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总是被习惯,所左右着自己。
一个人,总是喜欢按照自己的思路,对事情进行一个提前的描绘。
魏子铠今天就是这样。
由于听到了美好的琴音,心中就开始主动地对弹琴的人,进行了一介肖像描写。
也可能是先入为主吧。
心里总是在想,一个能够弹出世界上,最好听的琴声的人,也一定会是一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无论是年龄,还是姿色,都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女人。
可是,等到真的看到这个人的脑袋,一个大致的轮廓,心里却又突突地打开了鼓。
万一这个女人,是一个特别丑陋的女人,那可怎么办?
看着那露出了大半个的发髻,自己反而放慢了自己行进的脚步。
开始非常小心是往前推进自己的速度。
已经能够看到女人,整个的脑袋了。
虽然是从后面,可是,那一头乌黑的秀发,还是勾起自己心中,更多的遐思。
上面挽了一个发髻。
下面的头发,随便往肩膀上一披。
还真的有同高山之上,倾泄而下的瀑布一样。
特别是那披散在肩上的头发,即柔软,又流畅。
从后面看,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肩膀是肩膀,腰身儿是腰身儿。
穿着一袭红色的长衫。
盘腿儿坐在茅亭上,正在鼓动自己手中的琴弦。
动作也是即**的洒脱,也有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
当然,其间也是夹杂了更多女人的温柔。
所有的动作,都是即舒展,又大方。
所有的情感,都是拿捏的恰到火候儿。
“好!”
“真是人美,琴声更美!”
魏子铠的嘴里,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扬。
可能是魏子铠那突然的发声,惊吓到了这个坐在茅亭之中,正在弹琴的美人儿。
突然,扯断了琴弦。
赫然掉转了自己的头。
真的是太让自己失望了。
原来,弹琴的人,是一个穿了女人的服装的男人。
魏子铠的心里,那股无名的火气,也腾地一下,就燃烧了起来。
“好你一个无耻的男人,你为什么要骗我?”
弹琴的男人,表现的仍然很淡定。
“这位小兄弟,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
“第一,我没有提前约你。”
“第二,你我素不相识。”
“我在这里弹我的琴,你爱听就听。”
“你不爱听,我也没有强迫你听。”
“我怎么样欺骗你了呢?”
一时之间,自己被问得哑口无言。
总之,超乎出了自己的想像,就是**的对自己的欺骗。
一个男扮女装的男人,不是对女人,存在有非分之想,就是对男人,存在了非分之想。
“我**的先杀了你再说!”
愤然祭起了自己的双掌。
一出手,就是天罡风雷神掌。
轰然有声,击打了出去。
弹琴的女人,不躲也不闪。
任凭那一双手掌,随意地击打在自己的手上。
啊!
一声惨叫。
魏子铠从入定的状态当中,再次走了出来。
当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眼前,并没有什么美女。
也没有什么桃花林。
就是自己的师父,正坐在自己对面的岩石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当然,手里还捧着一个刺猬。
刺猬那尖锐的毛发上面,全是小血珠儿。
魏子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掌。
也有许多的窟窿,正在向外滴着血。
“怎么了,徒儿,遇到刺猬精了?”
“你修你的行,人家弹人家的琴,碍你什么事儿了?”
“你为什么要杀了人家哪?”
老者抬起头来,仰望了一下天空。
“噢!就是因为,人家不是你想象当中的大美女,你就要痛下杀手哇!”
“这样的道理,好像也说不过去吧?”
**的,自己在入定的时候,再一次被师父给涮了。
“小子,你的定力还不够!”
“你还不能做到澄清心志,继续修炼吧!”
“今天一天,外加上明天,仍然不许吃饭!”
**的,这惩罚还加重了。
上一次,只是饿了自己一天。
也就是两顿饭没有吃。
这一次是两天,最少也是五顿饭不能吃。
寒来暑往,魏子铠在绝崖上,一呆就是两年。
这一次,是魏子铠自己提出来,自己要饿上三个月。
师父听了魏子铠的要求,会心地一笑,才说道:“也好,你如果这三个月能够活下来,我就传授你真正的仙家妙术。”
“毕竟,要想习得仙家妙术,必须要有一个仙家的身体才行!”
“那就是一顿饭,吃上八斗米,不会觉得撑。”
“三个月不吃饭,也不会觉得饿!”
“同时,还得具备对付外来势力袭击的能力!”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毅力,还有意志的考验。
值得庆幸的事情,那就是现在的季节正好。
正是四月的天气,不冷不热。
即便是自己闭谷三个月,出关的时候,也正是那一年当中,暑气的末尾。
自己找了一处空旷的地方。
每天就是静坐,修炼。
这一天,就在自己刚刚入定。
突然,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
虽然,声音极其轻微。
就和微风吹动细沙,从岩石上面滚动过去,是一模一样的声音。
可是,在一个寂静的地方,听在魏子铠的耳朵里,就如同滚雷一样。
知道自己的身后,来了偷袭自己的东西。
愤然挥起了自己的手掌,一出手,就是天罡风雷神掌中的杀招儿,秋风扫落叶。
一掌拍出去之后,立刻顺着风向,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
自己惊得回头看了一眼。
前来偷袭自己的东西,正是一条毒蛇。
脑袋,都已经被自己的掌风,给拍碎了。
自己哂然一笑。
继续打坐,修炼自己的仙家之体。
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天了。
反正,时间不用自己记。
好像这样的事情,都有师父在做。
这是一天的傍晚,那落日的余辉,把层林都染成了金黄的颜色。
自己也就是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然后,又重新坐下来,准备入定的时候。
自己的身后,又是狂风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