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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李存孝大胜禁军

小说:五代十国传奇 作者:洪刘华字数:8617更新时间:2019-08-11 09:15:17

却说晚唐时期,皇权旁落有两大原因,一是藩镇割据尾大不掉,另一个就是由来已久的宦官专权,昭宗即位后,藩镇的势力越来越大,短时期几乎没啥可能动摇;但是宦官专权的局面有所减弱,如果昭宗能够抓住机会,很有可能重新掌握中央大权。

而宦官之所以专权就是因为手里掌握了中央禁军的兵权,这一权柄从肃宗时期就被宦官集团牢牢掌控,后来神策军成为大唐禁军的绝对主力后,由宦官担任的神策军中尉就成了大唐中央朝廷的实际话事人,甚至一度凌驾于皇权之上,故有:“弑主立君,出于中尉,生杀予夺,决于北司”的言论。

大宦官杨复恭虽然名义上还担任左神策军中尉、观军容使这个大唐禁军的最高官职,但是实际上这支军队已经没有了。在黄巢攻入长安前夕,田令孜带着僖宗匆匆出逃,身边只有五百神策军,当时戍守关中的数万神策军找不到统属,凤翔节度使郑畋趁机把他们召入麾下,于是最开始的神策军也就不复存在了。

之后杨复恭代替田令孜,成为禁军的领军人物;然而杨复恭拿到手的兵力有限,威望更加有限,他又没有田令孜那么能耐,所以昭宗就在重组禁军时分了他的兵权。

有必要说一下昭宗和杨复恭的关系,当时唐朝规定诸王不得参政,但昭宗在僖宗逃亡成都之时,因为百官未集,缺人少粮,所以当时作为寿王的昭宗也参与朝政,这个时候他和杨复恭有了接触,而且关系处得还可以。正是因为这个情分,杨复恭才力排众议一手将昭宗扶持上位。

可昭宗被扶持上位后,一点儿都没记着杨复恭的好,反而对他的专权行为十分憎恶。昭宗自幼读书,深知宦官专权祸国殃民的道理,再加上亲眼目睹宦官们的霸道行为,打根儿上就对所有的宦官都不信任,其中当然也包括杨复恭。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昭宗深知其意,所以即位之后,马上在京师大规模募兵,人数多达十万人,要重新组建一支庞大的中央禁军。

杨复恭虽然是左军中尉,名义上的禁军大统领,但是这支军队并不是他创立的,压根就不听他的指挥,昭宗掌握了最高话语权,形势对于昭宗来说十分有利。

十多万大军,本身就是个骇人的数字,而且昭宗名义上还是大唐帝国的最高**,还有很多忠于他的臣子,还有很多愿意支持他的**,如果他能有效指挥军队,利用国内诸侯之间攻杀不断的大好时机,打几场胜仗,那么昭宗很有可能内除宦官,外平藩镇,达到重塑大唐天威的目的。

俗话说,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昭宗找到了这个突破口——杨守立。杨守立是杨复恭的养子,唐昭宗对他百般笼络,宠幸有加,昭宗告诉他好好干,以后你干爹的位子一定是你的。果然杨守立上钩了,反过头来和杨复恭争权。之后昭宗又暗中煽动人告发杨复恭谋反,并派杨守立带兵抓捕杨复恭.

杨复恭不甘心束手就擒,逃到另一个养子杨守信军中,起兵对抗唐昭宗。

杨复恭来势汹汹,昭宗虽然没有多少兵马,但他以皇帝的名义调动藩镇势力,经过一年多的战斗,杨复恭的军队被李茂贞打败,杨复恭本人也在逃亡途中被捉斩首,宦官集团受到很大冲击,此后昭宗再接再厉,初步掌握了朝廷大权。

宦官集团被打压之后,藩镇问题又凸显出来。藩镇和宦官可不一样,宦官顶多发动点宫廷政变,遇上有能力的皇帝翻不起什么大浪。可是藩镇就不一样了,个个节度使手握重兵,皇帝想要驯服他们简直是白日做梦。

