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话表水火俩神,祝融共工,相互激战,共工败之,万分愤怒,以头断撞向,不周之山的擎天之柱。尔时,端的乃是,天崩地陷,地塌天荒。末日而来,三界混乱,岂在话下?
女娲娘娘,甚因是她,极是忧愁她子孙,而今的安危不测;此时早已,惊心触目,急急于芦篷里内,速跑出来,仰向那上苍破裂之天洞,勃然变色,厉声骂道:“好你个火神祝融、水神共工,竟然如此这般,狗胆包天,毁坏了不周山之擎天撑柱。早知如此,上次便不当饶过你二神性命。”
果真是那,天道无常万物惧,天塌地裂生灵泣,四大部洲至危来。天洞缝补方宁静,何来拯救伤老天,祖母娲皇补天史。
当下伏羲、三清三友,还有宓妃,也早纷纷,各自快步,出此芦篷,个个抬头仰望间,那破洞之天,一个快要塌下来之苍天,唯独宓妃,见到此番之场景,不禁心中多猛怔,惊恐万分,自不话下。
伏羲愁眉锁眼,三清与三友,各自摇首而叹息;娘娘怒形于色,挥袖神光化一道,立马已现身在水火二神面前。只见到祝融,一手扶住,身负重伤的共工,正待惊忙有十足,返回北溟狱海时,不料撞见女娲娘娘,已经何等,火冒三丈在眼前。共工与祝融,心中胆颤甚十分,惶惶不安何话下?
祝融骨寒毛竖,面向娲皇圣尊前,求饶道:“女娲娘娘,小神等也是奉混鲲祖师爷法旨而不敢不为,求女娲娘娘在上,再一次饶恕小神等罪过。”
女娲怒火中烧,岂能再饶?厉声喝道:“住口!饶过你两回,不知悔改,助魔门为恶,毁掉不周山之擎天撑柱,让本尊生活在大地上的所有子子孙孙们,承受如此大灾大难,万死不恕其罪也。本尊先压你此二神于此,直至此轮天地毁灭后,自生自灭吧!”
共工、祝融闻言,更乃不禁,当场吓得,寒毛卓竖,魂飞魄散;再待厚颜求饶间,娘娘盛怒实在上,哪能再会稍容忍?挥手之间,祝融与共工,不由自主,身子已然被一股猛力,自觉被人狠狠推将下去,身形仰翻,在虚空中摔倒下去,双双眼瞳,都闪现出一座巍峨山峰,深深地朝他们身体上压将下来。
正乃是女娲怒气所化的两座大山,水火二神,不停大呼,求她女娲娘娘可饶命。但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岂可活。因混元初始以来,天地纵毁,重新开辟,人神灰灭,永不轮回。此方大地之处的十万大山,均已让共工与祝融,水火不容,相互难服,惊天泣地之战后,被毁得海啸山崩,火焰涛浪,寸草不生。现已有了两座大山,各压着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自此长久于这矣。
女娲大发雷霆,杀鸡儆猴之下,将水火二神共工祝融,双双压在高峰底下,依旧瞋目切齿,又急忙闭目之下,慧眼遥观。如今此刻,她不以心观之倒还好,然既已心神入境,以心眼远观整个三界内,当真是上入天庭,诸万天宫,自己的娲皇宫、夫君的太昊宫,其它玉虚宫、八景宫、碧游宫、西方极乐世界、凌霄大殿等等,无不已是摇摇欲坠。而三十六天之紫霄宫与三清境宫却是安然无恙。中为四大部洲,整片大地,天昏地暗,海啸山崩,尸横遍野,而下至地府冥界,地界不宁,岂能完好无损,平安无事?更是孤魂野鬼,哀鸿遍野。
女娲娘娘,凤眼张开,心中一怔,不禁呼道:“若不立即将苍天补好,最多不过三日后,盘古所开辟的此回天地冥三界,必将毁于一旦。”
陡然脑海中,一声音向她嚷道:“女娲,我去了,在我死之前,能最后见到一位至真至善的知己,我知足了,这便是我盘古之宿命也,你不必为我所难过。女娲,虽然你我只有一面之缘,但是你我当真是一见如故。在我的心中,只有你,女娲,才配得上我盘古以身成苍天,化大地之新世界。”
甚乃不错,正是当年,混沌一方,虚空未分,元始天王开天时,以九**之巨身,躯倒那刻,实化三界万物前,最后面对着女娲娘娘,如此说过。现今三界确有难,盘古死前那番话,重新地在她女娲脑海中,深深点燃。
女娲登时,疾声大呼道:“盘古大神,你放心。你的话,女娲从不敢忘怀,现在本尊便将这破开的大洞苍天,重新给补好!”
