直是判若两人。”
惊云子似乎很惊讶说道:“说说看。”
阿七道:“现在的上官府已经空无一人,上官羽在武林大会后就宣布退出江湖,不问世事。十几天的时间里,他已经从一个雄狮一样的武林大侠,变成了一个精神颓废、白发苍苍的普通老头,变成了一个心无旁骛、专心照顾自己患病夫人的老头。“
惊云子沉思了一会儿,继续道:“你确定你看到的是事实?”
阿七道:“我的眼睛没有任何问题。”
惊云子道:“眼见的并不一定就是事实。”
阿七道:“眼见的不是事实?可是,你现在解释一下,我所见到的另外一件事,是不是事实?”
惊云子道:“什么事?”
阿七道:“一个武林侠士离家出门,家人都到门口来送他,妻子和儿女在向他挥手告别,这是多么感人的画面。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一个江湖鼎鼎有名的道士,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一个武林侠士?而且,还有家,还有老婆,还有孩子。不止一个老婆,不止一个孩子,是十几个老婆,是十几个孩子,这是为什么?”
惊云子眼中透着神秘,说道:“这是你看到的?”
阿七道:“不仅我看到,还有其他人都看到了。我想知道的是这是不是事实?这是我亲眼见到的事实,会不会就是事实?”
惊云子道:“你见到的是事实,但是,我告诉你,那不一定就是真正的事实。”
阿七喝道:“那你告诉我真正的事实是什么?身为武当派的掌门人,江湖上德高望重的长者,居然背地里养了十几个老婆,十几个孩子,这不是真正的事实,又是什么?”
惊云子道:“你们四个年轻人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件事,才怀疑我就是黑衣人?”
阿七道:“这难道还不够?”
惊云子道:“不够。”
阿七道:“那我还需要了解一些什么事实?”
惊云子道:“最起码你还没有确定,那些女人和孩子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阿七道:“我已经了解过了,那些孩子都叫你爹,你说,这样的称呼,能不能证明你们的关系?”
惊云子道:“不能。”
阿七很惊讶:“难道还会有随便叫别人爹的小孩子吗?”
惊云子道:“没有。”
阿七道:“既然是这样,怎么就不能证明你们的关系?”
惊云子道:“因为你还没有了解事实的全部。”
阿七已经被惊云子弄糊涂了,面对如此强有力的事实,惊云子居然还在狡辩?
阿七真的怒了,阿七的右手很自然的握向了自己腰间的断刀。
阿七龇牙咧嘴的说道:“你现在说你不是黑衣人,我说什么也无法相信。”
惊云子处变不惊的说道:“为什么?”
阿七怒道:“因为你太会狡辩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你还在狡辩,只有黑衣人那种狐狸一样的人,才能做得出这样的事。”
刀光。
刀光闪起。
是漆黑的刀影,是夺目的刀锋。
灯光仍在,灯光闪耀。
密室的墙壁已经出现了阿七手拿断刀的影子,是黑色的影子。
杀气已起。
随着阿七拔刀的一刹那,杀气已出。
阿七已经准备好与惊云子决斗,哪怕自己不是对手,自己也要拼尽全力。
一定要杀了这个叛徒,杀了这个凶手。
不仅是为了娘娘腔,更是为了武林。
可是,让阿七意外的是,惊云子还是没有动,也没有任何与自己拼杀的意味。
因为没有杀气,惊云子从始至终都没有透露出一丝的杀气。
“你们真的想知道真相?”惊云子发出了在阿七看来只是一句废话的问话。
“那还用说。”阿七此时真的很愤怒。
“那好,跟我来吧。”惊云子没有理会阿七的愤怒,而是很淡定的转身离开密室。
愤怒中的阿七,再一次被眼前的惊云子弄得稀里糊涂,不知道这个惊云子在搞什么鬼?
武当山脚下的小镇,是香客们休息打尖的地方。
小镇不大,但是,每逢初一、十五,这里都很热闹,像赶庙会一样热闹。
今日恰恰就是初一。
昨日还冷冷清清的小镇,一时间变得异常的热闹。
仅有一条街道的小镇早已人头攒动,街道两旁的商贩、来往穿梭的香客,占据了拥挤不堪的街道。
本来身着道袍的惊云子,此刻再一次换上了前日的那身武林侠士的服饰。
不同的发髻,不同的装束,但却是相同的人。
还是惊云子,还是处变不惊,坦然自若的武当掌门。
惊云子走在人群之中,很悠闲、很淡定。
四个年轻人跟在后面,紧紧的盯着前面带路的惊云子。
阿七的眼神带着奇怪、带着迷惑,带着警惕。
惊云子的武功绝对值得任何人警惕,身为武当派掌门,武林中的魁首,这样的人如果突然间变成敌人,那将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
封云也同样随时准备拔剑,随时准备和阿七一起对付这个随时可能杀人的黑衣人。
所有的警惕,所有的迷惑,所有的不解,所有的怀疑,所有的线索。
在再次来到小镇庞大府苑中的一刻,突然间,出现了不可思议的逆转。
十几个年龄十来岁的孩子,有男孩、有女孩,在再次见到惊云子的一刹那,开心的笑着,开心的围了上来。
惊云子当然不会空手而来,拿出了自己精心准备的孩子们喜欢的礼物,开心的哄着孩子们。
“道长,你不是要过段时间再来吗?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一个中年女人,在孩子们拿着礼物开心的离开之后,慢步走上前。
惊云子道:“因为有几个江湖上的朋友想来看看你们。“
惊云子回身看着身后的四个年轻人。
中年女人道:“是自己人吗?”
