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数之野生娃

极少数,极精致的精神食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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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朋友竭力推荐下,才登陆“今古传奇中文网”注册阅读这部美国南方出版社出版、国内只能网上阅读的《极少数三部曲:野生娃、地下钱庄、资本的血》。

我以为这是在写早已过时的陈旧题材“拉帮套”。但随着作者准确标明“1980年高考”,我油然想起一种新的文学形式“文献文学”,就是将报告文学的写实与小说的虚构无缝对接。我继续阅读下去,读完第一章就把我镇住了。直到整个三部曲看完,五十万字的鸿篇巨制,竟然感到意犹未尽,还期待作者写出续集。

我阅读文学类著作与各种学术研究类的文献十余年,第一次读到这样的作品,不想堆砌赞誉的词汇,只想客观推介,这恐怕是当代作家中至今无人能及的高峰。不光内容的新奇,更在于人性的多元、人格的多面、情感的多重、环境的多样、写实技法的多变。

总体上说三类题材最难写:一是农村。农村题材写得太多,很难再有新意;二是金钱。金钱太俗,很难把金钱写得喜闻乐见;三是企业家。企业家都爱虚构自己的传奇,隐瞒真实的肮脏,企业家题材的作品没人爱看。

惊人的是,《极少数》三部曲把这三类题材全部囊括。而且这当中的农村,不是农民眼里的农村,不是记者眼里的农村,更不是城里人眼中的农村,是县长眼里的农村。县长眼里的农村与常人有什么不同?太不一样了,比如面对贫困,县长不是正视,而是隐瞒,但这样的隐瞒不一定就是恶意欺骗,有时甚至是必须。却又并非善意,更多的是服从需要。

这里面的人包括县长都是多面的,没一个人可以用好坏、善恶、正邪去贴标签,如果一定要贴标签就贴“类猿人”。他们不具有人所必须的宗教情感、道德自律、法纪意识、公民觉悟、友爱互助,更多地是服从交易,他们的价值观就是看划算不划算,只要划算他们就可出卖一切。作者取名《野生娃》,看来颇费心思。

《地下钱庄》就是写钱。据一位银行界朋友说:“今天的银行、明天的银行都可以把这本小说用于客户经理培训的教材,这是迄今为止最有价值的‘银行宝典’。”

我不懂银行,仅从小说角度分析,体现了作者独特的人物刻画技法,类似铁线素描,不饰粉彩,也深深地刻画在读者心头。比如刻画一位老资本家,家族里的灵魂人物,仅仅用了这么一小段,就再也没有赘述。而且就是这么百来个字的一小段,您能读出什么?

宁昕儿爷爷“文革”中被红卫兵撕去半边头皮,如今一半银丝覆盖、一半油亮发光,模样有点滑稽。他始终不肯做个假发,或者将半边头发蓄长掩盖另外一半光头,就是要将他曾经的苦难永远昭示。

《资本的血》把三部曲推向巅峰。写景状物刻画人,更是让人叹为观止。这书让我能笑得喷饭,也能同时也感慨:不是拥有相当深厚的生活积累,仅仅凭想象凭虚构,决不可能构思出这样的细节。书中这样的细节不胜枚举,连北京人的京腔京调都刻画得惟妙惟肖。具体文章中的细节,我就不一一罗列出来了,要是断章取义破坏了大家的阅读体验,我不反而成了罪人嘛!

看完三部曲我掩卷沉思,心头充满感激。我与蜀蛇先生素昧平生,深深地感谢他,给我们奉献出如此震撼的旷世杰作。我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才能表达我的感激,就写下这篇博客文章,向朋友推荐。也借此机会向蜀蛇先生说一声:谢谢,真的,棒极了!

普林斯顿大学政治系博士

布恩哥

2017年6月25日夜,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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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人:传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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