言罢到此,正待娘娘,施展法力,以补上苍之巨大窟窿时,忽然之间,但觉四肢无力,心有余而力不足矣。
女娲现下,不禁一刻,大惊失色,更为大失所望,纳声喊道:“鸿钧道祖,这是为什么?你为何要封住晚辈补天的法力,为什么?为什么啊?”
只见雷**方之处,裂开的天空之上,一道光芒,降下而来,那正是道祖鸿钧,仙光所化。鸿钧道人,端端正正,尊高极上,盘膝莲台之上,固然此时,已是天崩地裂,但堂堂玄门都领袖,高高居之为尊的鸿钧老祖,不论身陷于何境,皆是神态,壶天日月,周身仙光极普照。
大地诸多,侥幸免于此深难,且还活下来的羲娲子孙们,纷纷仰向鸿钧道祖,在高高破裂的苍空之上,缓缓降落而悬于虚空之处,急急下跪。尽见地下万民们,顶礼膜拜,叩头不断,呐声求道:“鸿钧道祖,你法力超天,神仙至极,求求你老人家救救我们可怜的人类吧,求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们吧。”
鸿钧慈眉善目,但却见他老人家,闭目摇首,声响上苍与十地,讲道:“天地轮回,冥冥之中自有道,天之塌,地之陷,亦是那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而今确见,苍天已裂,穹洞实现,补天救世,自有另一神灵而为,但非本尊也。”
伏羲这时,携子女少典、宓妃而来,三清三友,也已来到,女娲娘娘,同时亦已,现身来至;除此以外,太元圣母九子、十二金仙等等,无不到齐,来到此处,均向鸿钧在上,跪地参见。
女娲双足下跪,挺胸抬首,求道:“鸿钧道祖,为何要封住晚辈补天的法力而修补天空?还有晚辈夫君的法力也被鸿钧道祖你所封住,三清与三友道友,同样受你之命,不得施法补天,这又因何故?晚辈恳求鸿钧道祖,以天下苍生为念,三界万物为福,修补此天,澄清环宇。必再使得朗朗之乾坤,凤引九雏,海不扬波,鸿均之世。”
鸿钧俯视娘娘,轻微摇头,说道:“女娲,非本尊不可为,实则天道不可违之。”
女娲突闻听话,大声咤道:“天道?鸿钧道祖你不就是吗?”
鸿钧右左再摇首,声比洪钟之响亮,何止区区万倍余?道:“就因为本尊是,更不可妄为矣。因为本尊乃天道,然天道非本尊也。”
女娲听言,愈是令她,无比清脆追问道:“天道无情,万物为刍狗,上苍之不公,本尊的子子孙孙们,皆为草芥。鸿钧道祖,这便是你的道吗?此乃正是你们越是高高在上的神灵,却越是对芸芸众生之哀鸿遍野,满目疮痍,无情无义,置若罔闻吗?”
鸿钧听闻此问,微微一笑,道:“女娲,待有朝一日,你有幸证得混元之大道,便会明白,苍生万物,究竟因何而无辜,又为何如此这般,轻如于鸿毛。”
女娲闻言,怒气填胸,恨恨起身,双手摆往后心下。举头威颜,望向玄门天道之尊的鸿钧老祖,又胆敢以怒气冲冲的眼神仰视着,宏亮喊道:“子孙们,起来,通通都给本尊站起来,别跪他,本尊不许你们跪他,听到了没有!”
子孙们尽数在下,哪个胆敢可承受,造创他们的大地之母,女娲娘**如此一声而喝喊?情急之下,无不起身。
女娲再乃一次,怒气冲天,对着左右大喊道:“夫君、妃儿、典儿、给我起来,不许跪他!”
亲人们也已起身,好生站立。三清三友等诸神们,倒是因道祖在上,让他们勉礼,方敢叩谢鸿钧道人,速速平身。
女娲娘娘,此际见她,依然是满腔怒火,气愤填膺,一只皓腕化为指,戟指怒目地对向高高至仙名鸿钧,正颜厉色地斥道:“鸿钧道祖,晚辈敢问你一句,如果你不是鸿钧,而是一个下界的凡人,那么当你身陷如此天崩地裂的情景,你还胆敢说这么一句话吗?”
