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见绝崖独钓叟的嘴里,念念有词。
虽然,听在魏子铠的耳朵里,也就是师父在低声地默念着什么。
当然,那默念的内容,自己却听不出来。
但是,自己却眼睁睁地看到,草丛里有了异样的动静。
“起!”
随着师父的一声令下,就见好大的一片草,都在微微地摇动。
当然,也就是在师父的手指,比划了一个圆弧形的轨迹之后,就听师父又清晰地喊出了一声,“走!”
又是好大的一片草,开始摇晃了起来。
只不过比起刚才的微动,要动的剧烈了一些。
师父马上就站到了一块,只有一尺见方,圆圆的鹅**石边上。
“都给我站到这里来!”
这又是师父发出的第三声指令。
也就是说,在师父让魏子铠,拣拾满地的银针的时候,第三次发出了指令。
果然,那遍布在草丛中的银针,开始陆陆续续,竖直地站到了鹅**石上。
就**的像是提前排练好了的一样,决然没有任何拥挤的现象。
还真的是一个挨着一个,有着先后次序一般,走到了鹅**石上。
魏子铠的眼睛,都睁大了。
眼珠子,都差点儿没有砸到自己的脚面上。
“X**,这样的功夫,自己如果学会了。”
“自己如果再想去偷袭别人的营地,也可以毫不费力地就把敌人的兵器,给偷出来!”
扑通一声,魏子铠在跪倒在地上,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我还要继续跟着你老人家学习功夫!”
一丝的微笑,挂在了绝崖独钓叟的脸上。
“怎么了徒儿,你又不着急下山报仇了?”
“师父,常言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况且,要想找出真正的凶手,也不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我就不如趁着现在,给师父学到更多的功夫。”
“那样,下山再报起仇来,也会增加一些胜算的把握!”
“当然,我知道师父身上,还藏着很多的功夫!”
接下来的时间里,魏子铠又继续留在绝崖上面,继续跟着绝崖独钓叟学习。
一晃,又过去了一年的时间。
这天,师父把魏子铠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徒儿,你自己说说看,你这三年来,都在我这里学到了什么功夫呢?”
魏子铠低着想了一下,反问着绝崖独钓叟。
“师父,我不知道,我在你这儿学的那算卦、还有测字的本领,算不算功夫呢?”
师父捋着胡子笑了笑,说道:“当然算了!”
“只要是对于行走江湖,有帮助的东西,那都得叫功夫。”
“江湖术士,纯粹糊弄人的东西,那不叫什么功夫。”
“只不过,有的人骗术高超一些,有的人,骗术低劣一些罢了。”
“他们行走于江湖之上,都能够混得一口饭吃。”
“你可是得到了师父的真传,你如果想要发财,那是真可以发大财的呀!”
魏子铠又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师父,如果拿着师父用了毕生的心血,而研究出来的东西。”
“只是为了混一个温饱,我觉得,我这是玷污了师父的声誉!”
魏子铠低头想了一下,说道:“如果,这算卦也算是一门儿功夫的话。”
“那我在师父这里,学习了聚物心经,还有驭剑术,还有师父传授我的仙家妙术。”
“好了,你可以下崖了。”
“记住,如果在你行走江湖的时候,有人问起你的师父是谁,你绝对不要随便告诉别人。”
“除非你遇到一个,抱着鹅行走江湖的妇人!”
“注意,你只要下了绝崖,你就不要再回来!”
这是师父的要求吗?
当然,徒弟必须要师父的话。
否则,那就大逆不道。
“行了,徒儿,咱们也就此别过了。”
“剩下来的时间,我也遨游一次天下了!”
师父说完了,就空空地伸出手去,随手捞了一把。
扑棱棱,一只仙鹤飞了过来。
马上就一弯身子,钻到了师父的胯下。
扑棱棱,再一次振动翅膀的时候,驮着师父飞走了。
没有办法,魏子铠只好也从绝崖上,走了下来。
毕竟,绝崖上面没有了师父,也就没有了自己的留恋。
至于说,同自己一起学艺的那七个姐妹,还有大白猿,好像自己同她们的留恋,还真的是在江湖上。
自己再次行走江湖的第一站,好像就是五台山。
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
这三年的时间当中,自己对于江湖来说,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可是,对于江湖来说,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事情发生。
因此,这三年的时间里,江湖上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变化,好像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正好,自己也到五台山,去顺便打听一下,这几年,江湖上所发生的事情。
也好捋出一点儿,同自己家的血仇,有一点儿联系的线索。
这一天,七个女人,一个男人,还有一只大白猿,正好走到了一个山洼儿里。
四面都是环绕的群山。
也就是比自己常年呆的地方,地势低矮的平坦一点儿。
靠南面的山,有一条小河,正在潺潺地流着。
这处平坦的地方,好像杂草生长的还特别茂盛。
随着时令开放的鲜花,也在洋溢着它们的芬芳。
偶尔,天空中也会飘过一片片的白云。
你不管是抬起头来,看一眼湛蓝湛蓝的天空。
还是低下头来,看一眼潺潺的小河。
你都会发现,大自然当中,那特别静谧的美。
虽然环境很美。
可是,好像置身于画卷当中的魏子铠,却总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劲儿。
到底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自己一时半时,还真的想不起来。
走着走,就拐过了一道山梁儿。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天突然就黑了下来。
第一个发生剧烈反应的不是人,而是大白猿。
嘎!嘎!嘎!
特别难听的哀嚎声,从大白猿的嘴里发了出来。
毕竟,大白猿的直觉,总比人要敏感很多。
因此,魏子铠在自己的心里,也就暗暗地嘀咕了一句,“坏了,好像要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