公元889年,继位刚一年的唐昭宗,削藩计划高调出台。第一个成为目标的,是数次成为唐王朝避难所的蜀地四川。

严格来说,那时的四川尚未完全脱离朝廷控制。

当时掌管四川的,正是唐僖宗李儇的“阿父”田令孜,以及田令孜的兄长陈敬瑄。

想当初,李儇在“阿父”的撺掇下,让陈敬瑄与其他几位禁军将领比赛打马球,约定胜者担任西川节度使。

陈敬瑄虽然出身低微,也没什么名声,但凭借过硬的马球技术以及与田令孜的关系,成功地从比赛中脱颖而出。

一场马球比赛决定一方大员归属。这事儿稀世罕见。

后来僖宗西逃时,当时还是寿王的李晔跟着哥哥一起逃到西川避难,走到半道实在走不动了,便躺到石头上休息。田令孜看到后上来就给他一鞭 李晔敢怒而不敢言。僖、昭政权交接后,田令孜担心他报复于是自请为西川监军使,到成都去投靠其兄陈敬瑄。

昭宗想压制骄横的藩镇,便先从西川下手。六月,昭宗命宰相韦昭度为西川节度使,但陈敬瑄拒不让位。

十二月,昭宗以宰相韦昭度为招讨使,命王建、东川节度使顾彦朗、山南东道节度使杨守亮合兵讨伐陈敬瑄,并把西川的邛、蜀、黎、雅四州划为永平军,任命王建为节度使。

王建为了独吞西川,便想赶走韦昭度自己统军,便对韦昭度说:“你身为宰相,应该辅佐皇帝平定中原才行。这里是蛮夷之地,你留在这里不合适啊!”韦昭度听完后迟疑不决。王建秘密派人捉住韦昭度的侍从,就在大营门口杀了。韦昭度一看这地方怎么待啊,便把兵权符节交给王建,自己慌忙返回长安。

韦昭度一走,王建立即派兵驻守剑门,从此蜀地就与中原断绝了.

田令孜与王建有“父子”名分,因此想招抚他,他对陈敬瑄说:“王八,吾子也,彼无他肠,以前作贼山南,实在是进退无归的缘故。吾驰书咫尺,可以坐置麾下。”

田令孜当即给王建写信,王建得信后非常高兴,亲自将家小送往东川,交由顾彦朗照料,自己选精甲三千前往成都。

谁知陈敬瑄怕养虎贻患,派人阻止王建;王建颇为愤怒,率兵包围成都。

王建围困成都,成都陷入绝境,威戎节度使杨晟是唯一补给田令孜的线路,现在也被王建切断。陈敬瑄拿出自家钱财救济百姓,招募壮士收割小麦。有百姓去王建的营垒买卖食盐,官员请求杀了他们。陈敬瑄说:“百姓饥饿,我没法照顾,让他们求生吧。”当陈敬瑄鼓励军队继续抵抗时,士兵已经不听从了。田令孜私下谒见王建请降,王建同意了。随后陈敬瑄开城投降。王建占领成都。

王建不停地上表昭宗,请求处决陈敬瑄和田令孜。昭宗一直没批准,王建便打算自行其是。景福二年夏,诬告陈、田谋反,在新津处决陈敬瑄。陈敬瑄早就怀疑王建要杀他,预先在腰带里藏了毒药,想在被处决前服毒自杀。但当他被捕时,却发现毒药已经没有了。最终被斩首。

田令孜临刑时,把丝绢撕成条,结成绳索,交给行刑的人说:“我曾担任十军观军容使,杀我也罢,但有一定的规矩。”于是教行刑者缢人法,既死而脸不变色。一个专权而失势的大宦官,就这样死在了自己扶植起来的干儿子手里。为了权力,儿子杀老子正常,朱温后来也死在儿子手上。田令孜不过是太监,王建是他的义子。

收拾了田、陈兄弟后,王建顺势派兵阻绝剑阁,切断了四川与朝廷的联系。

就这样,唐昭宗上台第一战,以损兵失地而告终。

以前关中危难之时,大唐皇帝还可以西奔入蜀;如今蜀地已失,今后唐廷遇祸,再没有逃蜀可能。

却说潞州军受人调拨哗变,请求回到朝廷的怀抱。朝廷心领神会,迅速任命京兆尹孙揆为昭义节度使,朱温则命大将葛从周、朱崇节入据潞州,同时派三千士卒护送孙揆赴任。

李克用看到这一幕,独眼中都冒出火来。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你朱温啥时候学会挟天子以令诸侯了?你做得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你能送,我能杀,看以后谁还敢来抢我的地盘。

