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对于穷人来说,总是有着巨大的诱惑力。
对于一个穷到了极点,而又死要面子的人来说,只要看到了银子,总可以让自己忘记,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痛苦。
反过来,也可以在心里,激发出一种,让人能够感觉到拥有银子以后,马上就可以得到幸福的向往。
周五爷爷也一样,正是因为看到了银子,马上也就忘记了,自己刚刚经历过的那触目惊心的一幕。
也就是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会变成篮球一样。
周五爷爷就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人。
根本就没有想,那银子根本没有长腿。
怎么就会平白无故,来到自己家的院子里。
手,又果断地伸向了那块银子。
当手一触到那块银子,顿时感觉到心花怒放。
因为,那确确实实是一块银子。
毕竟,这块银子,马上就可以让自己那忐忑的心情,暂时先稳定下来。
同时,也可能会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让自己在别人面前,把吹**的资本,也叠加起来。
可能,那种真正的牛肉羹,外加两个烧饼的日子,由于有了这块银子,马上也就会真正地到来。
于是,周五爷爷就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也忘记了肿起来,像个篮球一样的脑袋,是由于什么原因造成的。
马上又贪婪地想到,“布袋子里也一定是银子。
而且,不知道是那个歹徒,在被别人追赶的时候,把自己的不义之财,扔进了自己的院子。
当然,那样做的后果,周五爷爷的心里也十分清楚,那就是不会人脏俱获。
有了这样的想法,胆儿又壮了。
走上前去,仍然采取和原先同样的身姿,去看布袋子里的究竟。
就在周五爷爷把自己的脑袋也凑了进去,也正好把布袋子堵了个严严实实。
想借着中午,最为强烈的阳光的光线,好好地看上一眼,满袋子的银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
突然,从布袋子里蹿出了一只猫。
而且,这只猫还把自己四只锋利的爪子,直往周五爷爷的脸上挠。
脸,马上就让猫抓成一个真正的花脸儿。
鲜血淋漓,已经很难让人分辨出,周五爷爷的脑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形状。
甚至说,周五爷爷长在脑袋上的五官,到底在什么位置,都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猫也做出了一副急于逃命的姿态。
猫的身上,爬满了小手指粗细,在这个小山村里,也绝对能够算得上是体型庞大的蝎子。
在猫身上爬满了的蝎子,也被抖落到了周五爷爷的脸上和身上。
甚至,还有几只蝎子,抖落到了周五爷爷的衣服里边儿。
周五爷爷再一次,痛苦地嚎叫着在地上翻滚。
而在周五爷爷家的墙外,一个隐蔽的地方,刘光则在偷偷地笑。
心里得意地说道:“别看你是什么圣人,敢得罪你家小爷爷,照样,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在刘长茂的心里,一直认为这个村子里,有着两个得罪不起的人。
一个,就是本村的村长吴敬财。
这另一个,也就是在村子里,一直享有圣人称谓的周五爷爷。
可能直到这个时候,刘长茂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村子里的风水,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轮转。
这个村子的风水,已经转到了他们老刘家。
这个村子里,真正惹不起的人,是他的二孙子刘光。
短短的一瞬之间,周五爷爷连着两次着了别人的道儿。
周五爷爷知道这是有人在算计自己。
心里更清楚地想到,算计自己的那个人是谁。
因为,在这个村子里,别人对自己都有一种敬畏的心理。
而唯一的那个敢于算计自己的人,也就是自己的同门师兄弟,那个最小的师弟——刘光。
想到了刘光,周五爷爷的心里又升起了一股寒意。
怪不得自己刚一从屋子里出来,猛然看到刘光站在自家的墙外。
嘴里透露出来的,不再是那两排洁白的牙齿,而像是两排锋利的刀子呢!
原来,这个刘光的眼里,透露出了杀机。
周五爷爷想起来了,自己的推算没有错儿。
这个刘光,将来一定是一个大**大恶之人。
而且,这个刘光今后在这个村子里,不只是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儿,还是自己的克星,千万得罪不得。
不但得罪不得,而且,还得罪不起。
周五爷爷的心里是最为清楚,这种身上藏有玄机的人,一般的都代表着某种天意。
天意永远是不可违的。
你如果不顾自己的性命之忧,一意孤行的逆天行事,那你自身的倒霉事,也就一定会接连不断。
想到这里,周五爷爷的心里又升腾起了一股寒意。
怪不得这几天自己接连的倒霉呢!
原来是**的自己得罪了刘光。
周五爷爷想到了刘光,就又想到了吴敬财。
村子里的三个文化人,可是都是同门师兄弟儿。
吴敬财发达了,这个刘光的发达,也是迟早的事儿。
甚至说,这个刘光的发达,弄不好,还会超过那个吴敬财。
周五爷爷觉得,自己心里的这种感觉,绝对不会错。
毕竟,这还没有多长的时间。
在这个村子里,两大得罪不起的人,就都**的栽在了这个刘光的手里。
而且,还**到的栽倒到了一种,再也爬不起来的地步。
吴敬财,失去了自己唯一的一个儿子。
那可是吴家,真正的唯一的继承人哪!
周五爷爷自己,此时才算是彻底地想明白了,自己今后,再也不能得罪这个刘光。
自己今后,再见到这个刘光的时候,不是敬而远之,那就是笑脸相迎。
那怕是自己的热脸,真正地贴到了人家的冷屁股上,也得贴。
周五爷爷一边想着,一边向着隔壁自己的侄子家,也就是周灶火家里走去。
来到了灶火家里,有气无力地在屋门外叫道:“灶火他娘,灶火他娘,饭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