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白猿的身体,就整个扑入了魏忠臣的怀里。
事情却发生了突然的变故。
就见大白猿的两支前臂一抖,突然把自己的那身儿皮毛,抖落在地上。
同时,手里也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猛然刺向魏忠臣的胸膛。
事发突然,魏忠臣思想上没有任何准备。
任凭自己的功夫再高,也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索性把自己的眼睛一闭,赶忙运起自己的横练功夫。
能够抵挡得住这一刀,算是自己的祖上积了阴德。
不能抵挡这一刀,也算是自己命中该有此劫。
自己也把眼睛闭上了。
耳闻当中,就听得自己的头顶,有那呼呼的风响。
嗥!
一声犀利的猿吼,从魏忠臣的头顶儿发了出来。
毕竟,自己同大白猿生活过一段儿时间。
因此,对于大白猿的叫声,还是非常了解。
自己敢肯定,这次的叫声,绝对不是人装出来的。
是真正的大白猿,发出来的叫声。
赶忙睁开自己的眼睛。
就见大白猿凌空扑了下来。
正好把那个刺客,一下子给扑倒在地上。
刀尖,擦着胸前的衣襟,划了过去。
只是衣服,被挑开了一个洞。
连自己的皮肤,都有没有伤及到。
“大白猿,要留活口儿!”
大白猿毕竟已经愤怒至极。
在把刺客扑倒的同时,也就是一个纵跃,一下就自己的两只前爪,按在了那个人的胸前。
两只后腿儿,则踏在了那个人的小腹上。
接下来的动作,那就是挥起自己的右爪,一下子拍在了刺客的脑袋上。
魏忠臣一跺脚,“大白猿,你把他打死了,我们还能够问出,我们想知道的情况吗?”
大白猿没有理会魏忠臣。
紧接着,又向那个刺客的头上,狠狠地拍了一掌。
这一次,恐怕连救活的希望,都有没有了。
因为,天灵盖直接就给拍碎了。
而且,大白猿还非常贪婪地把自己的嘴凑了上去。
疯狂在**着刺客的脑浆。
王铤彬也策马赶到。
背上的孩子,已经止住了哭声。
“姐夫,你也不要责怪大白猿了。”
“你就不想一想,真正的幕后凶手,肯冒这个险吗?”
“这一定是幕后的主使,雇佣来的杀手。”
“这样的人,不是死活不开口。”
“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他们行事的原则,那就是拿钱办事儿。”
唉!
又是一声长叹,从魏忠臣的嘴里发了出来。
“兄弟呀!你怎么又回来了呢?”
“你现在马上带着你的外甥,去五台山。”
“一定要记住我的话!”
“在今后的日子里,恐怕是笔剑山庄,再也不会有宁静的日子了。”
紧接着,就是一个转身儿。
然后,就是走到了已经气绝身亡的刺客身。
蹲下自己的身体,翻看了一下刺客的衣服。
然后,用自己的手,抚摸着大白猿的头顶。
“大白猿,你跟着舅老爷前往!”
“不要再管这里的事情!”
“你只要把舅老爷,还有小少爷给照顾好,就可以了!”
一老一少一匹马,外加一只大白猿,再一次准备离开笔剑山庄。
大白猿突然翻身跪倒在魏忠臣的身前。
毕恭毕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就是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王铤彬,离开了笔剑山庄。
这其间,包含了太多的不忍别离的辛酸。
两个人一匹马,还有一只大白猿,继续向五台山进发。
当天边的晚霞,把那北方大漠的长河,都染红了的时候,天也就快黑了下来。
饶是这样,毕竟是一个炎热的季节。
好像这个时候的炎热,比**的正中午的时候,还要难以让人忍受。
无奈,王铤彬只好拣了一块平坦的岩石,坐在了上面。
然后,从自己的背上,把自己的外甥解了下来,抱在自己的胸前,看了一眼。
还好,小孩子没有哭。
也就顺手把小孩子,放在了岩石上面。
毕竟,小孩子也怕热。
大白猿,则紧挨着小少爷坐了下来。
好像保护小少爷,是大白猿天然的责任一样。
毕竟走了一天的路,王铤彬感觉到有点儿人困马乏。
索性,也就把自己的身体,在岩石上面放平了。
**的,真是事有凑巧。
就是在自己一抬起头来,刚要把自己的脑袋,枕在岩石上面的时候,一幅让自己感觉到非常意外的画面,闯入了自己的眼帘。
就在自己身前,五米开外的一棵歪脖子柳树上面。
在那斜伸出来,正好用来为想不开的人,在寻短见的时候,用来拴绳子的树杈上,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摇晃。
好像说成是黑乎乎的东西,也不全对。
毕竟,也就是**的腰间,还有胸前一块儿,是黑乎乎的。
那还是因为天气太晚了的缘故。
因为凝视仔细一看,那两块黑乎乎的地方,都是非常高档的丝绸。
胸前,是一件窄小的不能再窄小的抹胸一样的上衣。
腰间,是短小到不能再短小的短裙儿。
而且,丝绸的质地,非常薄。
好像隐隐约约地把男人想要看的东西,都故意在做着朦朦胧胧的闪现。
特别是在即将天黑的时候。
这样的装束,好像更有诱惑力。
王铤彬不敢说,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
能够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
可是自己敢说自己,也不是**佞邪道辈。
“哇噻!这是要上吊呀!”
慈悲之情,油然而生。
凭空一个鲤鱼打挺,一下子就从岩石蹦了起来。
又是一个快速的纵跃,一下子就来到歪脖子树下。
又是一个纵跃,一下就蹿到了横伸出来的树杈上面。
“哎!我说姑娘,这好好地人生,你怎么就会感觉到厌倦了呢?”
“有什么事儿,你要往开处想。”
“你如果今天,你不是遇到我。”
“我敢说,你连后悔的权力都没有了。”
从自己的身后,抽出自己插在背上的刀。
一刀,就把那一头儿缠绕在树上,一头缠绕在女人脖子上的绳子,给砍断了。
同时,一个轻轻地跳跃,自己的双脚,也就落到了地上。
伸出自己的双手,刚好把即将摔到地上的女人,接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