这种快打型的杀手,李克用的首选自然是李存孝。李存孝一听还有这事儿?必须办他!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是当时第一猛将,没必要带太多人,所以只带了三百骑兵埋伏在西谷,静等孙揆的大驾。孙揆哪知道这个,闷头赶路,结果刚到西谷,李存孝率众杀出,结果很干脆,李存孝这三百人轻而易举地大败了孙揆的三千禁军,擒获了孙揆和颁赐节度使仪仗的宦官韩归范以及牙兵五百余人,剩下的人马被一路追杀到黄岭,全部就义。

李存孝乐开了花,下令给孙揆和韩归范带上刑具,押着在潞州城下巡视:“朝廷任命尚书孙揆为潞州统帅,派使臣韩归范来赐发节度使仪仗,葛从周你可以立即返回大梁了,好让孙揆到职就任。” 狠狠的一通数落,汴军觉得很没有面子,但是也没有办法。

随后李存孝命人将孙揆和韩归范押到李克用处。对于孙揆李克用还是很欣赏这个人的,见他来了,不但不杀他,还想留孙揆做河东的副使。

谁成想着孙揆也是个有骨头的人,对此非但不接受,反而对李克用破口大骂:“我是天子的大臣,兵败身死那是命该如此,怎么能躬身屈膝就职于你?”

好良言劝不住该死的鬼,李克用闻言大怒,命人用锯子把孙揆锯了,部下领命,取来了锯子开始折腾孙揆,但是人的肌肉组织毕竟比较柔软,加上行刑的士兵也没干过这事儿啊,对于锯人这个事儿不太熟练,弄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最后还是孙揆想了个好办法:“死狗奴,不知道锯人要先用木板夹住么??!”

行刑的士兵这才恍然大悟,用木板夹着孙揆重新上锯,孙揆叫骂不断至死方休。

却说昭宗即位后朱温感到李克用是他最大的威胁与障碍。为牵制李克用,朱温决定利用朝廷。他上奏昭宗,请求派兵讨伐李克用。

李克用过去曾和宰相张浚共过事,李克用很鄙视他。张浚拜相后,李克用私下对人说:“乱天下者,必张浚也!”张浚从此记恨李克用。

朱温的奏请得到张浚的积极赞同,于是唐朝廷下令罢李克用官爵。以张浚为河东行营都招讨使,朱温为南面招讨使,讨伐河东。但朱温只想借朝廷给他壮威,并不想全力对付李克用。所以他得到牵制李克用的机会后,自己却乘机向四面进攻扩大地盘。

张浚自长安率军十万前往河东,朱温也象征性地攻袭河东的泽、潞二州,稍一受挫便退缩回来。

李克用得知昭宗发兵讨伐,对参军周德威说:“新君即位视我为**雄,此次十万大军来犯河东,镇远以为该如何处置?”

周德威道:“张浚十万兵马多半是民夫,未经战阵,不足惧也,末将保举十三太保李存孝。此子武艺高强,勇猛无敌,必定能打败官兵。”李克用闻言应允。

次日,李克用命李存孝为招讨使,安休休、安金焌为副将,三人率兵一万迎战禁军。李克用对李存孝说:“吾儿此行,不可伤那宰相张浚,以免天下人说孤王有造反之意。”

李存孝答:“孩儿铭记父王之命。”

李存孝屯兵赵城,安休休见赵城城矮难守,便对李存孝说:“赵城围墙矮小,民力贫瘠,不可据守,当驻扎城外”。李存孝即命众将士在赵城四周驻扎,城内只派老弱虚兵驻守。张浚本是书生出生,不通晓兵事。闻探马来报李存孝仅一万大军,即命大将韩建率士卒三万夜袭赵城。

韩建从军中挑选出三百名壮士,让他们夜袭赵城。不想夜袭队遇上了第一猛人李存孝,三百人还不够他塞牙缝!于是韩建一败再败,和张大丞相一起被困在晋州。

韩建夜袭失利,李存孝率兵乘胜追击,直抵晋州西门。张浚听说韩建三万兵马全军覆没,即令大将陈佐政率一万人马镇守晋州,自己退至慈州督战。陈佐政善用锯齿狼牙合扇板门刀,李存孝带兵杀至城下,陈佐政列阵出击。两军大战,李存孝飞马冲过,顿时血路一条。陈佐政躲闪不及,被李存孝一槊打下战马,陈佐政带伤步行逃跑,安休休迎面一戈戳破陈佐政咽喉。主将战死,士卒军心大乱,纷纷投降献城。

子夜之时,李存孝率兵临近绛州,绛州守将乃是金靖。部将田义对金靖说:“李存孝来势凶猛。将军只可智取,不可强攻。”

金靖问道:“不知你有何妙计可杀李存孝?”

