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好像又是早晨。
这次,自己的舅舅,好像并没有那么仁慈。
也就是让疲惫不堪的大白猿,继续伺候着大家吃过早饭。
当然,早饭还是那样简单。
还是一小碟咸菜,一碗粥,还有一大盘子烤肉。
肉还是烤得那样糟糕。
好好的肉,硬是给烤成了黝黑黝黑的颜色。
看着就没有食欲。
刚刚撂下碗筷,舅舅就发话了。
“从今天开始,我将要传授你天罡风雷神掌!”
“好在你有五禽神功的基础,再演练天罡风雷神掌,也就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小子,你给我记住了,这天罡风雷神掌,说白了,就是五禽神功的延续。”
“也就是它的强化。”
“毕竟,五禽神功,只注重于修身。”
“而天罡风雷神掌,则注重于打击敌人!”
“一开始,就是要用药浴,来淬炼你的身体。”
“你跟我来吧!”
魏子铠没有办法,必须得听命于这个,自称是自己舅舅的人的安排。
否则,自己就不能够从地宫当中,走出去。
特别是这个地宫的入口,被别人封死之后,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地宫的出口,在哪里。
如果没有人告诉自己,这地宫的出口到底在哪里。
自己绝对不敢在地宫里乱闯。
虽然这个枯槁的老人,自称是自己的舅舅。
即便他就是自己的舅舅,自己也不相信,他会是什么善男信女。
一个这样的人,肯定会为了防止别人的攻击,而在地宫里,布下那暗藏的机关。
自己如果敢于乱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触动那机关。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所面临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那还真的很难说。
自己毕竟是一个死不起的人。
最低的限度,那就是自己现在死不起。
实在没有办法,自己只好乖乖地跟在这个老人的身后,向着地宫的另一条通道,走了过去。
虽然很黑,自己也辨不清方向。
好像跟着这个老人,自己不用担心,会触碰到什么机关。
因为,自己还有点儿相信自己的判断。
那就是这个老人,不会加害于自己。
如果想要了结自己的生命,他早就出手了。
反正这里除了他,就是大白猿,还有就是自己。
想要杀死一个人,也用不着找什么借口,作为一个可以向别人交待的理由。
七拐八绕,终于又来到了一个大厅一样的地方。
黑暗之中,自己依稀看到,枯槁老人的手,突然挥动了一下。
呼!
一声特别沉闷的响声之后,就听舅舅手里的火褶子亮了起来。
枯槁老人一阵飞快地在半空之中,穿行之后,这个大厅里的所有的灯,都被他手里的火褶子给点燃了。
大厅里亮了起来。
自己冷眼观看了一眼。
这是一个专门儿用来,供别人习武的地方。
地上有石锁。
还有吊桩。
吊桩上吊着沙包。
还有一个兵器架子。
架子上,各种兵器都有。
虽然,这地宫里面有点儿潮湿。
可是,每一件兵器,都是铮明瓦亮。
都在闪耀着金属的光泽,还有那金属光泽当中,那种特有的冷艳的光芒。
自己走到兵器架子前面,伸出自己的手,在每一件兵器上都摸了一把。
毕竟,如果在兵器上,涂抹过油脂之后,也不会生锈。
可是,自己明显地感觉到,这些兵器上面,都没有被涂抹过油脂。
也就是说,每天都有人在使用这些兵器。
自己扭过头儿去,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那个枯槁的老人,也就是自己的舅舅。
当然,这个时候,自己看舅舅的眼光,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这个时候的眼光,是一种钦佩的目光。
**的,如果一个人,把每一件兵器,都能够拿得起来。
而且,还能够在打仗的时候用得上。
那么,这个人绝对是一个武功造诣,非同小可的人。
一边儿,靠近角落的地方,有一口大锅。
灶堂里,已经填满了柴禾。
都是见火就着的松木条子。
好像每一根松木条子上面,都带着着松油。
大锅里,已经加满了水。
而且,还加满了各种草药。
一股草药的清香,已经弥漫了整个的大厅。
“把你的衣服脱了,下去吧!”
这**的药浴,好像自己也听说过。
可是,好像这冷水药浴,不会有多大的效果吧?
看着自己脸上,那满是疑问的神色。
“下去吧!”
“小子,我实话给你说,我怕烧开了,再让你下去,你会受不了的。”
魏子铠一下子就明白了,舅舅为什么会让自己,现在就下去。
舅舅这是采用了温水煮青蛙的道理。
自己索性把身上的衣服,全脱光了。
小心翼翼地跳进了那口大锅里。
自己绝对没有想到,这口锅足够大。
因为自己站在锅底儿,必须要轻轻地踮起自己的脚尖儿,那药液的液面,才不至于淹没了自己的嘴。
“大白猿,可以点火了!”
随着舅舅的一声令下,大白猿马上就点燃了手里的火褶子。
然后,就是把自己手里的火褶子,扔进了灶堂里。
腾地一下,灶堂里的火,开始燃烧起来。
一开始的感觉,还很良好。
毕竟,自己的脚下,只是感觉到了有点儿温热。
可是,当自己的身体,开始感觉到四周的温度,达到了自己难以忍受的程度,自己的内心世界,也就开始有点儿崩溃的迹象。
自己的脚,不敢再触碰锅底儿。
因为,锅底儿着实地烫。
自己的双脚,开始借着那药液的浮力,想要发力。
可是,自己的身体,也就是向上蹿升了半米的高度,那个正在往灶堂里添紫的大白猿,就给了自己致命的一击。
只见大白猿就地一个纵跳。
如果只是大白猿,一个纵跳的动作,还会好一点儿。
关键是大白猿的手里,还拿着一个蒸馒头才用的大蒲盖。
照着自己头上,就罩了下来。
顿时,自己的眼前,就是一片漆黑。
大蒲盖硬生生地把自己,给压在了大铁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