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也点燃了,那在洞壁耳窝里的油灯。
自己到底点燃了多少盏油灯,自己也不知道。
自己只是根据行走的距离来确定,是不是又到了应该点燃油灯的地方。
也就是自己,刚刚把手中的火褶子点亮了,凑到油灯的跟前儿。
却突然听到了一声,更加吓人的怒喝之声。
“谁**的打扰了我的清修哇?”
魏子铠浑身上下,都哆嗦了一下。
因为,他绝对没有想到,在这个地宫里面,还会有一个,同自己一模一样的大活人。
“哎呀!”
“你是谁呀?”
“突然这么一嗓子,差点儿没有把我给吓死!”
魏子铠的一只手,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一边仔细地向着发声的方向,打量了起来。
我X**,好**可怕的一个形象。
距离自己,也就在一丈开外的地方,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也坐在石床上。
这张石床,同自己刚刚躺过的那张石床,一模一样。
脑袋上的头发同胡子,长得几乎一样长。
所以,整个头,都几乎被头发遮盖了起来。
就**的如同一个大泥球上,滚上了一团乱草一样。
皮肤黝黑,闪着金属一般的光泽。
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大袍子。
袍子到底是什么颜色,好像也没有办法看出来。
因为,那件袍子上面,满是淄黑的油泥。
而且,不知道是这个人的衣服上面,还是这个人的身体上面,在向外散发着一股奇怪的臭味儿。
魏子铠用力的抽搐了一下,自己那特别敏感的鼻子。
然后,就是把手捂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好小子,你敢嫌我的身上有味儿!”
这句话,仍然是那个枯槁的老人说出来的。
“你小子马上就会知道,嫌弃我的后果,会是什么?”
说完后面这句话,就见那个坐在石床上的老人,身体却凭空飞了起来。
虽然,飞起来的速度很慢。
但是,却像一个大仙一样,把自己的身体,凭空托了起来。
魏子铠看得傻了眼。
眼睛顿时就瞪圆了。
自己从来都没有看到,还有会飞的人。
这个枯槁的老人,身体飞起来大约一丈来高。
也就是在魏子铠看得都傻了眼的时候,身体却突然向着魏子铠,直直地飞了过来。
飞行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也就是慢悠悠地飞到了魏子铠的面前。
就在魏子铠的心里,在猜测着老人,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
老人却出手如电。
啪!啪!
两声脆响。
魏子铠的脸上,一边挨了一巴掌。
疼,火辣辣地疼。
魏子铠好像知道,这个老者会突然发难。
自己的心里,也有了想要躲开的意愿。
可是,凭借着魏子铠的身手,却没有能够躲开。
眼前一花,本以为老者还要出手打自己。
脑袋也同时歪向了一边儿。
可是,老者手,这次却没有打出来。
而是凭空飞了回去。
这飞回去的速度,还是相当快。
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就见这个枯槁的老人,又坐在了石床上。
“你为什么打我?”
魏子铠非常生气。
“为了教你学会怎么尊重人!”
老人的回答,也是掷地有声。
“你知道什么叫士可杀,而不可辱吗?”
魏子铠的话里,也带出了十足的火气。
“怎么,小子,你还不服气吗?”
“可是,你也不好好地想一想,你有没有同我伸手的资格?”
“不要以为,你是那个老秃驴慧兹的徒弟,你就是一个天下无敌的人。”
“在地面上,你可能真的很难找到对手。”
“可是,在桃花坞下面的地宫里,绝对不会是你逞威风的天下!”
枯槁老人的嘴上,唾沫星子还在飞着。
沧浪一声,空中寒光一闪。
再看魏子铠的手里,多了一把锋利的刀。
“小子,你还真想动手吗?”
“那么,说不起,今天我也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样的人,才配做你的师父!”
枯槁老人的嘴皮子,还在抖动着。
人却又飞了过来。
但是,这次飞行的速度,却比第一次要快很多。
根本就没有给魏子铠任何反应的时间,枯槁老人的身体,就飞到了魏子铠的身前。
魏子铠的眼前,仍然是一花。
枯槁老人,那如同鸡爪子一样的一只手,已经抓在魏子铠的胸前。
而且,抓的力道非常大。
魏子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立刻透进了自己的骨髓里。
“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小命儿!”
枯槁老人,嘴里说着狠话。
手上也做着同样凶猛的动作。
另一只手,也就掐住了魏子铠的哽嗓咽喉。
魏子铠的心里相当明白,只要这个老人的拇指,还有食指一较劲儿。
那么,自己的小命,马上就得交待在这里。
“**了个X的,老子的命,也真是衰萎到家了。”
“刚一闯荡江湖,就掉到了地宫里。”
“刚遇到大白猿,相以为是时来运转。”
“谁**的会想到,又遇到了这么一个,毫不通情理的人!”
魏子铠也只有动心思的份儿,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
扑棱,老人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把遮盖面部的头发,还有胡子,都甩到了一边儿。
老人的面目,此刻完全暴露在了魏子铠的面前。
**来个X的,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丑的人吗?
两只朝天的大鼻孔儿,向外翻着。
这个人,还真的长了一个刀条儿脸。
可是,那张嘴,却**大得出奇。
嘴岔子,还真的咧到了耳朵根儿。
眼睛,更**的吓人。
好像根本就没有眼球儿。
也就是两只黑洞洞的黑窟窿。
这是一个瞎子。
一个丑陋的人,肯定都会有一个特别残暴的性格。
自己这次是死定了。
想到自己的大仇未报,就这么死了。
自己觉得有点儿憋屈。
“瞎子,你可以把我给杀了!”
“但是,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情急之下,魏子铠说话,也就有了屈服的意思。
“你没有同我讲条件的资格!”
老人的脸上,一阵儿疯狂的狞笑。
“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