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正好应验了那句话,那就是苍天不负可怜人。
这个耳窝里,还真的有一盏油灯。
把油灯点燃了,继续往前走。
自己默默地在心里,计算着步数儿。
觉得大概又快到了下一个有耳窝儿的地方,又伸出自己的手,胡乱摸索了一气。
果然,还真的又摸到了一盏油灯。
再次把油灯点燃了。
自己一共点燃了多少盏油灯,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反正,自己好像是走到了一个,更大更广阔的空间。
因为,自己的眼前,好像那黑漆漆的空间,那黑的成份,更浓厚了。
而且,还有气流回流的鼓荡。
根据自己在心里,默记的步数,好像在这个更加广阔的空间,入口的地方,还应该有一个耳窝儿。
走到前面,又胡乱摸索了一气儿。
果真还有一个耳窝儿。
这个耳窝里,还真的有一盏油灯。
因为,自己的手,已经触碰到了油灯。
心里一阵儿暗喜。
赶忙抽出火褶子,把油灯点燃了。
果然,这是一个更加广阔的空间。
如果说自己刚进来的时候,那一片比较大的开阔地,算是一个小小的接待室的话。
那么,自己现在置身的这个空间,那可真的就是待客专用的大厅了。
而且,大厅里还有好多的耳窝,用来放置油灯。
这次,自己不用再浪费自己的火褶子了。
拿着刚点燃的这盏油灯,把大厅里的每一盏油灯,都对着了。
这样,大厅里就更加明亮了。
魏子铠绝对没有想到,在**的烂泥潭子的底下,还有这么大的一个空间。
还有这么良好的一个存在。
而且,还有一张石床。
自己暂且先坐在上面,好好地休息一下。
**的,石床有点儿凉。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凉。
一下子,就凉到了自己的骨髓里。
自己马上就想蹦起来。
这样凉的地方,自己宁肯站着累死,也不愿意让这个石床,给活活地把自己冰死。
毕竟,死在这样的一张石床上面,并不是一件特别舒服的事情。
赶忙从石床上跳下来,也不知道自己的双脚,到底触动了地上,一件什么样的开关。
顿时,从大厅另一侧的通道里面,就传来了轰隆隆的声响。
而且,还是滚动的声响。
仔细一听,就像是有一块大石头,从很远的地方,正在急速地向着自己,现在所站立的地方,滚过来。
咣当 咣当!
自己的耳朵里,还能够听到石头撞击在一起,所发出来的那种,听起来都会感觉到特别清脆的声音。
轰隆隆!
轰隆隆!
咣当!咣当!
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那石头同石头,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也是越来越近。
如果这两块石头,滚到自己的脚边儿,然后,再一前一后,或者是说,一左一右的夹击自己。
那会是一种什么的后果,自己闭着眼睛,都能够想象出来。
自己马上就会像一张,特别薄的肉饼一样。
一个纵跳,就跳到了大厅的出口。
准备夺路而逃。
可是,好像此时,想做什么事情,都已经太晚了。
因为,从自己的头顶儿,飘过来一团白乎乎的东西。
自己居然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反正速度之快,简直令人目不暇接。
“嘎!”
一声尖厉的嚎叫。
马上,两只毛茸茸的大爪子,就搭在了自己的双肩上。
一个长着獠牙的血盆大口,直逼自己的面门。
**来个X,自己的运气,真是坏到了家了。
本来,自己还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了烂泥潭子,那生死的劫难。
可是,没有想到,此刻,又让一个怪物,给**的劫持了。
打,自己肯定打不过。
毕竟,仅是那只张开的大嘴,自己就能够看出来,这个家伙的体型,要比自己大出一圈儿。
逃,也肯定逃不掉。
且不说,这个地宫里的情况,自己熟悉不熟悉。
自己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的只有两驱动力的人,能够跑过有四驱动力的兽。
况且,此刻自己早就已经感觉到,压在自己肩头的那两只大爪子,好像两座大山一样重。
自己都感觉到了,那骨头节子,都被压的生疼。
自己只是勉强提起一口气,在强行支撑着。
否则,自己**的立马就得散了架子,倒地而亡。
自己到底还能够支撑多长的时间,自己也说不准。
就在自己的大脑当中,一片空白。
不再考虑,自己是不是还能够生还的时候。
好像这奇迹,又**的出现了。
呼地一声,自己被抡了起来。
顿时,加在自己身上,那种庞大的压力,似乎感觉不到了。
可是,这被悬空抡起来的滋味儿,也不是很好受。
呜!呜!呜!
自己的耳朵旁边,带着像是小孩儿啼哭一样的风声。
“你要干什么?”
自己壮着胆子,问出了这么一句。
可是,这个雪白雪白的庞然大物,似乎并不理会自己。
而是顺手,就把自己给抛了出来。
玩完了,自己肯定是完了。
抡出来的力气,如此之大。
而且,好像又是有自己的身体,旋转到最快的时候,被抛了出来。
这样,自己的脑袋,不管撞到什么上面,最后都会是一个万朵桃花开,一样悲壮而凄惨的结局。
呼!
又一阵儿风声,从自己的耳朵边上,响了起来。
自己看清楚了,还是那个雪白的庞然大物,从自己的身体上,飞了过去。
而且,平稳地落到了石床上。
似乎,这个白色的庞然大物,早就已经计算好了一样。
自己的身体,恰好落在了这个庞然大物的怀里。
虽然,自己的身体,也感觉到了那强烈的撞击。
好像,这个雪白雪白的庞然大物,是想要干什么。
果然,就在自己的身体,即将降落到石板床上的时候,那个雪白雪白的东西,双臂突然前伸,硬生生接住了自己。
莫非,这个东西,也有好生之德,不忍心看自己,被活活地摔死吗?
这个念头,刚刚在魏子铠的头脑当中闪过,就发现自己,再一次领会错了这个兽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