鸿钧听罢此问,何慌何忙?又岂嗔岂怒?好生应道:“因为本尊是鸿钧,不是这大地之上的一介凡人,这是道。而本尊若是凡人而非鸿钧的话,同样也是道。”
女娲闻听他所言,越是疾言怒色来,喝道:“对!你是鸿钧,是三十六天,至高无上的仙祖,天地在你老人家的面前,实确蝼蚁一只也。就因为你看得实在太多的天地毁灭,轮回岂尽。所以,你的心,才会如此无情吗?”
鸿钧听娲此问,接着是那,音声响尽全三界,言道:“蚂蚁在人的面前,何足道哉?而人站在天地间,又是何其的渺若尘埃,在大自然面前,茫茫九天,沉沉大地,又是多么的微乎其微。而鸿蒙,大道的眼里,同样又是那么的不过沧海一粟罢。”
女娲这回听言,再回一次,愤感不平地斥道:“所以,这便是所谓的弱肉强食之道。如此,鸿钧道祖又何必教会你的弟子们,众生平等?”
鸿钧再次听罢,依旧为此,淡淡回道:“此乃甚是,道法自然,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切皆为道所生,道生万物,亦毁万物,生息极续,轮回无断,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其之道也。女娲,你的道呢?难道就是为了你在下界所创造的人族,而潜心修行大道吗?”
女娲这下听后,冷厉地嚷道:“他们都是本尊的子孙们,是本尊的亲人们,本尊为何不可以为他们而存活?”
鸿钧仍旧一次,反而问道:“有情是道,无情亦是道,你的道,便只会为对万众生灵有情之道,而修行吗?”
女娲听闻此问,纵声反问道:“难道有何不可吗?作为一个修道的神灵,莫不成非要像你老人家一样,俯视众生,冷血无情,铁石心肠,方可证得混元大道吗?”
通天教主,这会眼见她娲神,字字句句,对他家师实难敬;疾言厉色,朝向娲皇说教道:“女娲娘娘,这便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可以对贫道师尊他老人家这么说话?就为了你在大地之上造出的这些凡人,就因为这群凡人是你的子子孙孙。所以你指着贫道的师尊在上,如此没大没小,以下犯上,喝问于贫道之师尊,成何体统?”
女娲柳眉倒竖,对向通天,雷嗔电怒地喝道:“住口!本尊在与你师尊说话,何曾与你对话了?本尊为了自己的人间子孙们,这般与你师尊讲话如何了?谁让你插嘴的,滚一边去!”
通天闻言,更不禁怫然作色,却又似乎,不敢发作,强忍心头之怒火,退之一旁而去也。
鸿钧此刻,声响上界,音遍后土,继续言道:“女娲,既然你的道执意于此,那你的子孙们,汝自己去救吧。本尊之所以封住了你大半的法力,便是让尔明白,何以众生之平等?莫要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便可为所欲为。待你补去这苍天之窟窿后,你身负的**力,自会渐渐,立即恢复。”
女娲冷冷一笑,好是那等,脆亮无比地回道:“既是鸿钧道祖不肯亲力而为,本尊不救他们,谁救?不就是没有一大半法力而为吗?纵然是一无是处,与本尊的凡人子孙们一般无二,本尊拼死拼活,救得一个,算一个!”
鸿钧听罢,闭目叹息,倒已不再多言,以身化作,煌煌光芒,飞往属他老人家,历来所居的三十六天紫霄宫而归矣。
女娲立时,对向夫君,声似银铃,速忙吩咐道:“夫君,本尊要去救咱们的子孙了,你留下来,好好照顾妃儿、典儿,与咱们的子孙们。”
宓妃这会,岂易乖乖,听母之言?忙速向娘嚷嚷道:“母亲,妃儿要和你在一起。”
女娲芳颜峻厉,甚有十分,待女狠狠,一顿斥道:“住口!妃儿听话,为母要去拯救天下间所有的子孙们,你跟随为母去作什么!”