惊云子点头看着四个年轻人说道:“当然,这是武林后起一辈中的佼佼者,是武林的未来和希望。”
中年女人听完惊云子的话,面露微笑地看着四个年轻人,说道:“认识你们很高兴,介绍一下,我是晋中贺段章的遗孀。”
贺夫人转身看着随后走来的几个中年女人道:“这几位分别是巴东大侠裘天宇的遗孀,天门大侠秦童的遗孀,横山大侠杨怀风的遗孀,平南大侠慕成天的遗孀,后院还有几位大侠的遗孀。我们这些人拖儿带女,多亏了惊云子道长和了然大师的细心安排,才保全了我们的性命。”
阿七、封云、叶诗云和楚恋依痴痴地看着贺夫人,仔细地听着贺夫人的介绍,几个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贺夫人看着惊呆在原地的四个年轻人道:“你们惊讶也很正常,作为替天盟的遗孀和遗孤,我们本来早就已经被仇家杀了,本来早就应该随先夫而去。可是,我们不甘心,我们还有孩子,他们是武林的未来,替天盟的希望,他们有权力长大成人,他们有义务为武林做出自己的贡献,因为他们的父亲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都是为武林而牺牲的无名英雄。”
什么替天盟?
什么遗孀?
什么遗孤?
四个年轻人被贺夫人的话,弄得晕头转向犹如坠入云里雾里。
正堂。
只有惊云子和四个年轻人。
惊云子拼了一口香茶,看着四个年轻人,眼神中只有赞许,只有欣赏,没有埋怨,没有愤恨。
惊云子道:“替天盟建立于八十年前,是武林中的忠义之士秘密的集结在一起,建立的秘密组织。替天盟的主要任务是击杀武林中的叛徒和那些大**大恶的祸害,替天盟的所有成员都是以隐蔽的身份加入的,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更好的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恶之徒也有自己的组织,他们在秘密的查访替天盟的秘密,不仅是查访,还有渗透。几十年间,他们无数次的渗透至替天盟的内部,我们也因此而不断的遭受损失,我们损失了很多人,这些人都是甘愿默默无闻为武林付出的无名英雄。但是,事实很残酷,我们还是在不断的损失替天盟的成员,随后,他们的遗孤和遗孀问题,就被提上了日程。我和了然大师经过仔细的分析和探讨,决定拿出一笔资金,将替天盟死去成员的遗孀和遗孤全都暗中保护起来,他们的遗孤将来一定是替天盟的主要力量,毕竟江湖永远都属于年轻人,属于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
这就是事实,这就是四个年轻人想要见到的事实。
惊云子继续道:“这些孩子们都叫我爹,我也认可,只不过,我是他们的干爹。”
四个年轻人此时的表情都很尴尬,谁都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
惊云子看着尴尬的四个年轻人微笑道:“你们很棒,你们是武林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单说你们对武林的事如此用心,就是很多年轻人做不到的。江湖需要正义,更需要像你们这样有正义感的年轻人。”
阿七红着脸尴尬的说道:“道长.......对不起......我.....我不该对你.......拔刀.......“
惊云子笑道:“呵呵呵,没什么,我不仅没有怪你,反而很欣赏你。你是魔刀的传人,谁都知道,江湖几百年来,魔刀的选择从没有失误过,魔刀选择自己的主人从来没错过。你现在还没有领悟魔刀的精髓,那是因为你太年轻,你经历的事情太少,不过没关系,因为你还年轻,你还有很多时间。只不过,我希望你能记住的是,江湖的经验可以积累,可以从不断的坎坷中积累,魔刀的武功可以领悟,可以从不断的错误中领悟,但是,人生的方向不能错,江湖的道路更不能有偏差,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有时只是一念之间。“
阿七很认可惊云子的教诲,重重的点了点头。
惊云子用自己的实际行动给四个年轻人上了人生最生动的一课。
江湖的水很深,江湖的人很危险,江湖上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江湖中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人。
无论何时,江湖都会有正义存在。
无论何时,江湖都会有坚守正义的人。
问题是,你自己是不是这样的人,以及想不想做这样的人。
替天盟是很多江湖人闻所未闻的组织,八十年来没有人知晓它的存在,但是,事实上它却时刻存在于江湖,时刻存在于每个江湖人的身边。
替天盟里的人,就是**武林正义的一群人,一群默默为武林奉献的人。
他们是真正的英雄,是默默无闻的英雄。
离开武当山小镇。
走在旷野中,孤独行走的四个年轻人心情很沉重。
宽阔的旷野中,四个孤独的人。
四个年轻人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是的,在茫茫江湖中,四个年轻人的确非常渺小。
江湖中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有太多不为人知的人。
年轻人的江湖路还很长很长;
年轻人的人生路还很远很远。
未来的江湖路还存在着很多很多的未知;
未来的人生路还存在着很多很多的迷茫。
问题的关键是,在于你自己,在于你如何做出正确的选择。
敬请期待下一章。
沧桑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