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一声尖叫,从辣手蛇心的嘴里,发了出来。
魏子铠知道,一定是她发现了什么。
“怎么,你发现了目标吗?”
不愧是女人。
而且,还是几乎阅尽了天下男人的女人。
也是一个曾经涉足过风月场所的女人。
一眼就从那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发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人。
“公子,好像就是那个男人!”
顺着辣手蛇心的目光,看过去。
在一个女人的身后,有一个正要离开的客人。
当然,这个客人,也是到这里一,来寻欢作乐的男人。
即便是想走的时候,还是左拥右抱的,一边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在**的陪着。
时不时的一边一个香吻。
就算是再来到自己的马前时,也会不失时机地再在女人的身上,揩上一把油。
一只手,抓住一个女人胸前的山峰。
借着自己的双脚,那弹跳的力量,一下子就飞到了马背上。
伴随着女人的一声,“大爷,下次还要来的!”
两只脚的脚尖儿,也没有忘了,再在女人的双峰上,轻点一下。
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
“舅舅!”
魏子铠的嘴里,照样发出了一声惊呼。
当然,自己也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又伸出两只手,用力地揉了几下自己的眼睛。
然后,就是非常用力,十分仔细地又细细地打量了一下,那个已经打马走远了的客人。
没有错儿,从背景上看,就是自己的舅舅。
魏子铠这次,这再怀疑自己的眼睛。
如果说每隔多少年,总能够找到一个,于自己长得十分相似的人。
那也只是说,长得有点儿相似。
可是,这神似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这个人,无论是说话的声音,还是动作的肢体语言,还是那行为举止,都同自己的舅舅,存在着神似的地方。
魏子铠的思绪,又有点儿乱了。
“公子,我们跟下去吗?”
辣手蛇心,在催问着魏子铠。
“不了,我们先找一处比较近的旅馆,住下来再说。”
“我要好好地理一下,我自己的思路。”
乱了,已经全都乱了。
自己确实需要找一个,能够让自己,把心静下来的地方,好好地理一个自己的思路。
虽然,晚上九个人,还有一只大白猿,仍然住在了一个房门里。
可是,大家都可以明显地看出来,那紧锁着眉头的魏子铠,肯定是有心事。
所以,大家也就是都在默默地坐在自己的床铺上。
魏子铠好像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于是,就大声在问道:“辣手蛇心,我记我舅舅好像当时对我说过,说是他中了你的奇巧淫毒。”
“我就是不知道,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你是不是还记得当年的事情。”
“放狗屁!”
“老娘我在杀人的时候,都是让男人在老**肚皮儿上,正**的处于巅峰的状态的时候,突然下杀手。”
“我从来都没有使用过什么奇巧淫毒!”
这是最为肯定的回答。
照此看来,可能不是自己的舅舅,在说假话,就是自己的师父五台山文殊院的慧慈大师,在说假话。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两个人,都在说假话。
当然,自己的师父,在当年说过的话,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到底说过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自己有机会,还是要过去问上一句。
还有,自己必须先要找到原来那家茶楼的老板。
要彻底地问一下,当年的那个位高权重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舅舅。
毕竟,一个左都尉骑射,在当时掌握着京城之内,所有的御林军的调动大权。
虽然官职不是很高。
绝对没有当朝的宰相,还有那侍郎,以及给事中之类的人的职位高。
可是,在京城之中,这也可以说得上是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位。
毕竟,在这个**,到处泛滥的年代,这可是一个炙手可热的职位。
毕竟,皇帝只要看谁不顺眼了,想要灭谁的九族,都要由这个左都尉骑射,来实施完成。
也就是说,这个左都尉骑射,如果看着谁不顺眼了,想要灭掉他的满门,那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即便现在,这个辣手蛇心,敢于肯定地说,那个人就是自己的舅舅。
可是,这个辣手蛇心,好像自己并没有完全揣摩透她的心思。
“辣手蛇心,你去那风月第一楼,再打听一下。”
“一定要给我问清楚了,原来的那家茶楼的老板,到底去了哪里?”
“如果问清楚了,你也上回来。”
“我们明天,就去找他!”
二话没说,辣手蛇心,也就一扭自己的小蛮腰,马上从床铺上,挪下了自己的屁股。
穿好鞋,一头就扎进了夜色之中。
接下来的事情,那就是魏子铠继续在想自己的心事。
当然,稍带着也会思考一下,如果明天,自己要去找茶楼的老板,应该走哪条路线。
当然,自己要选定的路线,必须要途经五台山。
因为,自己有事儿,还要问自己的师父。
梆!梆!梆!
外面传来了三声梆子响。
**的,已经是夜已三更的时辰了。
当然,这个时间段儿,也是外面最安静的一个时间段儿。
虽然,京城里的人,特别擅长于过那充满了刺激性的夜生活。
可是,在一个这样的时间段儿,也就是正**的心满意足地睡大觉的时候。
“辣手蛇心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按道理讲,出去打听一个人的消息,不会用这么长的时间。”
“毕竟咱们住的地方,离风月第一楼特别。”
当然相当近,也就是隔着一条道儿。
路南是风月第一楼,路北就是自己住的旅馆。
“老大,你带上一个姐妹,去找找辣手蛇心。”
“看看她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风花粉首,带着最小的师妹——桃花妖姬,出去寻找辣手蛇心。
出去了也就是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突然,两个人又返了回来。
仍然老大——风花粉首,面色的凝重地看着魏子铠。
“相公,这好了,辣手蛇心,可能还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遭遇了什么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