田义道:“将军与李存孝交战时诈败,引其追击,可用弓箭将其**。”

金靖按田义之计领五千兵马城下列阵。李存孝引兵来到。金靖喊道:“李存孝,今日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快快阵前送死。”言罢,金靖手持虎头枪催马入阵,李存孝横槊与之交战。两人大战三个回合,金靖诈败而逃,李存孝飞马追赶。金靖将虎头枪挂于马鞍桥上,拉弓上箭转身便射。李存孝眼疾手快翻身到战马一侧躲过此箭。夜色昏暗,金靖见李存孝未在马上,以为已经**,于是掉转马头寻找李存孝尸体,忽见李存孝从马蹬下翻身而上,同时拔出打将鞭将金靖打死。田义见主将被杀,急忙逃往慈州向张浚告急。

张浚正在睡觉,听说有十万火急军情,立刻和衣召见田义。田义跌跌撞撞地跑进堂内跪倒哭道:“张丞相,绛州失守,主将金靖被李存孝打死了。”

张浚闻言大惊,即令整备兵马准备夜战。四更天时候,李存孝率领大军来到城下。此时张浚早以列阵等待,李存孝出阵叫战,张浚部将白展出阵交锋。白展手中一条浑铁棍横扫而来,“嗡 ”的一棍打向李存孝的太阳穴,李存孝立槊挡架,这一挡震得白展手臂发麻,他没想到李存孝如此力大。李存孝反槊相击,白展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禁军部将肖岳见白展不是对手,挥舞八梭锤杀向李存孝。三人大战二十回合,李存孝先挑白展,再刺肖岳,二将坠马而亡。

此时田义喊道:“狼娃休狂,田义在此!”田义手持铜人槊挥舞杀来,李存孝七八个回合便将他刺落马下;又有小将黄启杀入阵中。黄启善用一把紫金降魔杵,佛家又称金刚杵。两人大战二十回合,李存孝趁二马挫蹬之时将黄启摔落地下,黄启口吐鲜血命丧疆场。

张浚一看连折四将,下令鸣金收兵退回慈州城内。此时天已渐亮,安金俊问李存孝:“敌军士气大落,太保此时攻城,张浚必败。”

李存孝猛然想起父亲的话,要是真的俘虏了当朝宰相,反而多了个烫手山芋,于是故意撤围,放张浚和韩建逃出**。

张宰相威仪尽失,全靠韩建逢山开道遇水搭桥才得以逃回长安。

禁军大败之后,李克用立刻修书向朝廷诉冤。奏章送往昭宗李晔宫中。次日早朝,李晔命太监张承业为百官宣读李克用奏章,其文曰:

为臣三世报效朝廷,辅弼四朝圣主,飞骑缴杀庞勋,千里追击黄巢,不计个人荣辱,深明家国大义。时至今日,尚不知有何过错,竟受禁军讨伐?朝廷悬危之时,誉臣为伊尹、霍光;社稷安定之后,骂臣为狄虏、胡贼。张浚既已出师,则臣难以束手,且欲借河中之地寄寓,请万岁鉴谅!

奏折读完,昭宗道:“诸位臣公,丞相此番大败,李克用申冤发兵欲进河中。现内无良将,外无兵马,如之奈何?”

太监张承业道:“臣以为陛下应当速速为李克用平反,还其官爵王位,再加封赏,使其出师无名,那李克用必然退兵。”

昭宗准奏,张承业携天子诏书加封晋王李克用为中书令,不究其罪。李克用息兵而还。

李克用虽已退兵,张浚却又怂恿昭宗密诏朱全忠讨伐李克用,择日出兵。此时朱全忠数员大将调遣在外,一时难以集合,便调用自己的亲军将领为帐前使用。众将之中选得三人为将,大将朱珍,徐州人氏;侄儿朱友谅,朱全忠兄长朱全昱之子;女儿朱瑶花,朱全忠正妻张氏所生。梁王汇集兵马十万人,命侄儿朱友谅为先锋向三晋进发。

