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铠蹲在墙头儿上,看着慧慈大师,远远地逃走了。
而那个类似舅舅的蒙面人,也紧紧地追了下去。
这个蒙面人,肯定追不上慧慈大师。
虽然,慧慈大师的轻功,并不是很好。
可是,打斗的功夫,却也可以称得上独步天下。
那么,现在这驿馆里,也就是仅仅剩下了一个太监。
还有一大群死士。
其余的人,那就是驿馆里的服务人员。
这个刘光的功夫,自己从来没有领教过。
就是这些死士,自己也没有把他们放在眼儿里。
虽然,他们打斗的功夫都不弱。
可是,自己想要救人,根本就没有必要同他们进行打斗。
自己只是运用一个隔空取物的办法,就可以把人给救出来。
蹲在墙上,默念了一句心诀。
就见方才还坐在琴前,弹琴的辣手蛇心,此时,身体却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而且,还是径直地飞向了墙头儿,魏子铠蹲着的方位。
“《通灵妙录》里的功夫,隔空取物。”
“这是想把人抢走吗?”
“你也不看看,到底是谁在这里!”
刘光抽搐了一下鼻子,然后,也是眉心一皱,好像嘴里嘟咕了一句什么。
到底嘟咕的是什么,就连紧挨着刘光站立的死士,都没有听清楚。
辣手蛇心的身体,还在向魏子铠蹲着的墙头儿飘着。
也就是再有一丈的距离,就可以成功地把人给解救出来。
可是,魏子铠忽然听到,自己的头顶儿,有一股呼呼的风响。
急忙之中,赶紧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头顶儿。
**的不得了。
好大的一块石头,正在向着自己的脑袋,直直地砸下来。
这块石头,至少也有一间房子大小。
如果砸在自己的身上,马上就可以把自己,一下子给砸成烂酱一样的东西。
躲,是肯定要躲了。
不然,如果自己死在了这里。
在今后的日子,也就永远都会失去了再次救人的机会。
百忙之中,赶紧收起自己的法力。
一纵身,跳下了墙。
当然,墙内也就听到了咕咚一声闷响。
这是辣手蛇心,给摔到了地上,所发出来的响声。
哗啦!
随着这一声响,顿时就是尘土飞扬。
那块巨石,砸了下来。
还好,自己躲得及时。
没有砸到自己,却砸在了墙上。
那面墙,顿时就垮塌了一多半儿。
“**的,这里也有高手!”
这就是魏子铠的头脑当中,第一时间得出来的结论。
这个高手是谁,自己还不知道。
可是,这个高手,却知道隔空移物的手法。
魏子铠敢于下这样的一个结论。
那就是那么大的一块石头,根本就不是仅凭人力,可以随意搬动的重物。
哗!
院子里的死士,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了驿馆的门口儿。
当然是个个训练有素。
在冲出驿馆的大门儿的同时,各自也就站好了各自的方位。
完全是一个按照北斗七星站位的方法。
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也就在驿馆的门前,摆了一座北斗七星大阵。
这个阵法,一旦催动,那是进可攻,退可守。
X**,这个驿馆里,还是真的有高人哪!
不但有懂妖术的人,还有懂兵法的人。
自己必须要撤了。
反正,自己留在这里,也不会再有任何的发挥。
自己想要救人,就不能够同这些死士打斗。
要想同这些人打斗,自己就不能够救人。
仅是同这些死士打斗,自己好像并不是十分的胆怯。
可是,令自己感觉到害怕的事情,却是这么多的死士。
你别说这么多的死士,就是地上躺着一百只鸡,而且,还都是不动的活鸡。
让自己一刀一个地去砍,也得把自己累得直到不能动弹为止。
嗞!嗞!嗞!
魏子铠的嘴唇,又嘬在了一起。
嘴里,又发出了唿哨声。
顿时,无数条毒蛇,在那座由死士布成的七星大阵的外面,围成了好大的一个圈子。
一个个都是高高地昂起了自己的头,疯狂地吐着蛇狺子。
饶是这些死士,都是一些训练有素的人,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阵仗。
所有的人,都不再敢迈动自己的双脚。
还是那个公鸭嗓,又在魏子铠的身后,大声地喊了起来。
“**的,这是《通灵妙录》上面,有记载的《聚物心经》里的功夫!”
“看起来,这个人一定会是那个魏忠臣的后人!”
“给我追,一定要拿住他!”
毕竟,后面跟着一个,懂得《聚物心经》的人。
因此,那蛇阵,马上也就消失了。
魏子铠一个土遁,从地下逃走了。
这土遁的法术,这个刘光确实没有见过。
“**的,刚才人还在我的眼前,怎么一晃就不见了?”
由于害怕再次遭到杀手的袭击,因此,也就不再打发人去追。
毕竟,刘光的心里明白。
一个能够运《聚物心经》的人,也一定会知道奇人异术。
这样的人,如果再杀自己一个回马枪,那可就真的不好收拾了。
“来人,把那个美人儿,给我好好地看管起来。”
“这么得劲的美人儿,将来一定要让他做准皇的正宫娘娘!”
这个刘光的嘴里,说出来一个准皇。
这样的两个字眼,听在了魏子铠的耳朵里。
也引起了魏子铠的猜想。
虽然,眼下的这个刘光,已经是权倾朝野。
甚至,外界也有传言,他都不把皇帝放在眼儿里。
当然,外界传言,有的还说,皇帝,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魏子铠的年龄虽小,可是自己也明白,这个刘光的嘴里,说出来一个准皇,到底意味着什么。
也就是说,他准备把现在的皇帝给废了。
现在的皇帝还小。
虽然,也是正宫偏妃,有着好多的妻妾。
但是,非常不幸,却没有能够生出一个一男半女的。
既然,现在的皇帝没有太子。
那么,这个刘光要立的准皇,会是谁呢?
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心,促使着魏子铠,想要潜入皇宫大内。
可是,当魏子铠打定了主意,回头一看,自己的心里,却是突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