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舅舅,暂且只能够这样称呼他。
问出来的就是一句废话。
当然是寻找一条出路。
即便是上面有人把守,也得全力地冲杀出去。
如果不那样,那不就等于活活地让人,给困死在这里吗?
怎么想,就怎么回答。
反正,在一个不明敌友的人面前,在一个自己打不过对手的情况之下。
好像自己的生死,并不取决于自己所说的话。
而是完全取决于对方的心情。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想方设法地逃出去了!”
“错!”
“不是想办法,怎么样逃出去。”
“而是我们必须要安下心来,好好地修炼一下,我们自身的功夫。”
“我们在这里,熬上它一年,两年,甚至是三年。”
“等我们把守在上面的人,都熬得熬不住的时候,才是我们要出去的时候!”
这就是枯槁老人,也就是那个自称是自己舅舅的人,听了自己的话,给出的回答。
既然跑不了,倒不如反过来,听从这个人的安排。
反正,入口,还有出口,都让人给堵死了。
出是出不去了。
细想一下,人家为什么要把入口,还有出口儿,都给封死呢?
无非就是想要了自己的小命儿。
人家想要自己死,能够不派人把守着出入口吗?
如果自己贸然出去,说不定等待自己的结果,就是正中人家的下怀。
想必,人家已经把刀磨的相当锋利。
就等着自己,把脑袋伸出去了。
“外甥,你给舅舅打一趟拳。”
“也好让我考验一番,以便让我的心里也有个数。”
“我到底应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应该从什么地方入手,来把我的毕生绝学,都传授给你呢?”
**来个X,这个人说话的口气有点儿大。
好像他的武功修为,比自己的师父,慧兹大师还要高。
“你不要再想,我和慧兹的功夫,谁高谁低了。”
“告诉你,我们俩个人是各有千秋。”
“甚至,在某些方面,我的修为,还要超过了他。”
“因为,我是他的师兄!”
魏子铠瞭了一眼自己的舅舅。
好像他说的也是真话。
毕竟,从年龄上来分析,他所说的话,也不会有多大的漏洞。
无奈,魏子铠只好把自己,跟着慧兹大师学的功夫,也就是自己最拿手的功夫。
也足可以拿出来,在人前炫耀的功夫——达摩神掌,演练了一番。
“这可以说是你最拿手的功夫了?”
舅舅的嘴里,在问出这句话同时,语气当中,也满是轻蔑的口气。
心高气傲。
这可能是每一个初涉江湖的人,惯有的毛病。
“那么,晚辈倒是想看舅舅,演练一番你最拿手的武功!”
言辞之间,也满是挑战的意味儿。
“小子,你不要认为你舅舅说的是狂话。”
“事实也确实如此!”
“慧兹的达摩神掌,确实厉害!”
“但是,那用的都蛮力!”
“一旦遇到轻功很好的人,你根本就打不到人家!”
“反倒是我的五禽神功,可以弥补你武学上的不足!”
嗡!
脑袋响了一声。
霎时就感觉到有点儿天旋地转。
**的五禽神功。
这可是《天心诀》上,有记载的武功。
莫非,笔剑山庄的惨案,就是这个号称自己舅舅的人,制造出来的吗?
嗡!嗡!嗡!
脑袋一阵轰鸣,又想起了自己的师父慧兹大师,所说过的话。
那个会五禽拳法的人,就极有可能,会是笔剑山庄,那场血案的制造者。
“好的,舅舅能不能让我开一下眼,好好地见识一番,你的五禽神功呢?”
“怎么,慧兹难道说,就没有传授你五禽拳法吗?”
舅舅反问着魏子铠。
“没有!”
很明显,魏子铠说了一次假话。
而且,魏子铠这次说假话,说出来的非常坦然。
即没有心跳加速,也没有脸红。
反正,在魏子铠的心中,为了自己的生存,有时候可能说假话,也是为了保证自己,更好地继续生存下去,一种最好的手段儿。
当然,魏子铠在回答自己的舅舅的同时,两只眼睛,也时刻都盯在自己舅舅的脸上。
果然,枯槁老人脸上,那一丝惊诧的表情,并没有能够逃过魏子铠的双眼。
“我现在就把五禽神功,演给你看!”
这个枯槁老人,好像也是一个性格特别爽快的人。
说完了,双手就是顺势一抖。
把自己身上,那件即没有人,能够分清颜色。
也没有人,能够说清楚味道的袍子,给甩到了一边儿。
“呀!”
一声尖叫之后,就见枯槁老人,那极瘦的身体上,突然像是有一只小耗子,在四处游动一般。
皮下的肌肉,开始鼓了起来。
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那看起来,像是平淡无奇的身体,也突然虬筋暴突。
那皮下的肌肉,也是一疙瘩、一疙瘩的鼓了起来。
完全同自己眼中,那个皮包骨的老人,判若两人。
一声尖叫,非常犀利。
而且,余音还特别悠长。
令魏子铠,不得不用双手,把自己的耳朵,捂得严严实实。
接下来,枯槁老人,就开始了一个人的表演。
非常明显,仅是那一个,双臂如同展翅的动作。
魏子铠的心里就明白,这个自称是自己舅舅的人,要表演鹰爪功。
虽然,五禽拳法,自己也学习过。
可是,再看这个老人,表演的这套五禽拳法,同慧兹大师传授的五禽拳法,确实有着不一样的功效。
虽然,出招看似缓慢。
可是,内行人轻易地就可以看出来。
蓄劲却更加强劲。
击打也更加凌厉。
杀伤,也更加凶猛。
毕竟,在他的的指尖,所掠过之处,总会带出呼呼的风声。
偶尔,指尖掠过了石床,顿时,就是石屑漫天飞舞。
魏子铠的心中一惊。
怪不得他不管这套功夫,叫五禽拳法,而叫五禽神功呢!
果然,他的功夫,有着非同凡响之处。
自己为了报仇,一定要把他的功夫学到手。
这个时候,枯槁老人演练武功,也达到了如臻化境的程度。
“嗞!”一声尖叫,大白猿突然闯了进来。
“怎么了,大白猿?”
“洞口处发生了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