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真是幽默,我想如果没有准确的消息,是不会来我这里问罪的吧?”
“我只是提醒您老,什么事情也要懂得适可而止。我可以包庇一时但包庇不了一世。后会有期”
“张局,这就走了。不喝一杯了”
“不懂茶道!走了五爷”
走出一些时候口袋里接到了电话:喂!出了事情,我被人出卖了?很严重的他们早有防备。”
“志辉!你在哪?”电话断断续续的含蓄不清直到完全挂断。
电话另一头耿志辉气喘吁吁的靠在站牌的过道里,四周昏暗以及闪烁这黄色的灯光照耀着整个候车大厅。生锈的站牌写着铿锵有力的旧街社。手里还握着那一支上膛的手枪。杂乱的脚步越来越清晰的靠近自己,半面向右转,左脚向前迈出大半步,自己身体侧对目标。左臂用力伸直指向目标方向,将枪**露在自己眼睛前方右手握枪同单臂据枪动作。这些简单复的动作已经在自己脑海里形成了肌肉记忆
黑影中一个猝不及防的三枪速射打在了自己墙柱后,耿志辉握着枪柄食指时刻准备着对猎物发出最后一击。
“你以为找几个下流的情报人员或者间谍就能将我们连根拔起吗?”
“你以为天底下有几个能像你一样不知死活的家伙在试探死神的极限。”
“很多情报都是共享的,我们都没有秘密的。数数你枪膛里还有几颗子弹?”
在枪口之下又传来几声枪响,一枚弹壳抛膛而出,弹药间的火药以及旋转的子弹准确无误的射穿了一个人的脖子,一声低沉的惨叫一具尸体倒在地上,耳边只听见一枚弹壳重重的掉在地上放大了一百倍的声音。自己始终沉默不言保持体力以及智慧,这是张肖曾对自己说的意义最伸长的话语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谈话。警察你是个哑巴吗?或者说你只是一个会打手枪的杂种”
两人猫着腰来到了于鏊的身后将一把上膛的霰弹枪递给他:警察!我很崇拜你。但是我们今晚只能活一个”说完手一挥示意进攻,一人不间断的朝着那个目标点射击,另一人半蹲将枪口对准对手可能出现的区域。于鏊握着枪等待最佳的时机。在射击结束或者更换弹夹的时候往往第一个人就成了活靶子,而他身后的人会对还击的人进行猎杀。如果第一枪射偏或者射中非致命部位,随后的人会对其进行绝对的火力压制和冲锋。如果对方不进行还击,第二组人会进行突击同样也会有第三组人进行预备和执行猎杀
耿志辉手臂中的鲜血和滚烫的弹壳一齐掉在地上,子弹射穿了墙壁也击穿了自己的手臂和左腿。突如其来的火力压制以及有序的射击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在击倒的前一刻侧身卧在地上一百米的距离快速射击击倒了数名,同样自己也身负重伤。影痕从黑影中窜出来手里舞着锋利的刀片,一声有气无力的叫声**了耿志辉的肚子:今晚是一个很愉快的夜晚对吗?你有妻子吗?向我们这样的人都不配拥有合格的人生”
“死不悔改”耿志辉已经被墙渣埋了半身还夹着血迹和弹壳,右后五根手指还死死握着那一刀片瞪着他的眼睛:光明终将属于**!”
“只可惜那是上帝的愿望!”
耿志辉死死的抓着他直到于鏊朝他的胸膛补了三枪,“费那个劲,只是一个条子而已。快走吧别引来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