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槁老人愣了一下。
知道这个问题,必须要对魏子铠说清楚。
不然,可能会让魏子铠,对自己产生误解。
“孩子,你先坐在石床上,好好地听我说!”
“十七年前,我和你父亲,都同时在朝为官。”
“你父亲官至尚书令,而我也是左都尉骑射。”
“当时的朝廷,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人人都在中饱私囊,贪污受贿已经形成了一般风气。”
“可是,你父亲还有我,之所以能够在朝中立足,就是凭借着你父亲手里,有两本秘籍。”
“一本是《天心诀》,一本是《通灵妙术》。”
“《天心诀》,是一本武林秘籍。”
“而《通灵妙术》,纯粹就是一种,能够预测朝廷未来的秘籍。”
“因为它标注了天下,三大龙脉的走向!”
“当时的江湖上传言,谁手里握有了《天心诀》,谁也就决定了天下的大势。”
“谁手里如果拥有了《通灵妙术》,谁也就可以拥有天下的财富。”
“因为,掌握了《通灵妙术》的人,不仅为是能够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投靠谁。”
“还会知道,自己是不是真龙天子。”
“天下至尊之位,是一个天下人,任何人都想唾手可得的位置!”
“试想一下,拥有这两本秘籍的人,既是天下人人都敬仰的人。”
“也是一个天下人,人人都想得而诛之的人。”
魏子铠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终于问出了一句话。
“舅舅,为什么又是人人都敬仰的人,又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人呢?”
“还有,你们为什么要辞官回家呢?”
“因为朝廷出现了一个大**臣!”
“当时,你父亲就是为了保护我,才让我躲到了这个地方!”
自己的父亲,为了保护自己的舅舅。
让他躲到一个这样的地方,那么,这个大**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还有,为什么自己的舅舅,看到大白猿的表现,就知道自己的父亲,一定会是魏忠臣呢?
所有的这些疑问,自己必须都要弄清楚。
毕竟,自己才刚刚行走江湖,就接连遇到荒诞离奇的事情。
先是有人利用已经死了的算命先生,给自己算卦。
接下来就是假装卖菜的老汉,诱骗自己上车,把自己拉到了桃花坞。
又想了结自己的性命。
那么,这个凭空蹦出来的舅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好像自己也**的说不清楚。
虽然,自己离开家的时候,年龄还很小。
可是,自己到底有没有一个舅舅,好像这样的事情,自己也确实不知道。
为了弄清楚,自己这个舅舅的身份,魏子铠问出了一句话。
“舅舅,你把我说迷糊了。”
“我父亲把你弄到这个地方,你说是为了保护你。”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来保护你呢?”
魏子铠之所以问出了这句话,那就是因为,魏子铠的心里,多想了一层。
既然这么长时间,这个地宫都没有被人发现。
那么,也就说明,这个地宫是一个相当隐蔽的所在。
一个这样的地方,好像正是用来藏匿各种秘籍,最佳的场所。
莫非......。
“你一定要知道其中的隐情吗?”
枯槁老人,长叹了一声,反问了魏子铠一句。
“我一定要知道!”
魏子铠同样做出了非常肯定的回答。
“因为,我当年的职务,就是左都尉骑射,手里掌握着卫护宫廷的御林军!”
“我问的是我父亲,为什么会把你弄到这个地方来?”
魏子铠步步紧逼。
“因为,只有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毕竟,外界的人,任何人都知道,十七年以前,我就已经死了!”
“所以,家人就把我给下葬了!”
关于自己的这个舅舅,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魏子铠好像知道了一个大概。
关于自己的舅舅,为什么会在地宫里,一呆就是十几年。
好像魏子铠,也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
舅舅还在接着往下说。
“大白猿,就是你父亲派过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的畜生。”
“所以,当我看到,大白猿对你那种亲昵的状态,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是我的外甥。”
“因为,它从你的身上,已经闻到了我姐夫的味道儿!”
好像这个世界上,如果不发生一点儿什么事情,自己的舅舅,还会一直说下去。
可是,好像上天,已经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轰隆!轰隆!轰隆!
几声巨响之后,地宫里到处都是呛人的尘土。
大厅的外面,发生了突然的变故。
这突发的变故,好像也打了舅舅一个措手不及。
双掌狠狠地往石床上一按,立刻身体就像箭矢一样,疾射出去。
吱!吱!吱!
大白猿发出了几声尖叫,也紧随其后,向着大厅外的过道,跑了过去。
大厅里只是剩下了魏子铠一个人。
好像是遭遇了太多的突然变故。
魏子铠现在反到比较冷静。
好像已经达到了一个,处变不惊的境界。
魏子铠也想跑出去,看上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舅舅却又突然折反身体,跑了回来。
“外甥,不好了,入口儿被人给封死了!”
“这入口让人给封死了,这出口儿,也未必能够保得住!”
紧随其后的大白猿,此刻的表现非常狂躁。
一脸急躁的表情。
非常恼怒的上蹿下跳。
果然,当魏子铠感觉到自己的脚下,有一种轻微的震动。
“我X**,这是想斩尽杀绝吗?”
舅舅恼怒地骂了一句。
可能事情真的像自己的舅舅,所预料的那样,出口,也让人给封死了。
只是目前,还没有得到证实。
“大白猿,你到前面去看看,去看上一眼,那出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白猿立刻如飞一般而去。
枯槁老人,也没有心情,再次坐到石床上。
而是用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好像在思考着今后的日子里,到底应该怎么办。
许久之后,才停下自己的脚步。
“外甥,你说,这出口儿如果真的让人给封死了,我们应该干一点儿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