少典立马,双手紧紧,抱住宓妃,大声嚷道:“妃儿,听母亲的话,好好在此照顾好咱们的兄弟姐妹们。”
宓妃知母秉性,怎样强求,休得答应;当下只好,重重点头,道:“对,妃儿留下陪着父亲,和大哥一起照顾咱们的兄弟姐妹。现在到处都是地动山摇,不知有多少咱们的兄弟姐妹身负重伤,又死了多少咱们的亲人?母亲,靠你了,一定要把天给补好,不然整个天地间,就真的没有了。”
女娲这才,待女微微,又露笑容地说道:“那是当然,正因为母亲刚才对他说过,为母和你父亲的人族子孙们不去救,谁去?”
伏羲连忙,拉妻之手,扬声问道:“娘子,现你我的法力,均让鸿钧道祖给死死封住一大半,如今以你我这样的情形,如何去补那苍天?”
太元圣母,紧忙上前,对此说道:“女娲娘娘,不周山那撑天之柱,乃是贫道所造,现在它没有了,而女娲娘娘只能把天补好,再重新给那不周山重新塑造一个擎天撑住。方可保得贫道夫君,当年以力证道而开辟来的此一轮三界,不再天塌地陷。”
女娲闻听此话,急忙回道:“那是必然,你夫君临死前,曾对本尊说过,把他以九**巨身而倒,化之的天地交给本尊,本尊岂能让你夫君失望。”
太元速速点头罢,继而往下急讲道:“夫君的确没有看错女娲娘娘你,天台山之境,那里可有无数的五色彩石。女娲娘娘,速去那天台山,找到那些五色彩石,用你的法力将它们聚合于一块,便可以补好上苍那大窟窿。”
伏羲现时两耳闻,赶忙再向妻问道:“天台山,此处乃是东海上五座仙山之一,五座仙山分别由神鳌用背驼着,以防沉入深海底。而那只驼着天台山的神鳌,似乎早已投靠了北溟狱海?”
元始天尊,轻轻点首,视羲言道:“伏羲大神所言甚是,此神鳌不甘心一直为仙界驼下界之仙山,故而投入了魔门教下。现在那天台山,已然乃是魔门教下的势力。”
女娲冷笑既而过,仰视玉宇那破洞,纵声讲道:“那又如何?待本尊独自去那神鳌而驼住的天台山,闯他一番。夫君,为妻去矣,还有三清、人教教主,本尊的子孙们,便有劳你们好生照料了。”
三清与老子,微笑点头,通天一旁,面无表情。伏羲无微不至地抓住尊妻双手,叫道:“娘子,为夫与妃儿,典儿还有整个天下的子孙们,等着你回来。”
女娲亦是,情深意切,握住夫君手一对,说道:“夫君,为妻且去了,等着为妻回来。”
伏羲亲密无间,直向爱妻,深深点头,道:“娘子,去吧。”
紧握住的双手,终将还是,缓缓松开。
女娲面向,天台山之遥方面,起升而飞,此时整片上天观,虽已破出,偌大天洞,但且并未,完全塌下。因此娘娘,仍然可以,腾云驾雾,飞来东海之外的海上仙山,正是那神鳌而驼之的天台山。但见得那神鳌,龟形龙身,身形何其巨大,实切那样,宛如百山集聚一体,背驼正顶着那一座,高大巍然的天台山。娲皇娘娘,飞身已至,落将于此神鳌所驼住的此座天台山脚下。
一声厉喝,也胆敢对堂堂女娲娘娘出言不逊,喝道:“女娲,你竟敢前来闯我背上的天台山,不想活命了?”
此声厉喝,正是驼此天台山的神鳌所发。
女娲冷然一声笑,昂头背手有一双,正言厉色地训它道:“你这区区神鳌,竟胆敢对本尊这般出言不敬?”
神鳌喝道:“女娲,你休看我不过区区一只巨大的神鳌,我早知你会来此,所以你既然来了,便休想活着离开。”
女娲闻言,不禁一笑,道:“是吗?凭你区区神鳌,有何能耐能动本尊之半根汗毛?”
神鳌却是,发出一声,怪笑之音,道:“女娲,我是当然无法奈何于你。但是,自有一位,凛然圣尊,过会必来对付你!”
女娲听它此一言,又是那样,冷冷斥道:“如此说来,本尊来此,是有人有备而来对付本尊了,那是何方之魔?想要对付本尊,前来阻挡本尊来此炼石补天以救天下众生的,尽管现身吧!”
话音刚落,乍然已闻得一熟悉的笑声,那声音甚觉霸道异常,那传音而来的声音言道:“女娲,还记得本祖师否?”