大军数日行至潞州,潞州守将乃是李克用的三弟李克修、四弟李克恭。朱全忠大军扎营潞州,城下叫阵,潞州城上号角连鸣,城门大开,李克修、李克恭率兵出城。两军阵前,先锋官朱友谅出战叫阵,李克修出马迎战。二人大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负,梁将朱珍杀来助战,李克修见李克恭一人难以抵挡也杀入阵中,四人混战难分胜负。这一日两军各自收兵,未分胜负。次日再战,仍是难解难分。到了第三日,参军敬翔对朱全忠说:“主公,如此交战毫无进展,拖延时日长久,恐李克用遣大将来临,难以抵挡。”

朱全忠叹道:“孤王已连发数道调令,葛从周、王彦章、张归霸正往河阳会合,路途尚远,此番发兵仓促,进兵谈何容易。”

只见女儿朱瑶花说道:“父王休虑,女儿明日上阵,定为爹爹斩将夺关。”

朱全忠摆手道:“瑶花莫把沙场当作儿戏,你一个女儿家怎得出战,恐晋军笑孤王帐下无人。”

朱瑶花说道:“父王怎知女儿不能出战,愿立军令状,定斩敌将首级献于帐前。”

朱全忠高挑大拇指喜道:“好,瑶花真乃女中大丈夫,孤王亲自压阵为女儿助战。”

次日号炮声起战鼓擂动,朱瑶花催马挑战。但见她面如桃花眉似柳叶,二目勾魂发髻高盘。头戴蝴蝶紫金冠、身披紫金护心甲,手提长柄鹅头刀,跨下战马名曰玉顶菊花豹。

李克恭见此女娇媚动人,却是戎装金戈,便问道:“吾乃昭义副使李克恭是也,丫头你是何人?”

朱瑶花答道:“我乃梁王之女朱瑶花。”

李克恭笑道:“朱三帐下无人,竟派女儿阵前送死,今日叫你梦断疆场。”说着催马杀向朱瑶花。朱瑶花挥刀迎战,二人大战**回合,李克恭竟被朱瑶花一刀砍落马下。李克修大惊不已,未想朱全忠还有如此厉害的女儿。朱瑶花回马再战,李克修手中朝天金瓜槊重有百余斤,震得朱瑶花手臂发麻。朱瑶花见李克修不可强攻,虚晃一刀败退而逃。李克修紧追于后。朱瑶花见李克修追来转身抛出一件兵器,叫做阴阳梅花夺,这梅花夺银环打做,边棱有五片锋刃,旋转飞来正打到李克修的咽喉,李克修命丧马下。

朱全忠见女儿连诛晋军两员大将,心中大喜,即令三军攻城抢关。潞州守军已无主将,与梁军未战几合便四散溃败。正是:

阵前女流莫轻视,

专杀男儿傲无知。

若非身怀绝命计,

岂敢两军战马驰。

战报传至李克用王府,李克用为两个弟**哭不已,即命大太保李嗣源为主将,率兵三千进入洞子沟。

大军行至林间大道,忽闻前方有马队行进,只见一员女将拦住去路,身后一面杏红缎的大旗,上绣一个“朱”字,此女正是朱瑶花。李嗣源立即上前与之交战。

朱瑶花与李嗣源正战之间,猛可的把刀架住说声:“住着,俺有话问你。今日俺们两个厮杀了半日,尚不知你姓甚名谁,家居何处。俺从来不斩无名之卒,倘若一旦诛戮,岂不是污了俺的兵器?你死也不瞑目,你快些说着。”李嗣源笑道:“你原来要知俺的名姓,俺非无名无姓之人,我乃晋王殿下的大太保李嗣源是也。你一女流本该远避偷生,保守你的贞洁,怎么妄动刀枪出头生事?俺的枪戟无情,一时丧命,后悔何及?”朱瑶花听说心下沉思道:“他原来就是李嗣源,久闻他的大名,今日才得见面,果然英雄气宇文武全才,听他口气并无恶意,若得与他同谐连理,方不枉奴家一身本事。但此婚姻大事怎好明言?”复又想了一回道:不若待我说个谜儿与他猜详,且看他心思如何再作计较。一时定了主意开口道:“李嗣源,我有个谜儿在此与你猜详。猜得着时,是你前生带来的造化;若猜不着,只怕你的性命难保。”

李嗣源听说朱瑶花要他猜谜,心中想道:“这贱婢怎知我的胸中意气?凭你有甚机关,我总当场说破。”便道:“朱瑶花,你有甚谜儿快快讲来,我好猜你。倘有污言相秽,俺便不与你甘休。”朱瑶花道:“我的谜儿乃是四句词文,极易参透的。你须听着。”遂说道:

