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临死亡的威胁。
可是,这个躺在地上,口吐鲜血的人,仍然是闭口不言。
绝崖独钓叟,突然挥动了自己的手。
同时,嘴唇也嘬在了一起。
两片嘴唇之间,发出了一声呼哨声。
呼哨的声音,特别尖细。
让人听了,有一种气血翻涌的感觉。
顿时,那个躺地地上的人周围,就聚集起了一层,足有半尺多长,手指头粗细,体型庞大的蜈蚣。
那粗壮的牙齿,还直往一起**。
听在耳朵里,是那特别清晰的咯吱、咯吱响的声音。
嘿!嘿!嘿!
一阵冷笑,从师父的嘴里发了出来。
这种冷笑的声音,听在魏子铠的耳朵里,身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毕竟,自己到山上都这么长的时间了,也没有听到师父这样笑过。
自己赶忙从那棵斜伸出来的树干上,滑了下来。
就见师父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伤者的面前。
“小子,我告诉你说,你会《聚物心经》,我也会《聚物心经》。”
“而且,我会的还要比你更深一层。”
“你只会把物聚来,你却不会让它们散去。”
“而我,即会把它们聚来,也会让它们散去!”
停止了自己的说话。
然后,就是用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躺在地上的人。
当然,眼睛中流露出来的目光,是一种绝对的能够摄人魂魄的光芒。
即恶毒,又冷艳。
“说吧,说了,或许你还能一线活下去的希望!”
“如果不说,你可看到了,只要我一声令下,这一群蜈蚣,马上就会爬到你的身上。”
“那样的结果,你是可以相见的事情。”
躺在地上人,仍然紧闭着自己的嘴唇。
可是,它自己的心里却也明白,那就是自己的师父来了,都不见得是这个人的对手。
毕竟,人家能够把毒物聚来,也能够让毒物停止所有的行动,来等待自己的命令。
而自己的师父,只能够把毒物聚来。
让它们听从自己的号令,向一定的人,或者是事物发起进攻。
只要攻击一旦开始了,这些毒物就不能停下来。
这个伤者躺地地上,终于瞭动一下的眼皮。
也算是第一次睁开了眼睛,看了师父一眼。
当然,在看的时候,心中也在做着猜想。
大概,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也就是江湖上广为传言,有着半仙之体的绝崖独钓叟。
师父也不再说话。
只是从身旁的树上,折下了一根儿树枝。
然后,伸到这个人的衣服上。
只是轻轻地一挑。
刺啦一声裂帛的声响。
就见师父手中的树枝,像是刀剑一样,马上就把这个人的衣服给划开了。
露出了里面穿着的号坎儿。
“我X,你是宫廷当中的人。”
“你大概也就是宫中,那个位高权重之人,所谓的死士了!”
位高权重。
当这一组词汇,再次闯进魏子铠的头脑当中,魏子铠也是一怔。
**的,好像辣手蛇心,也提到过一次位高权重之人。
看起来,自己的师父,也是那个位高权重之人,所容不下的人。
当然,还有一个更新的词汇,也闯进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那就是死士。
死士,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
当然,从这个人的面部表情来看,那就是宁肯自己死掉,都不肯吐露支使自己的人的身份。
只是微微地睁开了一下,自己的那双眼睛。
可以看得出来,眼皮已经相当沉重。
嘿!嘿!嘿!
师父的嘴里,又发出了一阵冷笑。
只见师父的嘴唇,又嘬到了一起。
魏子铠知道,大概师父是要下达,让蜈蚣发动进攻的命令。
果然,当师父的嘴里,再一次发出那种,听了,会令人感觉到气血翻涌的呼哨声之后 。
那一群蜈蚣,马上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向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展开了进攻。
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
再看原来躺着人的地方,好像根本就没有躺过什么,有着生命特征的人。
毕竟,地上只是剩下了一具骷髅骨架子。
除了那个人,刚才所喷出来的鲜血,仍然留在地上的血迹之外。
局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这个地方曾经杀过人。
人肉吃完了。
内脏也吃完了。
师父的嘴唇儿,又嘬在了一起。
又是一声呼哨。
那群蜈蚣立刻四散而去,消失不见了。
魏子铠的心里一惊。
原来,在自己的意识当中,只是认为像自己的家——笔剑山庄,所经历的那样的杀戮,才是最残酷的屠杀。
自己直到今天才知道,像师父这样的杀人手法,才能够称得上是世界是最为残忍的杀戮。
这样的杀人手法,大概就是师父嘴中,所谓的仙家妙术了。
当然,今天自己虽然经历了一场,生与死之间的考验。
可是,今天,在杀人手法上,也让自己大开了一次眼界。
这种兵不刃血的杀人手法,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
马上跪倒在地上,给师父磕了一个响头。
“师父,对不住你了。”
“我魏子铠也不知道,怎么会让自己的仇家,给盯住了!”
魏子铠的话一出,立刻让师父为之一振。
“什么,你说这个刚死的人,是追杀你的仇家吗?”
“可是,你们刚才的对话,我已经都听到了。”
“他根本就没有提到,到底同你,有什么样的渊源?”
“反而,我听到他一直在追问我的下落。”
“所以,我就认定,这个人,一定就是冲着我来的。”
“因此,我才不会放过他。”
师父说到这里,沉吟了一下。
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事情。
“徒儿,你就说吧!”
“你到底是谁呢?”
对于师父必须要忠诚。
即便是自己的家人,同自己的师父有仇,自己也要说实话。
“师父,我叫魏子铠。”
“我的父亲,叫魏忠臣。”
“我是一个落难之人,一路之上,总要遭到人的追杀。”
“停!”
师父大喊了一声,示意自己不要再说下去。
同时,师父的脸上,那表情也起了非常丰富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