女娲浑然无畏,仍是那般,淡定自若,一张红唇而呼道:“原来是混鲲祖师,北溟狱海魔门掌教之尊,居然是你老人家亲自前来,阻本尊来此寻找五彩神石,本尊又岂会忘了你。”
混鲲祖师,传音又至,笑道:“区区此事,又岂会令本祖师亲自前来阻止于汝?女娲,虽然你胆敢与本祖师之道,处处为敌,但本祖师现却还不想杀你。”
女娲赫然而怒,叫道:“混鲲祖师,既然来了,又何不现身相见?躲躲藏藏,是否不敢出现?莫不成你堂堂魔门都领袖,居然还会害怕我区区女娲不成?”
混鲲这会,再度四面,八处迢迢,遥遥传音而来道:“你天都未补好,便这么想见本祖师,是否不想去救你在人间的子孙了?”
女娲听罢,冲着八方远远处,冷厉地喝道:“那你想怎么对付本尊?”
混鲲又乃,众方远处传音至,笑道:“既然来了,你想在此炼得五彩神石而补天,以拯救你女娲的子孙们,那也得先过一关再说。不然,岂容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
女娲此刻,一脸正色又回道:“既然如此,混鲲大仙,你有何高招要对付本尊,使出来吧。”
混鲲哈哈一笑毕,此刻笑声,三界万方均可闻;再度诸方实远处,传音来道:“女娲,本祖师北溟狱海之亿万魔兽,这可是本祖师每轮天地来,均为镇守本祖师之北溟狱海之食神,吞仙之凶猛魔兽。现本祖师将这大礼送予你女娲娘娘,万望好生笑纳。”
女娲听后,疾言厉气道:“既然是混鲲大仙送给晚辈之大礼,晚辈岂敢不收?那便让它们一群畜生,放马过来吧,看能奈本尊何!”
混鲲最后一笑,笑声已逝,不再多言。竟见得娘娘周围身处,前方天台山脚下,宛若纤毫不见矣,亲眼所见之处,竟乃四面浓烟滚滚,遮云蔽日。一处浩如烟海的天地,蓦然间,四面八方,漫天遍地之咆哮魔兽,个个身高七八丈,龇牙咧嘴,血盆大口,无不皆是穷凶极恶,灿若繁星的食神魔兽,正是混鲲口中所言,镇守北溟狱海之亿万张牙舞爪的魔兽。
娘娘身陷至此,面带冷笑,极静于心,盘坐在地,微微闭目,娥云秀丽,端庄甚之。任那纷纷攘攘的亿万魔兽,若何周围四处,饿虎扑食的纷纷扑向娲皇之尊体。只见娘娘周身,尽放金光万道,顶负祥瑞,任那林林总总之魔兽,越是胆敢靠近女娲娘娘,圣体在上,围绕十丈开外,妄想将娲皇生吞活剥,便越是消散得无影无踪,转瞬即逝。娘娘她此刻之心,根本不在此战场何应对纷至沓来的凶恶魔兽,心中所想,心灵所念到的竟是,她炼好了五彩神石,补好苍天,拯救子孙们后,与夫君伏羲、女儿宓妃、亲子少典,何等笑逐颜开,何其眉飞色舞的一家,其乐融融好团聚。
女娲娘娘,此时却是,一笑倾城立即过,那触目皆是的亿万之魔兽,便实这样,无法承受女娲娘娘,浑身通明出的金光普照,尽都灰化烟灭,冰解云散。眼中方已见到,天台山脚下,正是休看,女娲此时,法力虽道,封住过半,然则以一己之力,轻易灭绝俯拾即是的魔兽亿万,对于娲皇至尊而言,仍是轻而易举,绰绰有余。因为她是女娲娘娘,远非其他神仙之神通可同而日语。
女娲凛然起身,飞往此方,天台山之高峰处,怎见得一处天台山的景观,层峦耸翠比比是,江山如画捧心中,高耸入云俯东海,山清秀丽仙境峰。
然而此时,娘娘何来,此番心情悦赏之?法眼顿开,观其四周,终已寻至,何处拥有五彩神石之地,女娲身形已闪,既而飘过,来到了一处五彩神石,满地皆有的地方。但看这些,晶莹剔透的五彩神石,大小块块,均是光芒四射,耀人眼目。