“差人取救,

失了公文。

上梁竖柱,

见字帮身”。

李嗣源听了心下想道:“头两句取救的救字,失去了文,是个‘求’字;后两句上梁竖柱,乃是立木,旁边添了见字,是个姻親的‘親’字。这四句谜词乃是‘求親’两字。这贱婢要向我求亲,故而如此。”于是叫道:“朱瑶花,你这谜儿,无非是求亲之意。但俺堂堂男子,烈烈丈夫,怎肯与你这强盗贱婢私情苟合?你若要见高下,与我相拼;若是存此念头,真是淫妇所为,俺怎肯依你?”这几句话骂得朱瑶花恼羞成怒粉脸生凶,大骂道:“不识好的**!俺本好心劝你,你反恶语伤人,看刀!”拍开坐下马,举动鹅头刀,奋力便砍。李嗣源举戟相迎。两下龙争虎斗,一双敌手良材。

两人斗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朱瑶花道:“李嗣源,你方才打破了我的谜儿,却未决定。你既无情,我便无义了。你看我的法宝来了。”一面说一面轻舒玉腕,往豹皮囊中取出一件宝贝来,约有四五尺长,通身曲着,如钩子一般。这是纯铜制造,百炼成功,名为五色神钩,擒兵提将势不可当。当时朱瑶花一怒之间,把神钩握在手中,喝声:“着!”那神钩抛将过来,把李嗣源身子钩住。朱瑶花将神钩往怀中一缩,“唿”的一声响亮,把李嗣源连人带戟扯了过来,捎在马后拍马便走。李嗣源就如被钉住一般,再也挣扎不下,心内又恼又恨。

朱瑶花得胜回营,将李嗣源一把揪下扔到地上,左右士卒一拥而上将他绑住。

朱瑶花此时近前才看清这位大太保。只见他气宇不凡,二眉高挑,虎目有神,年轻英俊,又带着久经沙场的干练。朱瑶花越看越钟情,于是将李嗣源和被俘的几个晋军将官一起押到朱全忠潞州行宫。朱全忠一见李嗣源便问:“你是何人,见本王为何不跪?”

李嗣源答:“我乃晋王李克用的大太保李嗣源也。”

朱全忠闻言哈哈大笑:“李克用呀李克用,今**的大太保竟然落在我的女儿手上,左右来人,将李嗣源推出去斩首!”

这时朱瑶花贴到朱全忠身旁附耳嘀咕了几句,然后对李嗣源说道:“我听说将军并非晋王亲生,若肯归顺我父王,日后可共图大业。”李嗣源尚未开口,众人皆称愿降,同时向李嗣源挤眉弄眼,示意他诈降。

朱瑶花一见众人愿降便向朱全忠说道:“几位将军既然愿降,父王何不送个顺水人情。”

朱全忠一听正合心意,令人为李嗣源松绑赐坐一旁。朱全忠问道:“将军以为孤王为何许人也?”

李嗣源心中明白,只有诈降才能保全性命,于是拱手答道:“千岁恩威四海名震中原,乃当世第一英雄。”

朱全忠闻言忘乎所以,便对李嗣源说道:“今日擒获尔等的女子,便是孤王爱女朱瑶花。孤王向来心爱将才,像将军这般英雄俊杰,倘若你真心愿降,孤王便将小女许配与将军,并代奏朝廷为你加官进爵。”

李嗣源将计就计屈膝跪倒曰:“李嗣源乃败军之将,蒙千岁不杀之恩无以为报,安敢再迎娶大王爱女。”

朱全忠赶忙扶起李嗣源说道:“我观将军威风英武,倘若追随本王何愁大业不成。将军既然真心归附,孤意已决,十月二十八日乃良臣吉日,孤欲为小女与将军完婚,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李嗣源假装感激流涕,再度跪倒曰:“千岁真的是盖世明主。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李嗣源愿为大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请受小婿一拜!”

朱全忠喜道:“我得将军,如齐王得管仲,太宗得魏征。今日所获将军部下仍归将军节制。孤王封你为平晋大将军,招赘之后再封冠军候。”

李嗣源作揖道:“谢父王恩赐!”正是:

英雄困境当惋惜,

身逢乱世磨难急。

身在曹营心在汉,

被俘梁寨诈降敌。

  洪刘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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