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之间,要想摩擦出火花。
除了必须要有那干柴烈火一般的痴男怨女之外,还有就得是血气方刚的年龄。
王铤彬正是那样的年龄。
可以说,只要自己过剩的精力,得不到发泄,自己就会觉得难受。
**的,这突然一下子,把一个熟透了的女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如果说在刚刚开始救人的时候,自己的心中,确实没有什么非份的想法。
可是,当自己把女人,搂在了怀里。
而且,又是女人,在自己的性命,再也不会受到任何威胁的时候,自己那根紧绷的神经,总要松弛一下。
自己的思绪,也顿时就会像脱缰的野马一样。
只要有了广阔的原野,就总会要尽情地驰骋。
女人的体香,在不断地**扰着王铤彬的鼻子。
当女人身上,那特别富有弹性,而又特别柔软的部位,在自己的身体上,擦过去的时候。
自己不由得就把女人,在自己的怀里,搂得更紧了。
而且,还让自己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了女人,那富有弹性,还特别柔软的部位。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自己身上,那最具有男人代表性的物件儿,也就更加桀骜不驯。
唰!唰!唰!
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自己却能够感觉到,有着极强的节奏性。
而且,还是一种快速地节奏。
最具代表性的物件儿,就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由一个只是负责排泄功能的物件,一下子就变成了昂首挺胸,傲视群雄的庞然大物。
而且,还变成了一个,急于探宝的庞然大物。
说来也奇怪,就是这个东西,急于想要钻进那藏宝的迷宫,去一探究竟。
自己的理智,彻底地丧失了。
而自己的情感,却成了一匹真正的脱缰的野马。
好像自己已经忘了,自己是救人的人。
这个时候,王铤彬自己的心里,也要默念着自己做人的原则。
那就是见了山珍海味,不吃的人,就是脑袋里缺根儿弦儿。
见了金银财宝,不动手去拿的人,那就是一个纯粹的傻老帽儿。
见了美色萦怀,而不动心思的人,那就是**的神仙。
自己不是神仙。
所以,自己的嘴,也快速地凑了上去。
好像这血气方刚的男人,想要干某件事情,身体的部件,也能够很好地给某些事情定位。
反正,自己的嘴就是这样。
给女人的嘴,来了一个很好的定位。
虽然,自己的眼睛,还紧紧地闭在一起。
可是,自己的嘴,却能够准确的捕捉到女人,那一双香甜、柔软,还有点儿湿热的嘴唇。
接下来,就是贪婪地吞噬。
忘我地咀嚼。
**的,这可能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所尝过的最好吃的美味。
这种好吃的感觉,一直渗透到自己的骨子里。
以致于自己的思维,都**的有了停歇。
满脑袋想的事情,也就是只有一件事情。
那就是自己怀里的女人,是**的自己的猎物。
自己不但要彻底地征服她,而且,还要彻底地占有她。
女人的一只小手,彻底地抓住了自己**,那件急于探寻迷宫宝藏的探针。
自己的血液,流动的更快了。
以致于自己的心里,都有了一种焦渴的感觉。
一阵儿酥软的爽快,以一点儿为中心,立刻传遍了自己的全身。
自己已经处于一种完全忘我的状态。
嗯!嗯!嗯!
我要!我要!我就是想要!
大哥哥,你真的好棒啊!
一阵儿娇声浪语一般的呻吟,让王铤彬,更加难以把持住自己。
**的,自己现在想要的就是一种疯狂。
那怕这种疯狂,就是世界末日一般的疯狂,自己也不会在意。
“倒采花淫贼,辣手蛇心,你今天也算是活到头儿了!”
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断喝。
也是一瞬间的事情,自己紧紧抱住的柔香,好像就立刻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也就是一个快速的纵跳,一下离开了王铤彬的身体。
一种严重的失落感,非常狂烈地冲撞着王铤彬的心头。
这确实是一个高手。
即便是像王铤彬这样的高手,在这种情景之下,都已经进入了一种浑然无知的境界。
可是,这个女人,却还保留着极高的警惕性。
就在那声暴喝,响起来的同时,身体却一纵,就逃得无影无踪。
只是在王铤彬的身边儿,留下了一件女人,用来遮羞的抹胸,还有那窄小的短裙儿。
面前站着一个和尚。
和尚的年龄,同自己的姐夫不相上下。
“王铤彬,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连你幼小的外甥的命,都不顾了呢?”
王铤彬觉得自己的脸上,有点儿热。
自己确实只是是图了一晌贪欢,而差点儿断送了自己外甥的性命。
“慧兹大师,多亏你及时赶到!”
“否则......!”
王铤彬挣扎着想坐起来。
虽然,这是大夏天。
可是,自己以一个赤身**的面貌示人,也确实有点儿不雅。
自己不动不知道,一动,才知道什么才叫,世上最毒妇人心。
自己的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别说是坐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
就是想抬一下手,都是一件特别吃力的事情。
“行了,王铤彬,你已经中了倒采花淫贼,辣手蛇心江采莲的奇巧淫毒!”
“如果找不到她,拿不到解药,你也就只有十七年的寿命了!”
**的,自己在人世间的快乐,好像还没有享受够呢。
就算是江采莲给自己的感觉,自己都想在品尝一次,以便在自己的心里,能够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味。
“大师救我!”
一个头,重重地磕在岩石上。
“王铤彬,我也真是没有办法呀!”
“这样吧,我先让大白猿,把你背到地宫里。”
“如果十七年的期限到了,你命不该绝,或许,你还能够再见到江采莲。”
“但愿到了那个时候,你不会再身陷她的温柔乡中,忘却了自己是谁!”
“行了,孩子,我先带回到我的五台山文殊院,调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