女娲双手,轻轻一挥,此地触目,皆是的五彩石,已有能入得娘娘法眼的三万六千五百块五彩石,聚集为一块。娲皇莞尔而笑,又陡然将眼神,打量到一块璀璨光芒,大块五彩石之处。却见得,此块炫丽夺目之神石,确乃与众不同也。原来此神石里内,看似没什么,但实则,此神石竟是孕育着,一缕小小的生灵,一般神仙,法眼难以看透,但娘娘之神通,一眼望穿。
女娲这下,又续乃这,嫣然一笑,道:“原来,此块神石内居然孕育着一只小小的猴子,这么多五彩石当中,唯有这块五彩神石,里内所孕生灵。今**见到了本尊,算是你的缘分,本尊现在便把你带到身边,待多年之后,你自会出世,来到这个三界。”
娘娘言罢,素手一招,那块内有孕育着小小生命的五彩石,随即化小,自动的飞来女娲娘娘玉手掌心,娲皇随意收起,带着已将三万六千五百块炼聚合一的大块五彩神石,风驰电掣,奔逸绝尘,远远离开了此天台山峰,拿着那五彩神石,补娘**天,力挽狂澜地保护她子孙而去。
天翻地覆,惨绝人寰,天下之四大部洲,各个角路,已然是排山排海,恒河沙数的凶猛恶兽,跑将出来,肆意残害着四处奔跑而急急逃命的可怜凡人们。
女娲娘娘,飞升腾实,双手高举,那千斤巨石,正是那璀璨光芒,熠熠生辉的补天五彩神石,冲向那苍穹之硕大无比,硕大无朋的窟窿而去。
“女娲娘娘来啦,女娲娘娘终于飞身来补天洞了。”
“娘子,你终于回来了。”
“母亲回来了,母亲回来了。”
“女娲娘娘来救我们了,她终于回来救我们了……”
不错,这些不停大喊大叫的无数声音,有的是她的夫君伏羲,有的是她的亲生儿女,少典与宓妃;有的是同道神仙,三清三友,与以下的太元圣母与其九子等等,更多的尽是,大地之母,娲皇娘**子子孙孙们,成千千,上万万,不计其数,不胜枚举的眼睛,都在昂首看向她,女娲娘娘如何用她的独自一神的身子,举起那五彩神石,修补苍天,以拯救此番哀天叫地,天崩地坼之苍土万物。
女娲娘娘,不断地是那,身体腾空速飞行,终于观现这一刻,一刹那,一瞬间,五彩神石,已让娲皇至尊在上,向着那,广袤无垠的天洞之口,飞冲而去。猝然之间,天昏地暗,地动山摇之天地,也正值此时此刻,竟然是变得如此的晴空**,阳光明媚,杏雨梨云,乘风而来终破浪。
一阵欣喜若狂的呼叫声,手舞足蹈,是为女娲娘**子子孙孙。三清三友除通天外,太元圣母九子、九天玄女、十二金仙等等诸神仙家们,无不为此眉开眼笑。伏羲心中,颇多的兴高采烈,宓妃与少典,喜笑颜开。此刻,皆大欢喜,因为女娲娘娘,已补好了那病入膏肓的老苍天矣。
一碧苍穹,一望无际,纷纷落下了落英缤纷,春暖花开之不计其数的朵朵花瓣,那些无穷无尽之凶猛恶兽,也随着娘娘漫山遍野,整整落下来的花瓣,无不尽化灰烬,净尽通灭,一个不剩,半个不留。
女娲娘娘,盘膝莲座,凌空而上,闭目入神,雨过天晴后的三界众生,重新点燃起,重生而来的风和日丽,春回大地,冬温夏清。
女娲娘娘,睁开她自己一双,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眼睛,看着自己终于拯救回来的清平世界,眉开眼笑,再远远地观望着,一直对她自己望眼欲穿的夫君伏羲。娘娘在上,又露出了一笑倾城,太昊昂首远望,更是心里,深深地笑了。
女娲娘娘,补天救世,不畏艰难万苦,终是解救了三界之芸芸众生。《淮南子》、《列子;汤问》、《论衡》、《史记》等等,都有其之记载。迄今华夏民族,忆昔救世女神为何人,娲皇至尊,女娲娘娘永存今,流千秋,传万载。
正是那,上苍塌下莫已扰,娲皇圣尊为你顶,包罗森象地狱界,娘娘身在终和丽,迎向三界重生路,无神可堪风姓女。欲知后事如何,且闻下一章节之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