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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之约

作者:徐非

分类:现代都市

字数:35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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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理想的追寻者——朱先树

小说:心灵之约 作者:徐非字数:1751更新时间:2021-05-20 15:59:42

精神理想的追寻者

——徐非和他的诗

朱先树

12年前,我曾到四川泸州参加市文联召开的“酒城金秋诗会”,在会上我见到了许多泸州的青年诗人,其中就有徐非。但由于人多,我们也未能深谈,算是一面之交。后来泸州市文联的杨雪给我写信,说徐非已到广东打工去了,并且仍然在坚持诗歌创作,有一首写打工妹的诗发表后,引起了广泛影响。我让杨雪寄来看看,并加上一些说明文字,就以《一位打工妹的征婚启事引起反响》为题在《诗刊》发表了。后来徐非也和我有过几次书信联系,我由此对他的创作情况也略有些了解。

改革开放以来,随着打工潮的兴起,大量的农村劳动力流入城市,由西部流入东南,从而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社会群体,这就是打工一族。在打工中应当说主要是寻求经济上的生存和发展的,但也有相当一部分打工者,更为一种精神理想的追求,他们有一别名为“文化打工仔”,徐非当属后者。

“文化打工仔”,就其打工的本质意义和一般打工族是没有什么区别的,生存的艰难,工作的劳累,心灵的漂泊,使他们对打工一族生存和生活状态的了解和体验也就更直接更深刻。因此“文化打工仔”们除了对生存的满足和需求外,更有一种对精神向往与理想的追寻。正如徐非的《在南方》中写的打工仔备受屈辱与艰辛,但作为“一个淘金者奢望/挖掘一段黄金的岁月”,他们有一种精神的支撑,因此,“站在南方城市的中心/音乐的浪声渐次响起/金属的碎片砸着感情的伤口”时,“我展开流浪的诗笺/速写这些疼痛的日子/因为我灵魂的翅膀/已抵达另一种飞翔”。诗永远是一种美好的精神寄托。

徐非写诗是为给打工者们塑像:“塑他们站在城市的脚手架上/抛砖引玉汗滴成金/以钢筋的个性水泥的品格/以铝合金的心灵/托起楼群写意天空……”因为“就是这些古铜肤色的生命/崛起一座改革开放的丰碑”。打工者对改革开放新时期的建设和发展是作出了伟大贡献的。徐非的诗中,正面描写打工者作为建设者、劳动者形象的作品不是很多,更侧重在对打工者心灵正直纯洁美好的发掘与提升。那首引起广泛影响的《一位打工妹的征婚启事》中,那位坦诚、真挚、未受金钱世俗污染的打工妹就是一个很好的代表。这也是作为打工者的徐非的精神道德理想的诗意化表现。还有那首《与一只蚊子同居》中的那只“蚊子”,“是午夜飞入我感情虚掩的门/它饥寒交迫的颤抖/却注目悉心入梦的睡姿/然后依偎在我胸上嘤嘤诉说/咽咽地哭泣”。这只不咬人的蚊子“它不寄生烟花柳巷/它不寻找阔佬的赤臂狠命一扎/以吸血为生/以奢侈为乐”。写这只人性的蚊子,原来是一种错觉,“其实是想念一个姓文名子的女孩”这种化丑为美的转换描写,也是意在为打工妹的歌颂。在《寻人启事》中对不慎走失于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里的“小妹胭脂”充满深情的惋惜与呼唤,也是让人同情的。

打工者的漂泊生活,能让他们艰辛而又坚定地生存,给他们精神支撑的,是生养他们的故乡,乡情、亲情、爱情是他们永远的精神家园。在《回首炊烟袅起的家园》中诗人写道“我想念父亲 想念母亲/想念他们背负阳光与汗水的歌谣/在土地上为我建造七色家园/为我收割一载又一载的好日子/收割来自泥土酿造的芳香……”在《眺望萤火点燃的山村》中又写道,自己虽然远离了家园,“我只有用诗歌忏悔,只有请农具和牛们原谅/虽然我搁浅了农事/但仍与庄稼一道呼吸”。这种情感表达是真实的,也是诗意的。

读徐非的诗,总的感觉是真诚执著的,他的诗忠实于自己的感受,语言表达也直朴而本真,并不刻意去追求某种技巧,其实技巧也就在诗句中表达出来了。如《在城市啃麦当劳》很生活化的题材内容,使他与家乡和个人经历联系起来:“在城市啃麦当劳/啃食时尚 咀嚼新潮/剥开虚荣或文明的包装/其实全是粗粮……”“在城市啃麦当劳/城市也在啃我/诱惑是一颗颗锋利的牙齿/欲望伸长贪婪的舌头/我被迫进入城市的胃/隐隐疼痛 隐隐感觉/自己就是一根瘦瘦的薯条/只不过穿着一件肥肥的西装”。这种语言表达是自然灵动的,也是诗意化的。当然,诗集中也有一些作品,似还缺乏诗意和语言的提炼,诗意的深刻新鲜和语言形式的精致还显得不足,这就可能影响整体的阅读效果。不过徐非的诗应当说基础是不错的,只要寻找到自己独自的发现和特点,会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来的。

2002.7.17于北京

(作者系《诗刊》编审、著名诗评家)

  徐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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